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宠小奶包,农家福妹竟是真千金_第322章 覃家落网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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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杏杏倒也没多想,就是感慨,这覃敬谦不是好人,老天爷都不会帮他!
  因着鹿鸣宴,几乎所有新科举人都见到了柳哥儿本人。
  因着柳哥儿本人气质着实是太符合本朝对文人的究极审美——气质要淡雅,生得要清俊,书卷气要十足,谈吐要合宜,还要不卑不亢。
  柳哥儿简直可以说是这一方面的究极范本级人物了。
  仅仅这一个照面,不少新科举人们就动摇了——人家喻解元这般年轻又这般风姿,怎么可能是传言中那种为了夺得解元不惜手段卑鄙无耻的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再加上覃敬谦这次鹿鸣宴又没有出席,好些新科举人们都觉得这是覃敬谦心虚,怕了。
  是以,一次鹿鸣宴,柳哥儿的声誉竟是莫名扳回来不少。
  当然,十七岁的解元公,放在哪里都够让人眼红嫉妒的。还是有些人,深信喻永柳的解元来路不正。
  只是柳哥儿对此根本不放在心上。
  等那赵巡抚来到州城,他跟柏哥儿把覃家犯事的证据,还有覃敬谦的那些腌臜事证据,都给呈上去。
  到时候这些人的嘴脸,一定很精彩。
  鹿鸣宴后的第二日,也是放榜后的第三日,那姓赵的巡抚,带着自己的仪仗,还有拱卫的官兵,终于到了州城。
  赵巡抚素来有赵铁面的称呼,他一路东巡而来,路上已经扣押了不下三名州级以上的官员。
  覃知州带着人在州城城外相迎,毕恭毕敬。
  然而迎到的却是个空仪仗队。
  随行的官员苦笑,对覃知州拱手解释:“……赵巡抚微服私访去了。”
  覃知州脸上闪过一抹错愕来。
  更深处,还有一抹难以遮掩的紧张。
  当然,面上覃知州不会表现出什么来,只笑道:“既然赵巡抚有事,自然无妨……驿站一应事宜已经为各位大人准备好了,诸位大人还是先到驿站休息一番吧。”
  赵巡抚随行的官员对覃知州的印象都很好。
  然而又过了两日,赵巡抚回来,换上官袍的第一件事,便是让随行官兵将覃知州上下七十四口系数抓起来。
  覃夫人,覃知州的两个儿子,都没能幸免。
  按理说罪不及出嫁女,覃知州有个大女儿早就嫁到了范家,结果这次覃家出事,大女儿也被抓了起来——却是因着范家犯的事也不少,几乎是全家锒铛入狱。
  就连范家的姻亲,先前举办过桂花宴的那个王家,也有好几人被抓进了牢中。
  这像接连不断的巨型惊雷,将整个州城炸得七晕八素。
  众人这才知晓,在进入州城前,这位赵巡抚便拿到了一份秘密举报文件。
  上头详细的列出了这些年覃家与姻亲勾结在一起,是如何隐秘的将州城财政吃干抹净的诸多证据。
  就连罪名最轻的王家,也背负着联合官府构陷他人,谋夺他人财产的罪名——就只说最有名的那桩,王家那大园子,就是这么来的。
  覃家的罪名一桩桩一件件,加起来足够让覃家全家上下都翻不了身。
  但最炸裂的还是覃敬谦的杀人罪。
  随着覃家诸多罪证一起被交给赵巡抚的,还有一份覃敬谦雇佣同期考生吴用陷害同期考生、新任解元公喻永柳的证据。这份证据还包含吴用手书绝笔,他意识到自己可能会被杀人灭口,留下了这份证据。
  因着这些事情太过匪夷所思,所以赵巡抚拿到这份证据后,特特去暗地查访了一番,证实这份厚厚的证据确凿无疑,这才回来换上官服拿人。
  …
  覃家的消息一传开,整个州城都炸开了。
  谁也不敢相信,看上去清风明月文质彬彬的覃敬谦竟然是这样一个卑鄙小人!
  这覃敬谦从考院出来后,到处跟人暗示,说是喻永柳为了得到解元之位对他下了毒,大家都因着他这话义愤填膺,打抱不平,却不曾想他所言所语,栽赃喻永柳对他做的事,正是他对人家喻永柳做过的事!
  人家喻永柳何其无辜啊!
  被这样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缠上!
  先是逃过对方陷害考场作弊,继而却又被对方污蔑下毒!
  更有甚者,对方杀了人,还反手污蔑是喻永柳杀人,利用自家的权势,将喻永柳关入牢中!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么多乌七八糟的事情影响下,人家喻永柳依旧能拿下解元!
  这叫什么?
  这叫天降文曲星!
  一下子,喻永柳在州城的风评立马反转!
  先前那些人对柳哥儿多不屑一顾,这会儿就有多推崇。
  好似这样就能证明他们先前只是被歹人蒙蔽,并非是真的对解元公有敌意。
  …
  消息传来时,喻二虎先是一怔,继而热泪盈眶,大喊“苍天有眼”。
  柏哥儿柳哥儿倒是镇定得多。
  这事就是由他们一手策划的,他们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
  黎兰珠来找杏杏时,还特特带了本论语来,想让柳哥儿在上头写句鼓励的话:“……我幼弟还在启蒙,这些日子家里到处都在说你三哥哥的事,大家都很崇敬他。我就想着,要是你三哥哥能在这上头写句什么,我那小弟肯定每天抱着书本啃。”
  这是举手之劳的事,杏杏当即就答应下来。
  黎兰珠已经是个少女了,还是得在意下男女大防。杏杏便独自拿了那书去前头的书房找了柳哥儿,让柳哥儿帮着在论语的书页一角写了句勉励的话。
  黎兰珠得了这么一本书,高兴的不行,跟杏杏再三道谢,这才离开。
  等柏哥儿他们回南坨村时,整个村子都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
  柳哥儿得了解元的消息早就传了回来,这是整个南坨村的大喜事,全村人都眉开眼笑的,出去跟外村人说话张嘴就是“啊,你咋知道我们村的后生仔考中了解元?”
  婶子大娘们更是骄傲的跟人表示:“解元公,知道么?他小时候我还抱过哩!”
  村人都如此,更遑论喻家人了。
  喻家人都高兴疯了!
  消息传回来那天,白晓凤就欢喜的大哭了一场。
  县里其他人家送来的礼物流水似的流入了喻家,卫婆子带着几个儿媳妇忙着给人回礼,忙得那叫脚不沾地。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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