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儿的面色一片惨白,她往嘴里送了一颗疗伤的丹药,冷冷地道:“武神榜上的高手也不过如此,你现在伤得不轻吧!” 焚天冷哼:“我是伤得不轻,可是你已经失去了战斗力,我随时都可以踩死你!” 白灵儿五脏六腑受创,丹田真气被打散了! 无法再战斗了! 焚天说完,身影一闪,继续向白灵儿的方向杀了过去。 方辰大惊,可是这种级别的战斗,他根本阻止不了! 此刻,他才知道,个人实力,是多么重要! “师姐……” 眼看焚天要杀死白灵儿,这时和白灵儿一起来的那个黑衣人动了。 他的速度极快,挡在了白灵儿的面前,很快一道血芒从他的手心中出现,一拳砸向了焚天。 这一招恐怖如斯,直接破了焚天的真气,破了他的气息! 焚天的身体如断线的风筝一样砸向了远处。 现场的人均是震惊不已。方辰没有想到这个人竟然也是八品高手。 不过,那一道血芒好熟悉,和方辰修炼的功法血龙真经中的力量很像。 然而下一刻,焚天一跃而起,右手擦拭了嘴角的血迹,目光死死地盯着黑衣人。 “不错不错,有点意思,终于有绝顶高手的味道了,阁下比那个女人强多了。” “阁下如此之强,必定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高手,不知道阁下尊姓大名?” 洛凝心很是惊讶,虽然两人只是对了一招,但是洛凝心也用了八成力量。对方竟然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洛凝心压低声音:“传闻焚天和灭地的绝招是兰陵火,可以燃烧世间的一切,不如阁下使出来,让我见识见识!” 挑衅! 焚天淡淡地说道:“你着急什么?真正的战斗还没有开始呢。而且兰陵火是我和夫人联手才能使用出来,等我夫人恢复了,到时候,自然会让你们见识见识兰陵火的厉害。” 焚天的话刚落,而方辰突然感觉到,被自己控制的灭地有些不对劲! 她身上的气息在迅速变强! 怎么回事? 方辰大惊,立即拿着匕首向灭地的脖子上划了过去,这是下意识的反应! 可是,匕首好像划在了钢铁之上! 下一刻,砰的一声! 方辰手中的匕首被弹飞了。 灭地无比强大的力量瞬间恢复了,而后,一掌打向了方辰。 方辰整个人如炮弹一样被打飞了,一直落在了七八十米开外。 轰! 就连地面也被砸出了一个深坑! “师弟!!”白灵儿大吼了一声,向那边跑了过去,杜鸿安和血狼也担心不已,跑了过去。 然而,有一个人比他们更快,那就是洛凝心! 洛凝心扶起来地面上的方辰,发现,方辰身上没有伤,只是嘴角挂了一些血迹。 她检查方辰的身体,右手按在了方辰的脉门上,发现,方辰只是气血翻涌,轻伤而已! 这怎么可能? “你是谁?”方辰很是惊讶,这个黑衣人不说话,虽然戴着斗笠,还蒙着面,但在如此近距离之下,方辰能看到对方的眼神里面,充满了担心。 那种担心,超越了陌生人之间的关心,超越了朋友之间的关心,而且,眼神里,还带着愧疚! 不过,这些担心和愧疚,因为方辰的问题,一闪而逝,消失了。 刚才洛凝心真怕方辰被一掌打死,一时间,没有控制好情绪。 现在,检查方辰没事,她终于放心了。 “我是你师姐的朋友。”洛凝心淡淡道。 大家都围了上来,发现方辰没事,安下心来。 可是,被八品强者拍了一掌,打飞了七八十米,只是受了轻伤,这让所有人震惊不已。 灭地已经回到了焚天的身边,焚天抓住了灭地的手,关心地问:“夫人,你没事吧?我好担心你。” 灭地道:“我没事,我要将方辰这混蛋抓起来,慢慢的折磨!!” 想起之前被算计,灭地就怒火中烧! 夫妻二人,向方辰等人的方向走了过去。 当灭地看到方辰没事,震惊道,“这是怎么回事?刚才我那一掌就算拍不死你,也会让你丢掉半条命,你怎么没事?” 方辰之所以没事,是他早就用展了金钟罩的力量,护住了全身,就是担心意外发生。 自从上次鬼谷子将金钟罩秘籍交给方辰以后,方辰已经修炼到了顶峰。 当时,修炼金钟罩完全是为了缩阳入体,应付上次假太假的事情。 这次方辰也是第一次使用金钟罩的力量,没有想到会如此之强,整个身体坚如钢铁,就算中了八品高手的一掌,也只是受轻伤而已。 方辰道:“灭地,你不要太高看自己了,想杀了我没有那么容易!” “我很好奇,你明明已经被我封住了大穴,而且之前,吃了我的毒药,更重要的一点,我和我的手下把你的七经八脉,各大血脉,封了三遍,你绝对一点力量都使用不出来,你是如何恢复的?” 现在的局面,对方辰极为不利。 一个焚天就让大家焦头烂额,如今又加上了一个灭地,夫妻两人联手难逢敌手。 灭地没有开口,焚天则是冷冷道:“我们夫妻二人修炼邪术修炼各种毒药的时候,你小子还没有出生呢。” “我们修炼的一种功法叫做移穴换位。可以把体内大穴换到身体上其他地方。把奇经八脉中的力量,散发在其他经脉,丹田的力量,可以流转至于全身,所以,你封住我夫人的穴位、力量和七经八脉,是没有用的!” 灭地接着焚天的话,说道:“这么久之所以没有冲开你们的控制,是因为我在化解你给我吃掉的那颗毒药,前几天你给我吃了毒药,阴了我,我刚才才发现,一使用真气使不上劲来,所以,我夫君在这里拖延时间,一直没有真正的和你们交手,就是在等待我的恢复。” 此刻,方辰才明白了,焚天之所以一直和他对峙,一直不放他走,他是在拖延时间! 该死的! 焚天的目光扫向了现场所有人,满脸的战意。 “你们所有人,一起上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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