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奶包,农家福妹竟是真千金_第477章 不就是当婆婆吗!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这一圈茶敬下来,岑月宜收的礼她自己都有些暗暗心惊。
  任何一件礼都价值不菲,且都是她喜欢的样式,显然喻家人不是随意送的,估摸着也像她一样事先打听过。
  岑月宜这会儿就无比庆幸,她给喻家人也备了很用心的礼。
  不然,怕是她今晚睡到半夜都要坐起来懊悔。
  除了她给每个喻家人亲手做的鞋子之外,另外岑月宜还特特找杏杏问过,给每个喻家人都投其所好的准备了名贵的礼物,各有各的不同,一看就是极为用心的。
  像是岑月宜给婆婆李春花的礼,便是满满一盒年份十足的上好黄花胶。
  鱼胶补气养胎,有了年份的黄花胶更是极好的东西。
  岑月宜送给李春花的这黄花胶,还是她娘当年陪嫁的好东西,十分名贵。
  而给白晓凤的东西,则是一套苏扬那边女红大家的双面绣桌屏,针法独特,绣工精美,白晓凤拿到后,眼神都亮了,爱不释手。
  从这,就可见岑月宜的用心之认真。
  人跟人相处,就是真心换真心,大家都对喻家这新成员喜欢的紧。
  新媳妇的认亲,便在这极为融洽的氛围中结束了。
  从此,喻家便多了一位大少奶奶。
  ……
  李春花其实见着岑月宜这个儿媳妇稍稍有些扭捏。
  她一个都有儿媳妇的人了,竟然还又老蚌怀珠有了身子。这会儿面对刚过门的儿媳妇,老脸难免有些发热,不大好意思。
  岑月宜却待李春花这个婆母妥帖的很,嫁进来的第二日,不止黄花胶,岑月宜又从嫁妆里找了好些养胎的东西,都亲自送去了李春花那儿。
  可把李春花感动坏了。
  以喻家眼下的财力,这些自然是都不缺的。可岑月宜送的,却是她的一番赤诚心意。
  “月宜,这些你都留着,”李春花红着眼眶,拉着岑月宜的手,说是责怪,但话里话外都是对岑月宜的关爱,“你这实诚孩子,这些都是压箱底的好东西,你怀孩子的时候还得用呢。”
  岑月宜温婉一笑:“娘,我那还有呢。这些都是给您补身子的,您就收下吧。”
  李春花却是说什么都不要,连连摆手推辞。
  最后李春花还是没拗过儿媳妇,屋子里摆满了儿媳妇送来的东西。
  岑月宜是前脚走的,后脚李春花就忍不住去了秋日轩跟白晓凤抱怨:“哎呦我那儿媳妇,我说我不要,她非得给我,桌子上都给我摆满了,愁死我了。”
  白晓凤翻了个白眼:“你要是嘴角没翘的那么厉害,我就真信你是在发愁了。我看你就是故意来跟我显摆你儿媳妇的!”
  她愤愤道:“等我家柳哥儿春闱考完了,我也让他给我娶个儿媳妇回来!不就是当婆婆吗!谁还当不了了!”
  李春花虽然眼下满打满算当了也就两天的婆婆,但李春花自觉可太有发言权了,凑过去给白晓凤出主意:“到时候找儿媳妇,可得找个心好的。你就看我那儿媳妇……”
  “行了行了!”白晓凤吼,“知道你儿媳妇好了!我从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烦人呢?”
  李春花得意的笑。
  成亲第三日,喻永槐带岑月宜回门,岑月宜见天气好,便去问杏杏要不要一起。
  “阿倾前几日还嘟囔,说好久没见你了。”岑月宜笑道,“今儿天也好,碧空无云,出门走走也是好的。要不杏杏同我们一道去江泰侯府?”
  杏杏左右也无事,想着是有些时日没见宋守倾了,便应了下来。
  喻永槐憋了好一会儿,才干巴巴的跟杏杏道:“……要是那小子惹到了你,记得跟哥哥说。”
  岑月宜忍笑。
  杏杏不解:“宋公子脾气很好的呀,人也很不错,不会惹到我的。”
  喻永槐吭哧吭哧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怎么跟妹妹解释猪拱白菜这种事。
  等一行人到了江泰侯府,江泰侯以及宋家的两位舅舅,还有宋守倾,都已经在厅内等着了。
  李春花为三朝回门给儿媳妇准备了极厚的礼,整整有三车。
  江泰侯府周边看热闹的人家,都惊呆了。
  他们先前好些人还猜测,江泰侯府出了侯夫人与嫡次女谋害嫡长女这样的丑事,人家圣眷正浓的镇西将军府说不得就看不上这样的人家。
  结果,这一车一车又一车的礼品,直接把他们的脸都打肿了!
  如果这都叫“看不上”,那他们很愿意要这样的“看不上”!
  江泰侯在府内听小厮急急跑来说了这事后,嘴都快笑咧到耳朵根后头去了!
  江泰侯两任侯夫人都没给他生下嫡子,只有妾室生得两个庶子,前两年记在了岑月华她娘的名下,充作嫡子。
  这会儿两个庶弟都出去迎喻永槐他们了。
  江泰侯的两个大舅子,宋远舟跟宋远桥,都在厅里坐着,在那老神在在的喝茶。
  江泰侯可不敢招惹这两个文化人大舅子。
  先前他们刚到京城的时候,兄弟俩当文人当了半辈子,头一次挽起袖子来不顾读书人的体面,把江泰侯这妹婿给蒙头揍了一顿。
  边揍边骂,他们在苏扬养了宜姐儿十几年,江泰侯这个当爹的对久不归家的女儿非但没有半分怜惜照顾,还纵着那对歹毒母女来欺负她,简直不配当爹!
  江泰侯还不敢有二话。
  倒不是心虚,实在是苏扬宋家在苏扬是名门望族,在京城看着是平平无奇的,实际上,从苏扬书院中走出的学子不知凡几,那可都是宋家门生!
  惹不起惹不起,那是真的惹不起!
  导致这些日子,江泰侯见了宋家的俩大舅子,乖顺的跟鹌鹑一样。
  不多时,在江泰侯两个庶子的带路下,喻永槐便带着岑月宜,杏杏进来了。
  喻永槐笑着跟厅里人见礼:“小婿见过岳父,两位舅舅。”
  江泰侯笑得一口白牙:“好好好。”
  宋远舟宋远桥先没应话,细细看过了岑月宜,见岑月宜容光焕发,气完神足,容颜极好,便知道这几日岑月宜在喻家过得一定十分舒心。
  宋远舟宋远桥这才满意的点头,应下了这声舅舅。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29/73305106.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