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开玩笑?”方辰愣愣地问道。 青鸾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点了点头:“陛下是这样说的,你们内务监的赶紧去打扫布置一下。” 方辰擦了擦嘴,想到一个可能顿时嘴角一抽,那家伙该不会真的要自己给她戴帽子吧? 夜,姗姗来迟,明月羞涩地藏在乌云之后,只露出一角。 坤宁宫中摆上了一桌好酒好菜。 洛凝心和陆彩凰并排而坐,两人心中都是紧张万分。 陆彩凰更是一改往日的开放,小心翼翼地挨着洛凝心,虽然是她发出的邀请。 但说到底她也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两人对饮一杯,陆彩凰试探地看了一眼洛凝心:“陛下夜深了。” “其他人都退下吧。”洛凝心说道。 青鸾狐疑的离开,宫正赵倩也带着宫女退下,临行前看了眼陆彩凰,嘴角一翘。 计成一半。 陆彩凰心跳加速,看着所有人退下之后,便道:“臣妾替陛下宽衣。” “不急,让朕好好看看你。” 洛凝心微笑着挑起陆彩凰的下巴,这家伙不愧是假扮了十多年的皇帝。 演技可以说是十分精湛,看得陆彩凰面红耳赤。 手轻轻按上酒壶轻轻转,倒出两杯酒水,洛凝心笑一声:“一起再喝一杯。” 陆彩凰没有防备,一杯酒下肚,在一声惊呼中被洛凝心抱起走向了寝殿之中。 片刻后。 洛凝心踢了踢床下:“出来吧。” 只见床下钻出一人灰头土脸,不是方辰又是谁。 他已经在床下躲了一个多时辰了,洛凝心刚刚和陆彩凰说的那些情话他听得一字不落。 此刻眼神怪异的看着女帝陛下,这家伙是个还真不是一半的油啊! 那种话都能说得出口。 “看什么看!赶紧的!” 洛凝心翻了个白眼,脸也不由得一红。 “这,不太好吧陛下?” 看着床上脸色红润睡梦之间还低语着的陆彩凰,方辰有些尴尬。 这辈子打死也想不到这种事情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洛凝心冷哼一声:“少废话,让你做你就做,外人朕都已经支开了,不会有人来的。” 方辰尴尬地指了指:“可,她要是醒过来怎么办?” 洛凝心呵呵一笑:“绝无可能,她刚才喝的那杯酒,朕下了迷魂散,你现在就是把她剁成八块,她也不会醒过来。” “我去,皇后不是顶尖高手?”方辰讶异。 洛凝心点头:“普通人吃一点迷魂散至少要睡三天,所以我给她下了满满一包。” 方辰无语:“这事你是怎么做到这么熟练地。” 洛凝心理所当然道:“那是自然,以前都是这么干的。” 方辰懵逼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这么说给你戴绿帽的还不止我一个?” 这他妈什么癖好! 洛凝心登时恼羞成怒:“朕要是自己能行,还要你干什么!” 方辰无语,这么说好像也挺合理的。 毕竟她洛凝心也没长那东西。 “那其他人呢?” 洛凝心淡淡道:“办完事就让朕拍死了。” “我草,那我可不干!” 看着方辰震惊万分的模样,洛凝心不由得一笑,调侃道:“你要不干,朕现在就拍死你,你自己选吧。” 见方辰扭扭捏捏地没有上前,女帝陛下也没了耐心:“磨磨唧唧的干什么!这么个大美人多便宜你。”biqubao.com 方辰心里那叫一个纠结,有种自己在犯罪的感觉,但洛凝心逼这么紧。 他也不得不遵命,只能尴尬道:“哪个你在这,我不好发挥啊。” “说的像朕乐意看一样,她动都动不了,能有什么好看的。麻溜点朕在外面等你!” 洛凝心转身离开寝殿,方辰看了一眼确定没人之后,这才挣扎万分地走向了凤榻。 望着床上被灌了不少酒下了药的陆彩凰,他突然有些不忍下手。 这段时间,他也明白不管陆彩凰的谋划是什么,她和洛凝心之间都是不可调和的关系。 将来搞不好还有一人要死,但如果今天做了,陆彩凰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 自己将来又要如何面对那个局面? 这便是所谓的命由薄纸不由人了吧? 自己还是太弱了,一定要变强!这样才能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 心思下定,方辰也不再犹豫什么,伸出了罪恶的双手,解开了那一袭宫装。 这具堪称完美的躯体无论看过几次,依旧会觉得惊艳万分。 盛火瞬间高涨,方辰轻吻了上去,寝殿外一双偷看的眼逐渐瞪大。 洛凝心忽然间面红耳赤,只感觉心跳加速。 这太监居然有这么多花样! 骤然间她眼眶一缩,连忙捂住了眼睛,心骇不已好半天才镇定下来。 好可怕! 她突然转身,快步来到外边,有种惊魂未定的感觉,自己怎么回想那么奇怪的事情! 一定是事情太多让自己心神不宁了,一定是这样的! 不知道过了多久 方辰才从寝殿中走出,一见洛凝心就有些疑惑:“陛下怎么跟见了鬼一样?” “没、没事!都办好了?”洛凝心连忙掩饰自己的慌张。 方辰面色复杂的点了点头。 洛凝心:“那就好。” 她起身走进寝殿之中,就见方辰已经将一切都收拾好了,没留下什么痕迹,除了换下的床单上那触目惊心的红色。 “很好,你退下吧!”洛凝心道。 方辰这才离开坤宁宫,这一夜他没有睡也没有修炼。 心中明白,无论是在女帝洛凝心还是皇后陆彩凰,这两人之间他就是一颗棋子。 一股想要掌握一切的膨胀意识开始在他心底滋生。 翌日清晨。 陆彩凰才幽幽醒过来,只感觉浑身酸痛无比,旁边还坐着一个人,她吓了一跳看清那一身龙袍之后。 又很快压下心头的异动,轻声呼唤道:“陛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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