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脾气…… 秦默挺无语的。 打不过自己就态度好点,反而比原先更嚣张,看来找人帮忙就是底气硬啊! 冯婆婆朝她斥责道:“阿玲,不得对人家无理。” “婆婆……” 阿玲撒娇,冯婆婆打住了她,紧接着说道:“人家不跟你计较,若是计较只怕你我二人谁都没说话机会了。” 切…… 阿玲不服。 “知道你不服,不过你婆婆说的没有错。以我的能为,殺你们弹指一挥而已。” “你……”阿玲气愤,可是又不知如何挽回颜面只能哼了两声,“有什么好拽的,不就修为比我们强那么一丁点吗,要是在魔界,比你强的多的是。” 魔界? 听闻这个地方,秦默皱了皱眉追问道:“你们来自魔界?” “怎么,怕啦?” “你要是怕,就向姑奶奶我赔礼认错,兴许我还不跟你计较呢!” 阿玲见他神色有些不对以为他怕了故而嚣张了起来,秦默摇摇头,“我不是怕,我只是好奇,好奇你们为什么会来这里?” “有什么好奇的?魔界的人来这里又不止是我跟婆婆,还有好多的呢!” “你说什么,你说魔界的人来这里的不少?” “当然了,不然你以为凭我跟婆婆的实力能撕开通往人魔两界的通道啊,那还不是……” 阿玲话还没说完,冯婆婆当即止住了她,阿玲努努嘴也不再继续说下去。 秦默目光落在冯婆婆身上,追问道:“还不是什么,给你们打开人魔两界通道的是谁?” “这个……” 冯婆婆本不愿说,可见他气势凛然容不得自己隐瞒索性一切说了出来。 听到黑夜魔君这个称谓,秦默顿时感到不妙。 “喂,你没事吧?” 阿玲见他一时失神,开口询问道。 秦默扫了扫她们,道:“你们的意思是那个黑夜魔君也来这个时空了?” “他具体来没来老婆子我不清楚,但我知道除了我们还有不少魔界修士身临人间。对了,还有一部分去了异时空,兴许黑夜魔君也去了那里。” “那你们魔界之主的女儿霓凰呢?” “黑夜魔君带领魔界之人下界就是为了寻找霓凰公主,另外就是给魔界修士一个历练的机会。” …… 听着她们的叙述,秦默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 魔界的人居然打开人魔两界的通道出现人间,无论这里还是异时空只怕遭殃的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和实力低弱的修士了。而且那么多魔修,如果不尽快驱除指不定发生什么事。 “你们两个离开吧,我希望你们尽快离开这个时空回到属于你们的地方。” “这……”冯婆婆神色为难,“实不相瞒,以我二人的修为若是没有黑夜魔君那样的强者打开通道,我们根本回不去。” “那就去异时空,异时空总进得去吧!” 冯婆婆看了看自己的丫头,紧接着应声道:“我们今晚就离开。还不知阁下你如何称呼?” “秦默!” 冯婆婆点点头,“秦小友,虽说我们修魔可我们从未做过伤天害理的事,还希望秦小友不要对我们存有偏见。” “没有吗?” “没有!” “可我怎么在你这个丫头身上感受到了生人的气息?” 突如其来的话令冯玲感到震撼,待反应过来一口反驳道:“我没有!” “呵,你有没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离开吧,看在你们告诉我有关魔界之事的份上我给你们离开的机会。” 冯玲还想再说,一旁的冯婆婆连忙制止并拉着她向秦默告别离去。 修行界向来实力为尊,眼前这个秦默看不透修为实力定不在自己之下,还是离开为妙。至于阿玲,虽不甘心但也只好跟着冯婆婆前往异时空。 他们离开了,秦默却神情凝重。 他没想到,魔界的人居然打开人魔两界的通道来到了人间,人间从此有了魔,怕是不得安宁了。 虽然心存忧虑,但秦默能力有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现在的他得尽快赶回京城提醒秦家人一切小心。 月! 姣白悬挂! 夜! 暗色深沉! 秦默告别萧玉儿从萧家走出,本想回家休息,只是前方不远处听见几道惨叫声,秦默察觉不妙瞬间出现于此,只是终究还是晚来一步,地上多了几具尸体,男女不一,而且个个都是血肉干枯,死的极不寻常。 秦默知道,除了魔修再无他人能做出如此惨绝人寰的事。 第二天! 新闻上尽是昨晚那几具尸体的报告,其中说法不一,但有一点,它确实引起了人们的恐慌,甚至很多人下班之后便不再出门。 “你知道吗,昨晚那些人死的好蹊跷啊,你说他们到底怎么死的?” “谁知道呢,反正我们大家伙自个注意点就行,喝完这杯酒我们赶紧回去吧,时间太晚不安全。” 一家还算的上高级的酒吧,几个玩客一边闲聊一边讨论昨晚的事,秦默不动声色的思索着那些魔修可能会出现的地方,只是魔修过于狡诈,再加上京城面积太大,即便利用灵识探索也没那么容易。 罢了! 静观其变吧! 眼下的秦默只能作此打算。 “秦默,你睡了吗?” 正当秦默心有所思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原来是陆箐箐打来的,于是应声道:“还没,你怎么还没睡?” “我睡不着,想出去找你喝两杯,你有空吗?” 呃! 秦默不好拒绝便让她来到了自己所在的酒吧。 今日的陆箐箐不仅穿着与以往不同,甚至于就连姿态也比先前变化不小,刚开始秦默还以为认错人了呢。 “这么盯着我看干嘛,不认识我啦?” 听闻她的调侃,秦默轻笑而道:“你现在的装扮,我还真一时没认出来。” “咯咯,是吗?” “那你说,是我现在的好看还是原先的好看?” 这个问题让秦默挺尴尬的,只好附和道:“都好看,反正都是同一个你。” “你啊,真是一个直男,哪有你这样回答女孩子问你的问题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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