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女子轻轻撕咬一下那性感的嘴唇跟了过去。 秦默扭头看了看她,劝说道:“我说小姐,你跟着我没用啊!我自个都不知道我要去哪!” 女子不作声。 秦默实在无奈,只好带她一程,等找到合适得机会再跟她分开。 二人并肩而行,一路人话语不多但秦默对她也算有所了解。她叫花曦,是一个修行五百年才幻化人形的花妖,只是运气差了点遇到不良道士差点惨死。 日落的时候路过一个小镇,秦默同她临时落脚休息想趁半夜悄悄离她而去,谁知刚出门就看到她站在自己门口盯着自己。 秦默无语。 “你……你不睡觉在这做什么?” “恩人这是要去哪?” “哦,我睡不着四处走走。” “花曦也睡不着,花曦陪恩人一起。” 这哪行? 自己就是想趁她不注意的时候离开此地,现在她跟着自己还怎么离开? 没有办法的秦默只好先回房间继续休息,等到第二天的时候花曦已经早早起床守在了自己门口。 “你怎么还在这,昨晚你不会在这一宿吧?” “恩人你醒啦?” “醒了,醒了,你在这守着我能不醒吗?” 花曦灿烂一笑,主动挽起秦默的胳膊开口道:“恩人,接下来我们要去哪?” “去哪都行,我无所谓。” 秦默敷衍的同时扯开了她挽着自己的胳膊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说实在的秦默挺郁闷的,自个好好的去哪都是一个人,现在带着她去哪都不方便,可要赶她离开吧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倒也让人不忍心,如何是好呢? 秦默坐在那拄着一侧脸没有办法。 “恩人,你饿不饿啊,要不要我让小二给你准备一些吃的?” 花曦的声音传入耳膜,还别说声音挺好听的,可是好听也不是这么个粘人法啊! 秦默哦的一声,道:“不用了,你要是饿你自己去吃吧!” “恩人不吃花曦也不吃!” 花曦说道的时候来到秦默身后主动帮她捏起了肩背,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和手法倒让秦默蛮舒坦的。 平日里都是自己给那个夏凝雪推拿按摩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享受这种待遇,虽说背后的人不是夏凝雪可心理上比原先起码舒畅些。 “花曦啊,你这手法挺不错的啊,谁教你的?” “没人教我啊,就是我经常帮我那树姥姥按摩练出来的。” 树姥姥? 秦默疑惑,“你还有姥姥?你身边不是没其他人吗?” 花曦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想要改口弥补但秦默似乎有些追究,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说出了自己的身世和来历。 秦默明白了! 原来她身边还有一群妖啊! 等等! 不对! 不对啊! 她说的这些怎么跟电视上演的那什么黑山老妖啥的那么相像? 她口中所谓的树姥姥该不会就是电视上演的黑山老妖吧? 秦默顿时无语。 如果真这样的话,那自己救她岂不给自己自惹麻烦? “花曦啊,你那树姥姥怎么样,功力是不是很高?” “那当然啦,她功力高的呢,据说已经一千多岁了,手底下不少妖都忌惮她!” 卧槽! 真跟黑山老妖似的…… 自己随手救的花妖居然还有这样的来路,要是让她那个树姥姥知道自己跟她的妖在一块不还得被她们给吃了? 想到这,秦默立刻就要离开客栈,并要跟花曦分道扬镳,只是刚要出门就听见花曦偷偷哭泣声又于心不忍了。 “你别哭啊,你哭什么呢?” “你……你丢下我一个人在这,我没地方可去。” “你不是有你那个树姥姥吗,你可以回去找她啊!” 花曦摇了摇头,“我不想找她!” “为什么啊,你缠着我也没用啊,我总不能一辈子把你带身边吧?” 花曦低着头不作声。 秦默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暂时先把她安稳住,反正到时候能分开还是尽快分开的好。 活了一千多岁的树姥姥,不知道会有多恐怖,自己可不想因为她而惹上那么一尊人物。 接下来的几天秦默一直待在客栈休息顺便调养伤势,花曦时常围在身边一口一个恩人恩人的叫的好不自在,还是秦大哥称呼舒心一些。 另一方面,被秦默重创而导致夺妖丹失败的道士回到了一处破旧的道观之地,这里是他跟他师父经常落脚的场所,如今重伤而回心中难免不甘。 “你回来了?” “嗯?怎么回事,你受伤了?” 此刻正坐在那打坐的一个老道发现他的不对劲,追问了起来。 “师父,我……我被人重创导致妖丹失手了。” 老道皱了皱眉显得面色不高兴,“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道士就把事情的经过说了出来,老道哼声愤恼,“好啊,好啊,胆敢坏老道的修炼,老道绝不会将他放过。” “对,师父你千万不能放过他。” “差一点,差一点徒弟就要给你取到那花妖的妖丹了,结果被他给从中破坏了,这口气若是不出徒弟咽不下。” 看他那幽怨不甘的模样,老道开口道:“好了,你先疗伤,那个花妖和伤你的小子跑不了。” “好!” 道士盘腿疗养伤势不再多说。 这两个道士分别叫贾士道和缑平,修为虽谈不上有多高却也不是一般修士所能对付的,再加上贾士道本心不正经常捕杀妖夺取妖丹提升修为,手段之狠毫无正气可言。收个徒弟,亦也跟着受影响,久而久之师徒二人狼狈在一起专门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如果不是秦默撞见,那花曦必死无疑。 两日后! 师徒二人离开了道观朝花妖方向追寻。 花妖身上留有特殊的体香,老道贾士道嗅觉灵敏顺着这股香味追了过去。 此时的花曦还不知道危急逼近,等她跟秦默准备离开小镇的时候感应到了他们的气息顿时脸色紧张。 “怎么不走了,走啊?” “他……他们追来了。” “谁啊,谁追来了?” “那两个道士……,我……我感应到了他们的气息。” 秦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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