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她是谁你无须多问,今日前来是想把她留在这里。” “留在这?” 老鸨上下打量几眼冯宝宝,穿着华丽长的也蛮漂亮,只是这面色怎么看起来还一副生死仇敌似的? 老鸨唏了唏声,摇摇头说道:“算了,这位姑娘虽长的精致却不是留在这里的料,要不公子您去其他地方看看?” “不必了,就留在这!” “老鸨,把她留在这,我不会亏待你的。” 秦默说道的时候拿出两淀白银,老鸨看到银子瞬间心花怒放连忙就要接过手只是被秦默止住了,道:“老鸨,银子我有的是,但我只有一个要求,我……” “我懂,我懂,不就是好好照顾这位姑娘吗,公子您放心,她在我这里,绝对吃香的喝辣的谁也不能欺负她的。” 恩? 秦默皱了皱眉,表示无语。 “老鸨,你搞错了吧,我把她留在这里可不是让她享福的。” 老鸨疑惑,“公子您的意思是?” 秦默看了看对自个恨之入骨的冯宝宝,随即而道:“我要她在这里接客,来者不拒。” 来者不拒? 老鸨刚开始没反应过来,半晌后仿佛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由笑出了声,“好,好,来者不拒,来者不拒,公子且放心,我会按照公子要求照做的。” “如此最好!” 秦默把银两交给她,旁边的冯宝宝面红羞愤怒骂秦默就是个畜生,甚至连畜生都不如,可秦默根本不当回事。 “冯宝宝,这就是你的命。” “你的前半生让你锦衣玉食高高在上,你的后半生我绝对让你终生难忘。” “你休想,我绝不会受你羞辱,你殺了我,你殺了我!” “殺你还嫌脏了我的手呢,不过你不用这么着急去死,因为这里的客人不会令你失望的。” “你……” 冯宝宝恼羞愤怒扯着秦默恨不得要他的命,老鸨见她对自己的财主这般举动当即让几个员工拉开了她。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 “放开你,要是放开了你,我岂不辜负了这位公子的好意?” “你们几个,把她给我带下去,待会有其他客人来玩多推荐给她。” 冯宝宝反抗,奈何几个员工根本不予理会直接带上了楼。 老鸨扭头看了看秦默,一脸开怀的说道:“公子,还有什么吩咐没?” “好好待她,要是让她给逃了,你这场子也就没有再开下去的必要了。” “是是是,公子放心,来到我这里只要我不同意即使一只苍蝇它都飞不出去。”老鸨说道的时候瞟了他一眼,紧接着说道:“公子,我们这的姑娘个个貌美如花温柔善良,要不我给您安排几个伺候着您?” “不用,你还是留着其他人享用吧!” 秦默不再多加停留直接走了出去。 老鸨还想再留住他,只是秦默终究没有回头。 虽说埋骨城的富豪贾商遍地都是,但像秦默这般大方的还真是头一回,下次遇见不知还能不能再狠狠捞一把。 冯府! 此时的秦默出现于此。 看着这壮阔的府邸大门,秦默露出一抹讥笑之色。 冯府! 冯烈! 冯家今日将不复存在了! 秦默欲要走进去,只是几个不知死活的门卫挡住了他的去路。 “什么人,冯府之地不得擅自闯入。” “滚开!” 轰! 自身气势散发,几个门卫当场倾飞而去。 摔落的痛苦声惊动府邸里的其他武士,刹那间数百个看家护院的武士纷纷涌来,只是他们全都是一群乌合之众根本拦不住秦默。 一道道惨痛声在冯府来回传响,冯烈不明白什么情况,走出来看到眼前一幕满脸震惊,尤其是发现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秦默的时候更是怒不可揭。 “秦默,秦默,居然是你,居然是你!” “冯烈,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你……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难道你就不怕我那女婿公孙白让你走不出埋骨城吗?” 你女婿? 秦默呵呵一笑,“怕啊,但你口中那所谓的女婿只怕这会儿已经到了阎王殿了。” 什么? 冯烈震撼,“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 秦默同他对视一眼,“很简单,他已被我所殺!” 冯烈:“……” “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他实力修为都不是这人间修行者所能抗衡的,你不可能殺的了他,你不可能殺的了他。” “你不信?” “不信,我不信!” 秦默轻笑一声,“知道你不信,不过无所谓了,公孙白已死,你冯烈再也不会有靠山了。” 看到秦默言语轻松的举止,冯烈不由感到一阵心悸,“我女儿呢,我女儿呢,你把她怎样了?” “放心,冯宝宝那般对我和你那侄女玄阴仙姬,我自然不会让她轻易死去,你要是想见她,随我来吧!” 秦默转身朝冯府外边走去。 冯烈一心担忧,便追了过去。 傍晚烟花之地,人山人海异常热闹。 接客的姑娘们撒娇妩媚卖弄自己的娇躯,富贾商客们一个个神迷陶醉,烟花场所散发着尽是靡靡之色。 冯烈见他居然带自己来这种地方顿时明白了什么,整个人变得十分愤怒,“你……你竟然……” “别急,好戏还在后边呢,跟我来吧!” 秦默悠闲的踏过门槛,老鸨见他再次到来赶忙热情招待。 “哎哟喂,公子,是您啊!” “老鸨,先前我带回的那个女人呢?” “她啊,她此时正在房间里伺候我的客人呢!” “你说什么?”冯烈一听这话当即上前揪住她的衣领,那模样恨不得一掌劈死他。 老鸨脸色苍白,但还是说道:“你……你干什么,我告诉你,这里可不是你撒野闹事的地方。” “你……” 冯烈扬手就想要她的命,然而秦默这时候劝阻道:“冯烈,你若殺了她,你女儿你是铁定见不着了。” “秦默,你……” 冯烈虽然愤怒,却也不得不松开对老鸨的拉扯。 老鸨不明白什么情况,但她还是谨慎的询问秦默,“公子,这位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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