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阁主,我们真的要等下去吗,我怕万一……” “没有万一,即便有,那也是对我红剑阁有利的。禾幼,你要记住,天道宗天魔宗乃至于暗血一族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让他们狗咬狗未必不是一桩好事。” “禾幼明白了,禾幼会派人密切注意他们的动向。” “嗯,还有一事,烟雨楼那边也要盯紧些,一旦她们有什么举动及时禀报。” 禾幼点点头,“我明白。只是……暗血一族的莱林惨死,我想暗血一族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还有那个劫走洛天的人,他很有可能就是暗血一族的人。” “这些跟我们没关系,有关系的仅仅是上品灵戒和烟雨楼,你只需要做你该做的事即可,其他的不要管那么多。” 见副阁主丝毫没有因为莱茵一事而有什么变化,禾幼不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红剑阁! 一处坐落于山水间的势力! 四周大山环绕茂密丛林,而且一道江河横冲而过,位置极好。 禾幼! 红剑阁的殺手! 虽然实力算不上很强,但在修行界也属于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了,而且由副阁主千儒亲手调教,实力自然不会差到哪去。 红剑阁的一切行动,除了一些外界任务之外还有一个就是跟烟雨楼密切相关了。只是……底下人的人不知情罢了。 烟雨楼! 生活在世俗红尘中接收散播消息的势力,弟子众多而且都是女性,凡是烟雨楼的弟子终生不得背叛烟雨楼,否则将会被烟雨楼追殺至死方可罢休。 烟雨楼遍布天下,但从未有人见过烟雨楼楼主的真实面容,即便亲近的手下芷烟亦也如此。 烟雨楼楼主一直都是神秘的,就跟红剑阁的阁主一样,二人都属于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非凡人,想要见他们一面目睹他们尊容比登天都难。 平阳城! 繁闹喧哗的城中心一处三层小鼓楼一间房屋里,一个体态轻盈的女子面容恭敬了走了进来。 此时房间里头还有一个女人以及几个下人,下人都是属于绝色倾城的类型,至于那个女人,在纱帐的模糊掩饰下显得身姿格外靓丽,即便看不到真容也不难辨出她的身份,烟雨楼的最高首领烟雨楼楼主。 “芷烟,上品灵戒的事可有得手?” “楼主,芷烟无能,灵戒的事失手了!” “哦?那被谁所得了?” 芷烟不知怎么回答但还是把事情来龙去脉说了出来,听闻后的楼主并未有什么神情上的触动而是追问道:“照你这么说来,明月山庄的少庄主不知去向,灵戒的事也不知所踪了?” “是的,不过我跟其他几方势力都认为人已经被带到了暗血一族,毕竟那人将明月山庄少主劫走的时候太过于突然。” “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巧合呢?” 巧合? 芷烟望了望坐在纱帐里的楼主,紧接着摇了摇头表示不太相信。 明月山庄少主洛天得到上品灵戒的事只有几方势力知情,外人是如何得知的,而且还是在莱林将人带走之后被劫走的,说是巧合谁会相信? 楼主知道她不甘心,于是又开口道:“算了,我本就无意抢夺,既然没有得到那就将此事放下吧,这次出行你辛苦了,先去休息吧!” “楼主,你不打算继续抢夺上品灵戒了?” “上品灵戒固然是个宝物,可我目前还有更重要的事交代给你。最近几日正西方向天有异象,若我所料不差应该有什么宝物要现世,你前往一趟察看是什么情况。” “宝物?”芷烟神色惊喜,“楼主,你说的是真的吗?正西方向果真有宝物?” “具体我也不能保证,有没有你前往一观便知。我想,其他势力的掌门宗主亦也发现了这个情况,无论如何你必须要赶到他们之前前往,一旦果真有宝物现世,你第一时间将它抢夺回来。” “是,芷烟绝不负楼主重托。” “嗯,你先下去吧,我要出一趟远门,有什么事你可与青月等人商议。” 芷烟应声而去。 对于楼主去处,她一向飘渺无踪,芷烟等人身为烟雨楼的弟子早已习惯。 傍晚! 秦默回到了青石镇! 回到这里的第一感觉就是有些与往日不同。 原先青石镇到处都是布满自己的告示,怎么现在突然就没有了? 秦默实在搞不懂! 不管了! 还是先回醉仙楼跟玉姐颜姐汇合吧! 秦默刚想动身却又突然止住了脚步,因为他发现前方有一股十分强烈的魔气,那位置…… “不好,是醉仙楼!” 秦默反应过来当即奔了过去。 此时的醉仙楼魔气吞天,不少邪魔正在疯狂攻击这里,要不是有欧阳温伦这样的修行者,只怕这里早就成为一片鬼迹了。 啊哈哈…… 啊哈哈…… 一道道邪魔仿佛幽灵似的不断来回窜动,更有强大的首领站在那虎视眈眈,看来他们不把这醉仙楼夷为平地是不会罢休的了。 “欧阳温伦,这就是殺害圆足天的后果。” “莫要以为圆足天死了你就可以万事大吉,本尊告诉你,你要为此付出代价,而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你的陪葬品。好好看看吧,好好看看我万魔窟的弟子是如何吞噬这里的一切的。” 开口之人是万魔窟目前的首领,年纪有些大但跟圆足天形神相似,而且他的气息比起圆足天还要强,甚至于强的令欧阳温伦感觉到了一股庞大的压力。 原本想着只要殺了圆足天便无法再威胁自己心爱女人穆晓芙的性命,现在看来圆足天死了还有更棘手的事情。 现在这个自称本尊的圆足年的出现,欧阳温伦很清楚这是自个的劫难。如果自己不敌于他,那这里所有人包括秦默留给自己照看的萧玉儿和唐红颜都会死在这里。 她们一旦有事,那自己对秦默的许诺岂不食言? 所以! 他不会让圆足年威胁到她们。即便战死,那也算跟秦默有所交代了。至于这里的凡人,因为自己而受牵连,或许这就是他们的命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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