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方辰拿着手上巴掌大的肥皂,对着李云道:“我出去一趟,这些肥皂你给我收好。” 说完拿着肥皂就兴冲冲的跑进了杨花坊,来到叶雪娥与红袖居住的宅院,砰砰砰敲门。 “谁啊!” 屋内传来一声带着警惕戒备的嗓音,方辰道:“是我方辰。” 门很快打开,红袖怪异发表看着方辰:“方大人你怎么来了?” “给你送好东西,快拿你们的脏衣服出来。” 方辰一边说一边走进门,叶雪娥也听到响动,走了出来,一见是方辰不由得一愣,继而双颊浮现红晕。 “方大人您怎么来了。” “我弄了个好玩意儿,需要你们帮忙试试。” 方辰笑着,看向红袖:“还愣着干嘛,快去拿脏衣服啊。” 听见方辰说到衣服,叶雪娥暗自呸了一声,随后目光注意到方辰手上的肥皂,联想到他说的话。 “方大人要脏衣服,是因为手上的东西?” 方辰点头:“这叫肥皂,是我弄出来的,可以洗衣服洗澡,而且效果比皂角好得多,你们试试。” 听他这么一说,叶雪娥和红袖都不禁好奇。 方辰打了一桶水,红袖则进屋去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脏衣服之类的。 叶雪娥看着泡在木桶里的肥皂,好奇道:“方大人这肥皂要怎么用?” “拿着用手搓就行了,你看。” 方辰一边说一边示范,水桶中顿时产生了大量的泡沫,这惊奇的一幕顿时吸引了叶雪娥的目光。 “居然如此神奇!这是用皂角做的吗?” 方辰摇了摇头:“不是,但效果和皂角一样,红袖来了,来快试试。” 红袖手中拿着一块沾着些许油污的抹布,在方辰的示意下开始搓洗抹布。 就一会儿的功夫,红袖拿起抹布一看惊讶道:“这么快就洗好了!” 方辰哈哈一笑得意道:“那是自然,这东西全天下也只有我能弄出来了。我跟你们说,这东西还可以用来洗澡,待会我更麻烦给你们送两块过来,你们用用看。” 叶雪娥忙道:“这,怎么能行,方大人这太贵重了!” 在叶雪娥的认知中皂角都是有钱人用的,方辰这肥皂效果可比皂角要更好,肯定是金贵的东西。 不曾想方辰笑了一声:“什么贵重,叶姑娘这肥皂并不是什么奢侈品,至少很快就不是。” 叶雪娥诧异:“这种东西,雪娥前所未见,既然是方大人你制作出来的,天下独此一份当然贵重了。”m.biqubao.com 方辰笑着,他这会儿心情愉悦,也就没有什么隐瞒,将打算用肥皂来提高杨花坊的经济效益的事情告诉了两女。 红袖还不觉得有什么,极为聪慧的叶雪娥却是震惊道:“什么!方大人你要让杨花坊的百姓来制作售卖这肥皂!” “不错。” 方辰点头:“我今天在坊市里逛了不少时间,发现这肥皂存在的利润空间极大。人吗活一辈子无非就是衣食住行这四个字。” “将这肥皂交给杨花坊的百姓来制作出售,用不了多长时间,只要能够将肥皂推销出去,不说整个帝都,至少外城的所有人,想要用这肥皂就得来杨花坊购买。” 叶雪娥呆呆的看着方辰:“方大人,你知道这是多少钱吗?” 方辰挑眉:“这重要吗?老百姓有钱赚不就行了?” 叶雪娥忙道:“不是,雪娥的意思是,如果是方大人你自己来售卖,用不了多长时间,方大人您的财富就会累积到一个无法想象的数字。” “您也说了,人活一辈子就是衣食住行,雪娥可以肯定这肥皂将来必然会成为家家户户的必需品,就算售卖价格便宜,但需求量大啊!” 方辰笑着反问:“叶姑娘,我要这么多钱做什么?” 叶雪娥被问住说不出话来,这世上还有不爱钱的人? 她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方辰了。 方辰接着道:“我来治理杨花坊除了和刘元庆的赌约之外,另外的目的就是要让杨花坊的老百姓过得好,这就足够了,用这肥皂敛财固然是个不错的想法,不过对我来说不是那么重要。” 这一刻,原本在叶雪娥心里有些猥琐形象的方辰一下子又变得高大起来。 甚至转瞬间就脑补出了一个为国为民的当世人杰形象。 方辰没注意到叶雪娥的异样,将肥皂捞出来递给红袖:“这肥皂会溶解在水中,每次用完之后记得捞出来放在干燥的地方,之后就能接着使用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他话音将落一旁发呆的叶雪娥就忙道:“方大人等等!” “嗯?叶姑娘怎么了?” 叶雪娥开口道:“就是有事情和方大人您说,雪娥觉得您让百姓制作售卖肥皂这件事考虑的并不周到。” 方辰微微皱眉:“怎么说?” 叶雪娥:“我们进屋说吧。” 来到屋内,叶雪娥让红袖去泡茶,见方辰落座之后才开口到:“方大人,是这样的。雪娥认为肥皂存在着巨大的利益空间,如果您将肥皂完全交给杨花坊的百姓来经营,恐怕非但达不到方大人想要的效果,甚至很有可能为他人作嫁衣裳。” 方辰愕然,很快反应过来叶雪娥这话说得并非没有道理,忙道:“请叶姑娘赐教。” 叶雪娥俏脸一红:“不敢当,只是雪娥的一点愚见罢了,是这样的。” “首先此地是帝都,达官显贵众多,杨花坊的百姓多是普通平民,如此巨大的利益,说句不好听的老百姓拿不住也吃不下。” “如果按照方大人之前所想,那么很有可能会发生一种情况,那就是当一些达官显贵意识到肥皂背后的利益空间之后,采取威逼利诱的方式,将这肥皂从百姓手中强取豪夺,用以敛财。” “普通老百姓又怎么斗得过他们呢?方大人觉得如何?” 方辰心中满是讶异,这一点他还真的没有考虑过,这会听叶雪娥讲明白,顿时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没想到这叶雪娥居然如此聪慧。 “受教了,这我还真没有仔细想过,经你这么一说,确实是有些考虑不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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