白永良也不怕方辰耍什么花招,笑道:“如今我也检验了配方,你也检查了银票没有问题,那就劳烦方大人亲自给我们演示一下配方是如何制作,如何发挥出巨大的威力。” 方辰点头答应,于是白永良迫不及待的带着方辰来到了一处庄园。 半天时间,方辰要求的二十多种材料全部弄了过来。 其实黑火药只需要三种材料,那就是硝石、硫磺和木炭,分别按照比例配置而成,当初方辰花了几天时间就配置完成了。 现在方辰要了二十多种材料,除了三种主要材料,其他的材料都是没有用的,但是方辰故意将这些弄在一起。 方辰就是要混淆视线,按照自己的配方将所有的东西弄出来,然后将弄好的黑火药装进小瓷瓶里,再制作出导火线点燃。 他故意弄得很慢,花了一个多小时弄好了。 白长空和白武两人一直盯着方辰,但是方辰还是在制造过程中动了手脚,把他以前制造出的黑火药拿出来装进了瓶子里。 最后点燃,轰的一声爆炸。 第一次将地面炸出了一个小坑,第二次将一堵墙炸出了一个大窟窿。 白永良三人看到这效果后非常的满意,惊讶不已。 白永良兴奋不已道:“哈哈哈哈,以前只是见过方大人用炸药对战高手,这次可是真正的见识到了黑火药的威力!果真强大,果真厉害!” 白长空和白武两人,也是无比的激动,这次两个人可是立了大功,买来了黑火药的配方,到时候只要把这些黑火药交给幽灵阁,他们白家就可以得到无尽的好处。 方辰用湿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清理了一下衣服上沾染的材料碎屑。 “白会长,现在配方给你们了,我也当场示范了如何制作,现在应该把银票交给我了吧?” 白永良笑了笑,“那是自然,我们做生意的最讲究的就是诚信。长空,把银票给方大人。” 方辰接过了银票,又仔细地检查了一番。 终于到手了,他非常满意。 “我们合作愉快!” 方辰说完就要离开,而这时白永良喊住了方辰,“方大人请等一等。” 方辰的面容一冷,转过头说道:“怎么了?东西得到手了是不是想杀人灭口?” 方辰此次前来早有准备,他不可能一个人跟着敌人,而且还跟自己有杀父之仇的敌人,来到一处偏僻的庄园。 方辰的身边,有高手暗中保护。 白永良说:“方大人误会了,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双方之间是有一些深仇大恨,但是生意归生意,仇恨归仇恨,两者并没有什么冲突。” “我只是想提醒一下方大人,大炎王朝已经没有大人的立足之地,如果方大人想去其他国家发展,我可以为方大人举荐,让方大人找回曾经失去的一切。” 方辰知道,这个家伙肯定没有那么好心。 “那有劳白会长费心了,不知道白会长有什么安排呢?我洗耳恭听。” 白永良早就想好了,说道:“大炎王朝虽放弃了方大人,但方大人可以选择为大乾王朝效力。” “我可以向方大人保证,大乾王朝绝对可以让方大人位极人臣,享受到比大炎高十倍百倍甚至千倍的待遇。” 方辰不动声色,继续问道:“不知道有什么待遇呢?白会长说清楚一点,让我也考虑考虑。” 白永良看到方辰似乎动心了,急忙说道:“方大人,你在大炎王朝充其量只是一个内部府的总管,还是一个什么莫须有的锦衣卫指挥使,说到底也不过是个三品官罢了。” “如果去大乾王朝,我可以向方大人保证,可以让方大人成为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 方辰被吓到了,没有想到大乾王朝对自己如此的看重,竟然要让自己做国师。 而方辰从白永良口中说出的这些话来分析,白家肯定为大乾王朝做事。 其实从以前发生的事,很多细节都可以想到,而现在白永良竟然亲口说了出来。 方辰不动声色,稳如泰山,笑了笑说道:“看来白会长和大乾王朝的关系不错啊?” 白永良当然知道方辰是一种试探。 “我只是一个生意人罢了,通天商会的生意遍及整个世界,多个国家,我也和其他皇室成员有不少的生意来往。” “我这次和乾坤商会,和大乾王朝郡主合作,也只是给大乾王朝的人带个话罢了,这是郡主的意思,和我可没有关系。” 白永良撇清了自己的身份,说只是带话罢了。 方辰淡淡的笑了笑。 “那我考虑考虑。没有其他事的话我先走了。” 方辰当然不会考虑,只是故意这么说罢了。 方辰出了山庄之后,骑上快马,向远处而行,很快旁边的树林里面窜出来了一匹马,上面是白衣飘飘的白灵儿。 方辰从昨天晚上就暗中联系了师姐,这么大的事,方辰可不敢跟着白家的人去一个偏僻的位置。 所以白灵儿一直在暗中保护,如果有人要暗杀方辰,白灵儿会第一时间出手。 白灵儿笑着说:“事情搞定了?” 方辰笑了笑:“当然搞定了,我把配方交给他们了,他们自己制作不出来,那就不是我的问题了,总之这次是白白赚了十亿两银子。”biqubao.com 想起这些方辰就非常兴奋。 白灵儿说:“你就不怕这么做,你拿的这些银票取不出钱吗?” 方辰嘿嘿一笑说道:“怎么会呢?这些银票上可有我们朝廷户部的印章,显然是通天商会刚刚发行的银票。” 在以前市场上是不允许流通这么大额的银票,而白永良掌控了食盐的进出口权之后,拥有极大的权利,和朝廷商议,甚至施压,印出了很多十万两还有百万两一张的银票。 这些银票的面额实在是太大了,很多做生意的人也不敢一次性拿这么大额的银票,所以白永良想出了一个非常好的办法,就是在银票上盖上户部的印章,有朝廷的保证之后,所有商户就不用担心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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