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坤商会,唐青山和唐嫣然每天都关注着方辰等人的一举一动。 已经好几天过去了,不知道对方在做什么。 陆阳去了其他城市好几天,方辰在将军府里住着,看似没有行动,叶凡和当地的官府在商谈着什么事情。 总之,乾坤商会的人不知道方辰的计划,无论他们的人把方辰盯得再紧,也没有用。 因为,每天海上航行的商船太多,港口由陆阳的手下们全权管理,乾坤商会的人根本无权插手。 这天,唐嫣然在商会等消息,突然一只信鸽飞到了窗前。 唐嫣然走了过去,从信鸽的翅膀下面找到了纸条,将纸条拿下来后,打开一看,面色极为古怪! 方辰在策划,用海水制盐! 唐嫣然立即找来了父亲,两人开始商议。 唐青山听到这个消息后,感觉不可思议,一脸嘲笑。 “用海水能制盐吗?这怎么可能?自古以来,有多少能人异士想用海水制盐,可惜的是,海水制造的盐根本没有办法完全过滤,吃多了会死人的。” 唐嫣然也感觉,方辰这么做,是自寻死路。 可是信鸽得来的情报,方辰的人出发到附近的一个岛屿,在那边准备制盐。 耗费这么大的人力物力,事情肯定没有那么简单! “父亲,难不成,方辰真的有办法用海水造盐吗?” “不然,他怎么可能大张旗鼓带那么多人,去岛屿制盐?” 周青山想了想,道:“去岛屿那边,不一定是用海水造盐,那边肯定发现了盐井或者矿山之类的东西。” “可这样做,远水根本救不了近火,用海水造盐,根本就是妄想!” 大乾王朝对制盐的研究,是这个世界上最先进的! 食盐是大乾王朝的主要经济体之一,他们常年有大量的人马专门研究制盐,研究改进食盐的质量,让盐越来越细,越来越好。 海水里面含有盐分,众所周知,但各大国家都花了大量的人力财力,想把海水里面的食盐提取出来,但最终都失败了! 大乾王朝研究了数十年后,办法用尽了,最终也放弃了。 所以,这点是不可能成功的! 唐嫣然始终有些疑虑。 “可是方辰是鬼谷子的弟子,之前方辰已经创造了几次奇迹,比如说治疗瘟疫的药物,光是这一点就可以震惊整个世界!” “我真担心,方辰能从海水里把食盐提取出来。” 唐青山却摇了摇头,否定了。 “嫣然,你不要把方辰看得太高了。方辰是鬼谷子的弟子没错,但是你有没有看过鬼谷子的一些著作?” “在数十年前,鬼谷子写过一本书,他也研究过食盐,书里面曾经记载过,海水之盐不可用也,用之则腹痛,久则疾病缠身,面黄肌瘦,骨瘦如柴,两三年有余,便大病暴毙!” “就连鬼谷子自己都说了,没有办法用海水之盐,而方辰是鬼谷子的弟子,怎么可能制造出来呢?” 唐嫣然没有看过这本书,唐青山很快从书架里面拿出来一本书,递给了唐嫣然。 鬼谷子的著作,流传在世的有很多,而对于食盐,也有很深的研究和了解。 唐嫣然看过之后,终于安心了,既然师父都做不出来,这个徒弟怎么可能做出来? 无论方辰在那边做什么,就算那个岛屿里面有盐矿,到处都是盐井,有大量的盐,也不可能养活整个大炎王朝所有人! 唐青山又道:“已经过了好些天了,白永良那边的计划,恐怕要开始实施了。” “我们什么都不用做,等好消息便是。” …… 白家。 整个大厅设成了灵堂。 大厅的中心有两个青年穿白戴孝,跪在地上,一边烧纸,一边痛哭不已。 “二叔,为什么我父亲会死,为什么?我们白家为了整个朝廷,为了整个国家,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现在我父亲却死在了妖人方辰手中!二叔,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吗?” “我和大哥在边关保家卫国,甚至好几年才回一次家,真没有想到父亲会惨死!” 这两人,是白川的两个儿子白长空和白武。 他们得知父亲死后,快马加鞭赶了回来,他们回来以后,白家才开始准备葬礼。 白永良将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当然,至于白川之死,他说是被方辰逼死后,当时为了平息事态,白永良只好将白川的脑袋割了下来。 白长空和白武两人痛恨不已,恨不得现在就将方辰抓起来,碎尸万段! 白永良安慰着两位侄子。 “两位公子请放心,我们白家的人不会白死,后面的事,幽灵阁已经安排后了,一定可以铲除方辰,毁掉他身边所有的一切!” “到时候,我们会把失去的所有东西,全部拿回来!” 荣耀、地位、无尽的金钱,到时候都会属于白家。 而白长空满脸的愤恨之色,“父亲已经死了,就算重新得到荣誉,得到一切,又有什么用,能让死人复活吗?” 白武也是道:“既然陛下不仁不义,要杀死我们这些功臣,还剥夺我们白家的爵位,我们为什么还要为这样的国家效力!为这样的朝廷效力!” 白长空和白武两人悲痛至极,而白永良听到白武的话,急忙道:“这些话可以在我面前说,但是在外面不要乱说。” “请记住我们的身份,做好上面的安排的事就行。” “上面的安排?呵呵!”白武自嘲地笑了两声,心中极为不满。 “我们一直为幽灵阁做事,可到头来,他们没有保护好我们白家!之前幽灵阁给我们承诺过,让我们白家飞黄腾达,拥有一切,也答应过,会护我们周全,可是现在我父亲死了!” “幽灵阁的承诺,算什么?” “我们白家出事时,幽灵阁在哪里?” 白长空也想起了很多事,满脸泪痕。 “二弟说得没错,先是张家张宇出事了,接着是他两个儿子出事了,那时,幽灵阁如果出面,也不会造成如此悲惨的局面!” “后来天虚子也死了,事情已经发展到难以控制,而幽灵阁的人,还是什么都没有做!” “我父亲死后,幽灵阁还不打算出手,是二叔你跪在幽灵阁的人面前,去求他们,他们这才答应出面了!” “幽灵阁是我们的主人,可是这个主人,根本不管我们的死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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