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奶包,农家福妹竟是真千金_第426章 头一次在京城过年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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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一回在京城过年,喻家人这年过得极为热闹。
  喻老头跟几个儿子,还有几个年长的孙子都喝了酒,然后抱头痛哭。
  说什么列祖列宗在上,他们世世代代在山村里刨食的老喻户,也能在繁华的京中有自己的宅子,可以在京城过上安稳富贵的日子了。
  柳老太爷看得欣慰又心酸。
  欣慰的是他慧眼如珠,给阿雾找了一户极好的人家;心酸自然是因着想起了他那几个不肖儿孙……
  柳老太爷叹了口气,忍不住伸手去摸桌上的酒壶。
  一颗花生豆横隔着半张桌子飞了过来,砸到了柳老太爷手上,柳老太爷疼得嘶了一口凉气,缩回了手。
  扔花生豆的,是另一张桌上的达奚司婆。
  她眉目冷硬,同阿雾很是不满道:“你看看你家老爷子!他方才又想喝酒!他那个身子,喝酒还不如直接去死!也省得我费心思再搭配药方,浪费我家杏杏的银子买药材!”
  阿雾立刻柳眉倒竖,一声娇喝:“祖父!我怎么同您说的来着?”
  柳老太爷满是沟壑的脸上颇有些悻悻的:“我这不是,这不是还没喝么——”
  阿雾冷哼一声:“我都看到啦!要不是达奚婶婶拦住你,你铁定偷喝!”
  柳老太爷眼神游移:“不能,那不能……”
  栩哥儿走过去,爬上柳老太爷的膝头:“曾祖父抱着栩哥儿,栩哥儿陪曾祖父吃饭。”
  柳老太爷立马乐呵呵起来,一迭声应着好。
  待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用过了饭,又在院中点起了巨大的篝火堆,一起烤火守岁。
  家里几个年纪大的哥儿带着几个年纪小的,围着火堆玩起了骑大马的游戏。
  几个爷们凑在一起说着京城附近庄子的土壤没他们村子里的肥沃,但是也还能种些东西。
  女眷们则是喝着暖身子的果酒,一边热热闹闹的凑在一处,聊着孩子,聊着将来。
  火光映红了每一个喻家人的脸,卫婆子笑得满是期待憧憬:“等明年这时候,槐哥儿的媳妇也在了。到时候家里又要更热闹一些了。”
  白晓凤捂着嘴笑:“除了槐哥儿媳妇,您可又要添个大胖孙子了。”
  卫婆子惊喜道:“你有了?”
  白晓凤摆着手:“哪里是我,是……”
  大家顺着白晓凤的眼神看过去,就见着李春花的脸,也不知道是被火烤的,还是羞红的,红彤彤的一片,颇有些羞窘,甚至还捂住了脸:“哎呀,老二家的,就你嘴巴大,羞死了!”
  卫婆子又惊又喜:“老大家的?你有了?几个月了?”
  李春花臊红了脸:“娘哎……”
  “哈哈哈哈,你看大嫂臊的,”白晓凤笑得开怀,“就今儿上午,我跟大嫂一道去灶房看看还有什么要准备的东西没,大嫂闻到那股鱼味就恶心得难受。正好达奚司婆不是在么,顺便帮大嫂把了把脉,说大嫂已经有了一个来月,快两个月的身孕了。”
  李春花捂住脸:“好了好了,别说了。我这老蚌怀珠,传出去要被笑死了。”
  李春花是真觉得怪不好意思的,她儿媳妇没几个月就要过门了,她也有十多年未开怀了,这次竟然就怀上了!
  卫婆子板起脸:“哪有的事,传出去旁人只会羡慕咱们镇西将军府养你养的好,所以你才能怀得上,这是好事啊!”
  顿了顿,卫婆子倒是有些担心李春花的身子,又有些迟疑,“不过,妇人年纪大了,再生孩子还是太损耗身体了……”
  卫婆子忍不住看向达奚司婆。
  达奚司婆躺在一旁的摇椅里,靠近篝火,摇着椅子,分外悠闲,好似知道卫婆子在看她似得,悠悠接话:“你大儿媳妇今年也才三十五六,身子壮得跟牛一样,这胎就如寻常一般养着,不出意外的话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话一出,卫婆子喜上眉梢,接连应了三声好。
  卫婆子看向李春花,眉开眼笑:“那我就放心了。你好好养着身子,说不定这胎能生个小闺女呢!”
  李春花摸着肚子,脸似火烧,又有些期待。
  达奚司婆冷不丁的泼了一盆冷水:“别想了,我看过了,你大儿媳妇这一胎还是个小子。”
  卫婆子脸上的笑稍稍僵了下:“……啥,又是个小子?”
  倒也不能怪卫婆子这般,看看篝火旁那几个疯跑的臭小子,家里已经有八个小子了,就杏杏一个独苗苗闺女……
  再生一个,就九个……
  这可,这可真是太人丁兴旺了啊。
  别说卫婆子了,就连李春花摸着肚子也有些失望。
  白晓凤倒是捂着嘴偷笑:“行了行了,我是看出来了,咱们妯娌几个,就没有闺女命。这不说杏杏是咱们老喻家的大恩人呢,她这是来给咱们补上闺女那缺的。”
  李春花一听这话,倒也有些释然:“也是啊。”
  一提到杏杏,众人就想得很开了。
  卫婆子又想起什么:“老大家的,先前老二家的说你问到鱼腥味恶心,现在好些了吗?”
  李春花不大好意思的笑道:“达奚司婆给了我一付方子,管事的很,我服了后,感觉那股恶心劲立马就消失了。您看我今晚上也没少吃。”
  白晓凤很有经验道:“不过你也得控制些饭量,要是吃得肚子太大,到时候生孩子要受罪的。”
  杏杏在一旁信誓旦旦:“你们放心,我到时候一定给大伯娘隔三差五就去把脉,不会让大伯娘到时候受罪的!”
  大家都笑了起来。
  几人又开始交流起孕期要注意的事来。
  倒是阿雾,摸了摸自己的肚子,一会儿趁人不注意,偷偷去找了喻四羊。
  她勾住喻四羊的脖子,伏在他怀中,小声道:“四羊~栩哥儿也大了,我们再给他生个弟弟吧?”
  喻四羊原本跟兄长们喝了不少酒,一听这话,呼吸都灼热了几分,直接打横抱起阿雾就往屋子里走:“好,走……咱们这就去生!”
  小夫妻俩黏黏糊糊的走了。
  没一个管栩哥儿的。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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