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高三言两语,就让方辰感觉打开了新世界,不愧是当了十几二十年太监的高人。m.biqubao.com 他虚心求教:“那老哥哥,这么说这叶大人我是不能去见了?” 冯高翻了个白眼,但看在银票的面子上还是耐心道:“方老弟,你傻啊。我这都亲自跑腿了,你说你还能不见?这不就是在说老哥哥我害你嘛。” 方辰一愣,冯高又道:“昨天,那西金帝国的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开出那么大的价钱,要换老弟你。” “陛下虽然一口回绝了,但是老弟啊,你要是能从这西金帝国人手上,为陛下拿来一些好处。” “那陛下还能不更加赏识你?咱们大炎王朝不比以前,天灾连年不断。” “虽然说这次有了西金帝国的税贡,能够撑一段时间,但明年呢?以后呢?” 方辰惊讶:“这是干政吧!” “西金帝国现在如此看重你,这可就是你的机会啊,只要你能为咱们大炎争取来实际的利益。” 冯高冷哼一声:“干不干政的还重要嘛?到时候在陛下心里,你就是愿意为国出力的国之栋梁,是忠臣!前几天老弟你破解西金帝国出的题,那不一样是国事?你看现在有谁说你干政的吗?”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方辰佩服得五体投地。 当即直接将袖子里的银票全部递给了冯高:“以后还得冯老哥你提携啊,小弟年纪轻还需要多学习。” “好说好说。” 出乎方辰的意料,冯高居然没有收,反而是将银票推了回来,笑眯眯道:“咱们这些可怜人攒点家当不容易,花钱切忌大手大脚。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留着点总不会错的。” 这冯高还是有点节操的,方辰肃然起敬,送走了冯高,忙让秋年等小太监,给他重新准备了太监服。 换上之后一路就来到了皇宫大门口。 宫女太监非有令牌是不得出宫的,不过方辰他们这些总管不在此列。 只要说清去办什么事,几点回来就完全ok。 拿着冯高临走之前交给自己的请柬,方辰走出皇宫,就见到一人朝自己跑过来,满脸谄媚的微笑:“可是方辰方公公?小的是鸿胪寺卿叶大人家的轿夫,专程在这里等候的。” “是我。”方辰看着皇宫外的街道,颇有些感慨。 这么些天,尽是深宫院墙,除了宫女就是太监,他这都快忘了市井巷弄是什么样了。 “哎呀,公公可真是年轻有为啊,这相貌就小人见过的人当中,属公公最英俊了!”轿夫小嘴抹了蜜,迎着方辰上轿。 方辰也没有小气,直接打赏了一粒碎银子! 某个成功学大师说过,人就得花钱,得把大气花出来!花他个一千几百万的冤枉钱才能成功! 听懂掌声! 轿子晃晃悠悠地前进,方辰一身大红太监服端正的坐着,虽然说容貌年轻,但这会儿看上去也已经有了种不怒自威的仪态。 经过冯高的一番提点,他已经知道鸿胪寺卿叶凡宴请只是障眼法。 真正要见自己的应该是西金帝国的特使呼延卓。 至于目的是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而且方辰可以肯定,女帝陛下是一定知道这件事,否则冯高话语间,不会明里暗里的告诫自己。 得从西金帝国身上为大炎捞取一些好处。 才暴打了自己一顿,这就让自己干活了,方辰无奈。 他娘的,怎么老子穿越过来不是什么皇子皇帝的,偏偏是个假太监。 真叫人糟心! 鸿胪寺卿叶凡官衔品秩为正三品,说得上是真正的朝廷重臣了。 三公九卿之中的九卿之一。 电视剧里那些什么动不动就这个一品那个一品的,其实都是艺术夸张罢了。 就拿这个大炎王朝文武百官来说。 六部尚书都只是从二品,一个朝廷都没一个正二品那就更别说一品了。 在大炎,文官一品者便是三公,也就是太公太傅太师。 不巧的是,这三位都嗝屁了,三孤也都空缺者,岗位不是那么紧张。 而武官一品,乃是天策上将。 这个官衔,就只有大炎开国的时候有人得过,已经空悬了三四百年了。 因此那和某位大帝名字一模一样的叶大人,这官衔是真的不小。 轿子一路晃荡到了叶府。 落轿之后,轿夫立即高喊:“方貂寺到!” 方辰从轿子中走出来,就见前方叶府的家仆,还有其本人妻女都出来迎接。 叶家小女儿更是满脸好奇地盯着他看。 “哎呀,感谢貂寺大人赏脸,寒舍蓬荜生辉啊!”叶凡哈哈笑着走上前。 看了眼门口那两米多高的大狮子,方辰嘴角一抽,这也叫寒舍? “叶大人客气了,宫里有点事处理,所以来得晚了,叶大人可不要怪罪在下。”方辰笑道。 “诶,不会不会!” 叶凡凑上前来拉住他的手,低声道:“呼延卓那个家伙就在府上,待会就看公公的了。” 果然他妈是算计好的。 方辰心里哭笑不得,点了点头,心中甚至怀疑是女帝陛下授意叶凡搭线的了。 一群人走进叶府,在大厅中方辰看到了呼延卓,当即故意道:“呼延特使,你也在呢?” 呼延卓忙上前来,满脸欣喜:“呼延卓见过方公公。” “使不得使不得,快请起。” 方辰赶忙道,这时候叶凡开口:“方大人,我去看看下人宴席怎么的怎么样了,你和特使先坐。” 这是再给两人腾空间了。 方辰点了点头,等到叶凡一走。 呼延卓再也坐不住了,直接来到方辰跟前开口就道:“方公公跟我走吧!” “去……去哪?”方辰有些懵逼,这也太直白了点。 呼延卓激动道:“跟我回西金!我会对你……是我们西金帝国一定会好好对公公你的!” 方辰吓了一大跳。 好家伙,你他么要不要说的这么暧昧! 见方辰没回应,呼延卓快速道:“只要公公您答应,我西金帝国必许与公公高位,文武百官任何位置随便公公挑选,每年俸禄白银一百万两!” “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31/733056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