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飞虎惊恐至极,对方稍稍一动就可以将他杀死,而他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 只是一招对方就轻松的化解了他的绝招,将他制服。 如此之能力,那么对方的修为至少是八品! 这下李飞虎才知道方辰的可怕,知道他身边高手如云。 现场的众将士也是无比震惊。 震惊至极。 他们的飞虎将军一直是无敌的存在,从来都没有输过,可是此时此刻竟然输得如此之彻底,输得一败涂地。 他们心中的无敌神话破灭了。 “这位小姐有话好好说,我和方大人是朋友,这场比试是点到为止罢了,还请这位小姐手下留情。” 李飞虎说软话了,他没有任何办法,只想眼前的女人把剑拿走,把力量撤走。 白灵儿真的想一剑砍下去,但是她不能这样做。 方辰正色道:“李将军,我们可以走了吗?” 李飞虎急忙道:“那是自然,这场比试你们已经赢了,你们当然可以带血狼门所有人离开。” 白灵儿这才将手中的剑拿开了。 李飞虎心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全身大汗淋漓。 他真怕方辰这个疯子要了他的命。 接下来方辰带着血狼门的人大摇大摆地离开了。 看着方辰等人消失得无影无踪,众将士个个怒意难平。 “将军,难道就这样放方辰走吗?这个该死的混蛋杀了我们一千多人,杀死了李副将,而且还带着血狼门的人离开了!” “这个混蛋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没有把大人放在眼里,大人请你下令我们立即带着几千人过去将他们围剿杀死!” “双拳难敌四手,只要用人海战术一定可以赢了他们,就算他们有八品高手也是死路一条!” “将军大人,请您立即下令,我们咽不下这口气啊,我们一定要报仇!” 李飞虎当然知道。这次放方辰离开会影响士气,影响自己在众将士之中的地位,后果非常严重。 而这次他受够了羞辱,被人骑在头上,没有任何的办法,这次行动白白死了这么多人。 李飞虎越想越气,突然怒火攻心一口血猛地喷了出来,大脑发晕。 “撤,所有人给我撤走!” “请大家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给李副将复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一定会让方辰付出一百倍一千倍的代价!” …… 路上,方辰得意一笑。 “师姐,你说李飞虎会不会被气得吐血?” 白灵儿说:“李飞虎这次损失惨重,最后什么也没有得到,肯定会被气得吐几两血,白川肯定也会气急败坏,不过白家和李飞虎都睚眦必报,以后,我们这边也不会好过。” 方辰明白,这次胜利只是一个小小的胜利罢了。 可以说只是战争的开始,是双方真正的第一次交锋。 以后等待他们的肯定是狂风骤雨。 方辰带着血狼门的众人回去以后,立即给他们解开了绳子和头上的头套,把他们安排在了东厂后山的秘密训练场。 以后方辰会给血狼门的每个人安排新的身份,组建成一个特殊的小队,让他们改名换姓,改头换面,成为锦衣卫中的一员。 血狼门的众人对方辰感激万分。 以前他们是藏在黑暗中的杀手,做的完全是见不得光的事情。 而此刻他们摇身一变,全部变成了位高权重的锦衣卫,可以重新生活,更可以光明正大的和家人生活在一起。 当然了,方辰给他们身份的同时,对他们的要求极为严格,以后绝对不能做任何坏事,要对方辰的命令言听计从,任何反抗都是死路一条。 血狼门虽然是杀手组织,但是他们从来不对老百姓动手。他们所杀之人,要么是江湖势力的之人,要么是朝中之人,一般的小钱他们还看不上,这些年以来做的几乎都是大事。 而且有的杀手还劫富济贫,照顾一方百姓。 这也是方辰收留他们的最重要的原因。 如果这些人全部是一些十恶不赦之徒,方辰早就将他们杀光了。 …… 天色蒙蒙发亮。 侯府。 白川一夜未眠,在等待消息,当他看到天边第一缕阳光落下来时,探子终于前来汇报。 “侯爷,不好了,飞虎将军并没有完成任务,而且损失惨重……” 探子将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了白川。 白川不敢置信,他整个人快要疯了,昨天晚上一个接一个的坏消息,几乎让他崩溃。 他深知飞虎将军的厉害,没有想到方辰竟然带人去了血狼门,更没有想到杀了飞虎将军那么多人。 “该死的方辰,他的身边怎么会有八品高手!” 这是失败的主要原因。 八品高手,那可是大炎王朝数一数二的武学宗师。 这次他们败了,一败涂地,损失巨大。 先是张宇出事,再后天虚子,然后是雷阳,如今连飞虎将军也败了! 和方辰的对战之中,白川一次都没有赢过。 白川不甘心,怒火席卷着他的身心。 这么多年了,白家未曾一败,凡是敢得罪白家的人,最后全部死了。 可如今一个方辰,骑在白家的头上,杀白家的人,打白家的脸,而整个白家没有任何办法。 “方辰,你彻底的激怒了我!” “我的下一步棋,我要看你怎么破!” “我一定要你死无葬身之地!” …… 第二天一大早,方辰早早地回到了宫里。 他来面见洛凝心。 此刻距离早朝还有半个多小时。 “微臣参见陛下!” 如今的方辰成为锦衣卫指挥使,行礼称呼都变了。 “方辰,无需多礼,来这边来。” 此刻的洛凝心正在吃早餐,她让宫女们全部出去,然后让方辰坐在自己的对面和她一起吃。 方辰受宠若惊。 他这是第一次见到皇帝的早餐,桌上的各种饭菜甜点水果竟然足足有几十种! 简直是浪费啊。 “陛下,您的早餐真丰富啊。” 洛凝心无奈:“你这是讽刺吗?我也不想这么浪费,只是这是宫中规矩,一时半会儿根本改不了。” “其实我只吃一两种就饱了,剩下的拿下去也会被一些太监宫女吃掉,也不算是浪费。” 方辰点了点头,陪着洛凝心一起吃早餐。 就好像一对情侣一般,画面很是温馨。 “听说昨天晚上有人暗杀你,锦衣卫大批人马出动,这是怎么回事?”洛凝心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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