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灵儿非常无奈,“陛下,其他人再多,根本没有用。而且焚天和灭地两人亦正亦邪,他们出手阴狠毒辣,尤其是他们的成名武技,就算杀死八品巅峰也可以做到。” “其他修为的人,无论去多少,只会白白的牺牲。” “当然,如果陛下真的找不到人,那么我会一个人过去,到时候和方辰两人秘密行动。或许可以躲过焚天和灭地两人的追踪。” 此刻,洛凝心心里非常难受。 她之前已经对不起方辰了,现在方辰需要保护,需要救援,她又找不到人。 眼看白灵儿要告辞离开,洛凝心急忙道:“白姑娘,等一下,我知道有一位八品高手,绝对可以帮上你的忙。” 白灵儿闻言,心中大喜,说道:“陛下,不知道这位八品高手是?” 洛凝心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实不相瞒,白姑娘,我的修为是八品,而我们皇室所流传下来的秘籍,正好可以压制焚天和灭地的绝招,所以,这次朕和你一起去。” 白灵儿惊呆了,没有想到,洛凝心会说出这样的话! 那可是帝王,怎么可能和自己一块出去,救援方辰呢? “陛下,国不可一日无君,陛下不能离开皇宫,而且这次我们要对付的是两个绝顶高手,要是陛下万一有个什么闪失,那我和师弟可就成了千古罪人!” 而洛凝心已经决定了,她太对不起方辰了,现在方辰有致命的危险,她一定要守护方辰。 她可以对外宣布,自己重病,需要养病,然后让青鸾在乾清宫里面冒充自己。 洛凝心早就把易容术传授给了青鸾,只要装病在床,瞒过所有大臣没有任何问题,只要不去上朝就行了。 但是白灵儿还是认为不妥,“陛下,此次行动,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和方辰汇合,有可能一来一回需要一个月时间,宫里面一个月没有帝王这怎么行?” “如果被别人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但此时此刻,洛凝心心意已决。 “方辰对朕来说太重要了,对整个国家来说,更是重要,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 “如果这次方辰出事了,那么接下来,谁来对付白家?谁来对付幽灵阁?所以朕已经决定了,你不必相劝。” 白灵儿无奈,只能答应。 不过,白灵儿还是有些担心,“陛下,在外面您的相貌很容易暴露,而且这次长途跋涉危险重重。我们一定要隐匿身形外貌,确保您的身份不能暴露,无论如何,您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一个国家的帝王出事,整个国家就会陷入混乱! …… 第二天一大早,方辰被贬为庶民的消息,如狂风骤雨,如龙卷风一般,席卷到皇都每一个角落。 而且,传到了皇帝之外的各大城市,用不了多久,整个大炎王朝所有的人都会知道这件事。 老百姓们都知道了,因为方辰杀了乾坤商会很多人,所以才丢了官! 可是,很多人都不敢相信,鬼谷子的弟子,新一代的圣人,会落得如此凄惨的下场! 方辰之前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国为民,如今却失去了所有! 老百姓们都不能接受,都认为此事没有调查清楚,有的人违圣命,为方辰诉苦,甚至,有的老百姓冲进当地的衙门,击鼓鸣冤。 但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帝王下了圣旨,没有办法改变了。 很多老百姓们闹个不停,但最终,还是不了了之。 杨花坊,兵马司的各位官员和所有的手下知道方辰出事后,个个怒火中烧,他们认为方辰是被陷害! 聪明人都知道,这是白永良在对付方辰,在逼迫陛下剥夺了方辰的一切。 可是他们身份低微,虽然愤怒,也无计可施。 此刻,杨花坊深处的一个独院里,叶雪娥坐在房间里掩面哭泣,一旁的红袖在安慰着。 “雪娥姐,你也不要太伤心了,如果方大人真的失去了一切,那可以和雪娥姐一起远走高飞,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住下,平平淡淡过一辈子,不是很好吗?” 叶雪娥摇了摇头:“方大人一身本领,在各个领域都非常强大,他是人中龙凤,怎么甘心做一个普通的老百姓呢?” “这件事剥夺了方大人的一切,比杀了他还难受。” 红袖听到这些话,非常的无奈,“雪娥姐,我知道方大人很厉害,但是我相信方大人如果真的爱你,他一定会带你离开,这是一个机会。” 叶雪娥擦干了脸上的泪水:“我相信方辰回来,一定可以解决问题,解决所有事情。他总是会创造奇迹,他这次也会!!” …… 白府。 “哈哈哈哈!”白武忍不住疯狂地大笑着:“二叔,实在是太好了,您实在是太厉害了。竟然可以把陛下逼得无路可退,亲自下令,剥夺了方辰的一切。” “我想,陛下一定会气得吐血!” 白长空也是满脸的兴奋,他端来了一盘酒,给三个人满上。 白长空道:“二叔,那么接下来,您掌控了所有食盐生意,大炎王朝每年所用的食盐,那可是一个天文数字,那里面的钱非常恐怖!” “我们从里面拿出一小部分,就够我们花一辈子,哈哈哈!” 人逢喜事精神爽。这两个混蛋,此刻已经忘记了,他们的父亲刚刚安葬。 白永良连喝了三杯酒,说道:“如今方辰已经失去了一切,而我接到了消息,幽灵阁会安排全面暗杀,方辰就算有天大的能耐,这次绝对会死在回来的路上!” 这个消息,更是喜上加喜! 兄弟二人激动不已,纷纷举起酒杯,交杯换盏。 …… “什么?有八品高手,去暗杀方辰?” 坤宁宫,赵倩向陆彩凰汇报,武神榜上的焚天和灭地出手了! 陆彩凰震惊不已,幽灵阁真是大手笔,为了杀死方辰,竟然请得动武神榜上的人! 而陆彩凰以前也不知道幽灵阁这个势力,也是因为这些事,才得知,白家的后面,有恐怖神秘的幽灵阁。 赵倩无奈:“我也不敢相信,但是消息属实,是从陛下那边传来,锦衣卫也知道了这些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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