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奶包,农家福妹竟是真千金_第419章 遗腹子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秦安伯夫人那叫一个坐立难安。
  浩哥儿满打满算也有四岁了,四岁,也记事了。
  她这几天忙得焦头烂额,懒得理浩哥儿,就一直将其关在后院,让丫鬟看着吃食什么的,别死了就是。
  但这新出的终错付折子戏,倒是提醒了她——那孩子始终是从安宁歆肚子里爬出来的!别到时候她费心尽力的将这孩子养大,这孩子就像折子戏里的那样,反手给她端来一碗毒药吧?
  一想到这,秦安伯夫人脸色都青了。
  她掐住手心,抽了个空,乔装打扮去听了那终错付的折子戏——听过后,秦安伯夫人更是烦躁不已。
  她心里已经不愿意再收养浩哥儿了,可浩哥儿是秦安伯的唯一子嗣,若是不养浩哥儿,那这秦安伯府的基业,难道真要送给那些庶支?
  那到时候,她跟她的女儿,就得避去小院,这伯府的富贵从此跟她们娘俩再也没有半点干系……
  秦安伯夫人狠狠掐住了手心,不行,这绝对不行!
  她且不说了,哪怕就为了她那才会走路的姑娘,她也必须得把这秦安伯府的基业给守下来!
  而在这时,秦安伯夫人的心腹丫鬟窥着秦安伯夫人的脸色,小心翼翼的开了口:“……夫人,奴婢倒有个不像话的想法。”
  秦安伯夫人没好气道:“这里又没有外人,你有话就直说!”
  丫鬟唯唯诺诺应了声“是”,小声道:“……夫人想,那浩哥儿都已经四岁了,与折子戏里的那外室之子年纪差不多。那折子戏里的外室之子尚能做下弑母的毒事,安知浩哥儿以后不会?”
  这也是秦安伯夫人最担心的事,她铁青着脸,骂道:“还用你说?!”
  丫鬟垂下头,赶忙道:“……是以,奴婢想着,既是四岁可能养不熟,那若是刚出生的孩子呢?昨儿还有一个穷困潦倒的庶支妇人求到奴婢这来,说是家里已经有了五个孩子,眼下又刚生了一个男孩儿,实在养不活了,愿意把她的儿子送给夫人当嗣子。”
  秦安伯夫人一下坐直了身子:“当真?!”
  丫鬟殷勤道:“自然是真的啊!奴婢还看了那小孩儿,确实刚出生没多,浓眉大眼的,甚是可爱。甚至奴婢还瞧着,跟小姐刚出生那会儿,还有些像呢!”
  秦安伯夫人颇为意动,却还有些许犹豫:“……浩哥儿到底是伯爷的血脉,有他在,我若是去族里抱一个回来,怕是老夫人不会答应的。”
  秦安伯夫人又烦躁起来,瞪一眼丫鬟:“你别是想着让我弄死浩哥儿吧?!”
  秦安伯夫人虽说厌恶安宁歆,也厌恶她生的浩哥儿。
  可若真让她对一个四岁的稚童下手,她也做不到那般狠毒……
  丫鬟赶忙道:“奴婢知道夫人平日里烧香拜佛,也信这因果报应。奴婢哪能做出那等歹毒的建议呢?奴婢也担心呢,若是夫人真要了浩哥儿的命,耽误了小姐的福运怎么办?”
  秦安伯夫人确实也担心这个,她怕她弄出杀孽来,最后报应到她心肝女儿身上。
  就像她刚看的那出折子戏,轮回报应不爽的,那外室之子毒杀了嫡母,最后还不是活活被烧死在府邸中?
  “不过……”丫鬟话音一转,压低了声音,“夫人是不是忘了,浩哥儿可是外室生下来的孩子。外室子,血脉可最是容易混淆不清,咱们只要在老夫人面前多说几句,说浩哥儿乃是那外室跟旁人生的孩子,再拿出些所谓的证据来……”
  秦安伯夫人猛地站了起来,眼里有光芒闪烁。
  她脸色涨红,像是被丫鬟的话给挑动了神经:“对啊,你说的对!只要那小孩儿不是伯爷的血脉,不就行了吗!”
  秦安伯夫人难耐激动,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到时候我随便再从族中抱个孩子回来,打小养着,就不怕他与我离心……”
  说到这,秦安伯夫人突地一顿。
  她脸上的笑,渐渐变得古怪,声音也她内心的激动,而微微发颤:“……说起来,去外面抱的小孩儿,哪有我自己生的贴心?”
  丫鬟还以为秦安伯夫人指的是她们小姐。
  丫鬟顺着秦安伯夫人的话音,叹了口气:“夫人说的极是。只是可惜了,夫人就生了小姐一个。若是个少爷,夫人这会儿哪里还用得着烦心。”
  秦安伯夫人却神色诡异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谁说我只生了一个?”秦安伯夫人缓缓的抚摸着自己的肚子,突的阴冷一笑,“眼下,我肚子里不就还有一个么?”
  丫鬟倒吸一口凉气。
  不对啊,她记得前半个月,夫人还来过月事……
  后来这半个月,伯爷心里惦念着都是那安娘子,根本就没来过主院!
  怎么就怀上了?
  她清楚的很,夫人不可能怀孕啊。
  秦安伯夫人大概看出了丫鬟的疑惑,她轻轻笑了笑,面色依旧诡异:“……你还记得,先前我怀姐儿时吃的那副药么?”
  丫鬟点了点头。
  那副药,是她们夫人成婚几年都没开怀,特特高价买来的怀孕秘方!
  当时夫人吃了那药,只与伯爷同了一次房,便成功怀上了小姐!
  想到这,丫鬟倏忽间明白过什么来,她倒吸一口凉气,后退一步,脸都白了!
  她惊惶的看向秦安伯夫人:“……夫人,您的意思是……”
  秦安伯夫人低头看着自己依旧平扁的小腹,脸上却是难掩兴奋的诡异神色:“没错,一会儿你便寻那位大夫过来。让他务必诊出我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来!……等晚上,你就拿着那药方,再去给我抓一副当时我怀姐儿时吃的那药来!”
  丫鬟明白了秦安伯夫人的意思,只觉得手脚都是软的,心口咚咚咚的跳!
  秦安伯夫人,这是想同旁人欢好怀上孩子,假冒是秦安伯的遗腹子!
  她可以收了旁人一百两银子,答应帮他们劝秦安伯夫人放走浩哥儿!
  可她不敢牵扯到这种混淆勋爵血脉的要命的事上来啊!
  但秦安伯夫人这会儿已然是被这个想法给鼓动的极为兴奋,她在屋里又走了一圈,见丫鬟还傻愣愣待在原地不曾动,冷了脸,眼中闪过一抹阴鸷,冷笑问道:“——怎么,你觉得我这事做的不对?”
  “伯爷在外头养外室时,我在替他操持家务,养育女儿,他做的就对?”
  “他能做初一,我为何不能做十五!”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7_167829/73305048.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