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彩凰说道:“实不相瞒,我是通天商会的人。我父亲是通天商会的高层,就算我说了,你们也不认识啊,你们帮帮我,把我送回去,银子绝对会给你们。” 然后两个人面色变得古怪。 “小丫头,那你说说你父亲是通天商会的什么人?或许我们真的认识。” 陆彩凰说道:“我父亲是通天商会的副会长,刘大昌。我叫刘婉儿。” 根据陆彩凰对通天商会的调查,刘大昌一直在国外做生意。几年才回来一次,所以冒充他的女儿最好不过。 再者陆彩凰看到这两个人说话举止并不是什么好人,所以说出通天商会这个庞然大物,对方肯定会忌惮。m.biqubao.com 陆彩凰也不能说出是和方辰合作的那些商会。因为目前方辰所创造的大炎钱庄已经影响到各大行业,影响到地方所有商会的发展。甚至有很多人对方辰恨之入骨,所以陆彩凰才说自己是通天商会的人。 然而这句话一落,两个男人的面色更加古怪了。 右边的男人说道:“你竟然是刘副会长的女儿。可是我们昨天刚见到刘会长,也见过刘会长的千金!你竟然敢在我们面前招摇撞骗?” 陆彩凰心中一惊,这怎么可能,这两个人怎么可能见到刘会长?怎么可能认识刘会长的千金? 左边的男人抓起了陆彩凰的头发狠狠地撕着,怒道:“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冒充我们会长的女儿?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此刻的陆彩凰知道自己搞砸了,对方肯定认识刘会长。 陆彩凰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眼泪叭叭,此刻她一定要演戏而且要演好,不然的话自己有可能死在这里。 “两位大哥,实不相瞒,我很害怕遇到坏人,很害怕被伤害,刘会长一直是我崇拜之人,一直经营着通天商会在国外发展,所以刚才我想来想去,就报出了刘会长的大名,希望刘会长能保护我,没有想到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原来你们是刘会长的人。” 陆彩凰的解释看似没有任何问题,但两个男人岂能是那么好忽悠的。 左边的男人抓起了陆彩凰的头发使劲地拽着。 “冒充他人,非奸即盗,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你现在身受重伤,要是不说你会死得很惨!” 陆彩凰继续编造:“两位大哥,其实我是万财钱庄沈庄主的女儿,因为我的身份实在是太特殊了,我又不能说出来,实在是对不住了。” 两个男人听到这句话更加的惊讶。因为陆彩凰说出来的人物都是大人物,如果是普通的老百姓根本接触不到这些大人物,更不可能知道他们的名字。 事情不太简单。 此刻两个男人也不知道陆彩凰有没有撒谎,于是将陆彩凰带走了,交给了他们的主子。 陆彩凰看到一个油头粉面三十岁出头的男子正在篝火旁烤肉,喝酒。 他左右拥抱,两边是两个美女。 不过两个美女的脸上都带着哭容,带着担惊受怕的神色。 “张会长,我们在那边发现了一个重伤的女人,这个女人冒充我们总会刘会长的女儿。” 两个男人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张会长。 张会长走过来捏住了陆彩凰的脸,细细地打量着,眼睛一亮,“果然是一个绝色美人,竟然还知道这么多大人物的名字,真是有意思,有意思。” 接下来张会长检查了陆彩凰的伤势,检查之后,很是惊讶的说道:“这些伤势很明显都是和高手交手留下的。这个女人的身份不简单,先留下来带到帝都。核查她的身份,再慢慢处理。” 张会长是六品高手,检查陆彩凰受了极其严重的内伤。他心里面有想法,这种绝色美女肯定是他自己的,等他的伤势稍微好一些,先睡了再说。 不管这个女人是什么身份落在他手中,绝对让她服服帖帖的。就算她是高贵的女王,也可以把她卖到国外去。 “将她带下去吧!给她弄点药吃,别让她死了!” 两个男人将陆彩凰带到了后面的一个大帐篷里,陆彩凰进去后看到里面竟然有八个年轻的女人,这些女人都缩在帐篷的角落里,盖着一些薄毯子,都在瑟瑟发抖。 甚至有些女人在微微地抽泣,脸上身上有很多伤痕,显然是被人折磨。 陆彩凰的双手被带上了铁镣,随后,有人过来给陆彩凰的嘴里灌了一些疗伤的药,接着被男人推倒在地,男人恶狠狠地道:“记住了,乖乖的不要闹事。” 因为他们知道陆彩凰可能是一个高手,所以才给她戴上铁链。 男人出去之后陆彩凰躺在了一旁的角落里,浑身难受。 而其他女人也并没有理会陆彩凰。每个人都不敢吭声,每个人都如行尸走肉一般。 半夜陆彩凰咳嗽了起来,因为伤得太重了肺部受到了重创。虽然经过了简单的治疗,作用并不是很大,陆彩凰要自行用真气疗伤。 过一会有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凑到了陆彩凰的耳边说:“姐姐,千万不要咳嗽,不要发出太大的声音,吵到了那些男人睡觉,会挨打的。” 陆彩凰看着眼前的姑娘忍不住问:“你们是什么人?” 小姑娘唉声叹气,“大家都一样,被这些男人抓起来,然后贩卖到其他的地方,运气好一些,会卖给一个普通男人,平平淡淡过一辈子,或者卖给一些有钱人家做丫鬟,要是运气不好,可能会被卖进窑子里。” 经过小姑娘的解释以后,陆彩凰明白了,这一伙人竟然在贩卖人口。这八个女人是从其他国家贩卖过来的,要卖给大炎王朝帝都的一些客户,还有在外面陪张会长的两个女人,都是从其他国家掳掠过来的女人。 他们这一行人已经经历过了几个城市,把十几个姑娘卖出去了,剩下的这一些姑娘品相比较好,能卖一个好价钱,而且帝都的那些客户相对于其他城市都出价比较高。 这些苦命的女人有的是富家的小姐,有的则是穷苦人家的女孩,都是被这些人口贩子盯上以后,暗中抓来,而对付一些穷苦人家的人就直接过去抢,甚至有时候会杀人灭口,把女孩的家人杀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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