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方辰去了医馆和几位医生交流,得知这是一种罕见的肺病。 所有人的症状都一样,因为肺部的特殊病变,胸前出现大量红疹,还伴有咳嗽。 少部分病人发烧腹泻,而且已经出现大量死亡病例。 有的人是因为高烧,而有的人是因为咳嗽剧烈而吐血。 重症的人并不多,大多数人都是轻症,但治愈的人并没有多少。 因为现在大家都开始发病,都是在这两三天内发病,而且这种病没有特效药,似乎药物不太对症。 如此持续下去,疫情肯定会越来越严重!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阵铁骑声和一声大吼。 “所有人都听着,杨花坊内出现了传染性极强的瘟疫,现在对整个杨花坊进行全面封锁措施,任何人都不能离开,一直到所有疫情结束才可以离开!” “有人擅自离开,按照传染病防治方案,死罪!” 方辰走出医馆,有二十多个身穿盔甲,头戴面罩的士兵,向现场所有人发号施令。 而且还有一部分老百姓在街道里发传单贴告示。 方辰向前走去,他认得出这些人的装备,他们是皇城巡防营的人。 方辰来到巡防营的领队面前。 “原来是方大人,不知有何指教?” 方辰问道:“怎么会突然封锁杨花坊?这是谁下的命令?就算要封锁,也轮不到你们巡防营吧!” 领队的面色很冷:“这是我们巡防营大统领张少龙张大人下的命令!” “我们巡防营的职责就是巡查巡视,保护皇城帝都的安全,如果发生突发情况,我们巡防营有权紧急处理,先处理再上报,有先斩后奏之权!” “如今杨花坊瘟疫四起,十有八七是那些逃难过来的难民引起的,我们得到消息后,立即启动了紧急方案,将杨花坊彻底封锁!” 方辰听到张少龙这三个字,他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显然这个封锁计划是张少龙干的。 方辰说道:“如今杨花坊内确实出现了疫情,而且正在蔓延,及时封锁非常正确,不过任何人都不能出去,这一点是不行的。” “杨花坊归我管,我要请太医院的医生们过来处理疫情。” 那领队的人一点都不给面子:“真是不好意思,方大人你又不是医生,这里的事情你也帮不上什么忙。” “如今你也在疫情区,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谁也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被传染,我建议方大人还是快点回家,好好的躲起来。” “我们走!” 那领队根本就不想理方辰,带着人离开,去其他地方通知。 “该死的!”方辰暗骂了一句。 随后方辰找了一匹马,快马加鞭前往杨花坊最大的出入口。 他要离开这里,因为杨花坊内镇咳的药已经断货了,老百姓们没有药,心爱的女人也没有药! 他必须去一趟太医院。 这里有很多工人在建立围栏,把一片一片木板全部用钉子钉起来,围成了一个封锁圈。 工人们都是老百姓,监工的是巡防营的人。 方辰看到这封锁速度,彻底惊呆了! 一个多小时之前,方辰来到这里,还是全面开放,才过了一个多小时,这里的各大路段已经封锁得七七八八。 巡防营行动之快速,让方辰咋舌不已。 方辰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这几天他一直在宫里研制黑火药,没有来这边。 刚刚到了杨花坊没多久,就被全面封锁了。 显然,这是在针对方辰! 他们想把方辰困在这里,让他孤援无助,感染瘟疫,自生自灭。 方辰骑着马向前走去,很快有四个巡防营的人挡住了方辰的去路。 “让开,我要出去!” 一个士兵拿出一个公函,递给了方辰。 “方大人,这是封锁令,太医院下达的命令,一切都是合法合规,任何人都不能离开!” “就算是二品大员在这里,也只能服从命令隔离在此,所以方大人,真是抱歉了!”biqubao.com 方辰手里拿着封锁令,这确实是太医院下的命令,而疫情这一方面由太医院全面管控和处理,其他部门只能配合。 此刻方辰已经明白,这次就算是陛下和皇后也帮不了自己。 而且这封锁令只能进不能出,不想死的话可以进去,但任何人都不能出来。 在古代对付传染病的方法,就是全面封锁封村、封镇,封官道。 古代的交通不发达,一个地方有瘟疫,全面封锁之后,用不了多久,瘟疫就会自生自灭。 在古代,这也是防治传染病最好的方法。 杨花坊的医馆本来就不多,医生也没有厉害的人物。 如果太医院的人不过来帮忙,恐怕整个杨花坊的人会出大事。 方辰打算强闯! 现在巡防营大多人忙着封锁要道,来的人并不多。 以方辰现在的实力,完全可以杀出去! “本大人有要事向陛下汇报,你们谁敢阻拦?” 说着,个方辰拿出一面令牌,这就是洛凝心给方辰特有的令牌,让方辰出去办事方便。 如果碰到一些不听话的人,令牌一亮,见令牌如见陛下。 当然了,这个令牌一般情况下不能拿出来使用,除非是万不得已。 四个侍卫看到令牌之后,立即跪倒在地:“拜见陛下,陛下万岁万万岁。” 方辰收起令牌:“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四人相互对视一眼。 张少龙交代过,任何人都不能离开这里,尤其是方辰,绝对不能离开。 但此刻方辰手里有陛下的令牌,如果不放方辰离开,那就是抗旨,是死路一条! 四人也非常为难,但在他们心里都知道陛下最大。 于是,四人还是让开了路,让方辰离开。 而方辰驾马正要从出口离开时,突然十几个快马从前方快速奔驰而来,一下子挡住了方辰的去路。 这些人都头戴面罩,保护得非常的好。 “吆,这不是方大人吗?你要去哪里呢?”为首的是一个高大英俊,三十多出头的青年。 此人眼睛和张凤梧有六七分相似,再加上他的装备和盔甲比这些士兵高很多档次。 方辰已经猜出来了,此人是张凤梧的大儿子张少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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