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锦衣卫百人将白长空和白武两人围在中间,在质问两人。 “两位将军,刚才的战斗,你们为什么不出手,为什么在旁边看着?” “你们身为边关战将,竟然袖手旁观,实在是太可恶了!” “刚才你们不是说来调查此事吗?是来杀死用邪术的施咒者,战斗一开始,怎么跑得远远的?” “身为将军竟然不在战场杀敌,这简直是耻辱,你们就不配做将军!” “这就是所谓的将军?你们两人就是酒囊饭袋,实在是太无耻了!” 白长空和白武两人被骂得狗血淋头,但他们不敢反驳,也不能反驳! 刚才的厮杀非常惨烈,他们两人是幽灵阁的人,当然不会去帮忙,一旦帮忙暴露了身份,被人供出来,那可是死路一条。 两人已经被骂了十几分钟了,锦衣卫还是不准备离开,还在继续骂。 平时,两人高高在上,其他人对两人无比的恭敬! 他们哪里受过如此羞辱? 白武终于忍不住了,大喊道:“我们兄弟两人之所以不动手,是怕和你们锦衣卫抢功,把所有的功劳给你们不好吗?” “而且,你们这么厉害,杀了四个敌人,又没有损失,我们完全不用帮忙啊!” 白长空也怒道:“没错,你们这么多人,还需要我们两个人插手吗?” “再说了,我们两人的修为也不是很高,我们出手了,给你们添乱子,帮你们倒忙。” 两人为他们的无耻找借口! 此话一落,众人更受不了了。 旁边的夜雨大怒,狠狠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啪! 这一巴掌,带着恐怖的真气,从两人的脸上抽过。 两人被抽倒在地,各自啐了一口血,脸上出现了紫红色的手掌印,夜雨下手非常狠! 兄弟二人从地上爬了起来,怒视着夜雨。 “我们两人可是边关大将军,你竟然敢打我?你是不是想找死?” “你们实在是太可恶了,简直是无法无天!” 被人骂了这么久,还被打了,兄弟两人,怒火冲天! 夜雨怒吼:“打的就是你们,如果你们再敢胡说八道,我不介意杀了你们!” “杀人灭口,毁尸灭迹,然后嫁祸给那些黑衣人!” 白长空和白武听到夜雨的这些话,惊呆了! 看到眼前这些锦衣卫杀气腾腾的样子,吓得不敢吱声了。 夜雨确实想这么做,不过,这么做的后果很严重,现在还抓不到对方的把柄,如果真的把这两个将军杀在这里,恐怕会引来很大的麻烦。 而这时,白灵儿带着重伤昏迷的赵小雅过来了,兄弟二人看到赵小雅并没有被杀死,两人面色刷了一下变了! 要是在审讯过程中,赵小雅把他们供出来该怎么办? 白武大喊道:“白姑娘,这个人是那些黑衣人的头领,也是施展邪术的人,不把她杀死,留着何用?” 白长空也道:“没错,这些人罪无可恕,罪该万死,快点杀了她吧!” 白灵儿冷冷道:“本姑娘做事需要你们来教吗?你们两人为何出现在这里,你们心知肚明!” “我告诉你们,如果今天晚上的事情和你们有关,你们是死路一条!” “来人,护送两位将军回白府。” 白灵儿派人,将兄弟两人送了回去,以后,两人肯定会被锦衣卫秘密监视。 锦衣卫们清理战场,他们都知道,面对的敌人是多么可怕,而这只是战争的开始! 白灵儿带人回去后,而那些中了邪术的十六人已经全部恢复了正常。 对于之前发狂的事情,他们丝毫不知,对于他们什么时候中了邪术,也一概不知。 白灵儿仔细地检查了十六人的身体,邪术不存在了,没有任何痕迹。 经过此事之后,十六人对方辰忠心耿耿,绝对没有二心! 方辰派出这么多人,用命来保护他们和家人! 反而白家的人居心叵测,早早的在他们的体内下了邪术,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所以从一开始,他们只是被白家利用的棋子。 此刻,他们也才知道,白家后面,是幽灵阁。 可是,他们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幽灵阁! 每个人都恨透了白家,他们愿意和方辰联手,全面抵制白家,对付白家。 …… 白府。 天色蒙蒙发亮。 白永良一晚上都没有休息,在等待使者大人的消息。 管家李福也一直陪着白永良,两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打发时间。 李福看着窗外,道:“二爷,天都快亮了,两位公子和使者大人是时候回来了。” 白永良心中忐忑不安,因为时间过得太久了,时间越长,那就说明出现变数的可能性越大。 而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了一阵阵的脚步声,两位公子终于回来了。 白永良和李富两人急忙出去了,可是,他们看到,两位公子是被几个锦衣卫护送回来的。 白永良面色大惊! 出事了! 锦衣卫离开之后,白永良的声音在颤抖,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使者大人的呢?你们怎么会和锦衣卫一起回来?” 白长空和白武两人软在了一旁的椅子上。 两人面如死灰。 “二叔,失败了,所有的计划都失败了,使者大人被锦衣卫抓走了……” 这个消息如晴天霹雳,一下子劈得白永良站都站不稳了,而旁边的李福也是面色巨变,身体在发抖。 “怎么会?怎么会失败?”白永良面色变幻不定,他不敢相信,一直以来都无敌的幽灵阁,怎么会失败? 兄弟二人将事情的经过,全部说了出来。 “白灵儿!!”白永良怒吼。 方辰走了,可是,方辰的师姐白灵儿却在作妖! 两人都是鬼谷子的弟子,白灵儿竟然可以破解邪术! 该死的! 白武无比着急,“如今,使者大人出事了,如果大人把我们供出来了怎么办?二叔,你快想想办法。” 白长空说道:“二弟,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连夜离开白府,前往边关,只要我们到达边境城市,到达我们的地盘,就没有人奈何得了我们!” “还有二叔,你跟我们一起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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