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老头嘴角抽搐。 那些在座的人也都指责秦默不懂事。 秦默不在乎这些,而是直接一道指气甩在秦安平旁边的茶几上,茶几瞬间支离破碎四分五裂。 这一幕,无疑于挑衅秦安平庶出一脉的权威。 现在秦安平还是秦家家主,既然是秦家家主,那权威便容不得他人侵犯,即便侵犯之人是嫡出一脉的秦默,那也不行。 “秦默,你太放肆了!” “我父亲秦安平再怎么样那也是秦家家主,你肆意挑衅家主权威那就是跟秦家所有人过不去。这要是让秦炳老祖知情的话,纵然有你父亲庇护你只怕你也难逃罪责。” 秦默目光转向一直不忿的秦世君身上,玩味而道:“秦家这个家主的位置在你们眼里是个宝,可在我秦默眼里却连垃圾都不如。秦世君,你要是再给我趾高气扬的废话连篇,信不信我送你上黄泉?” “你敢?” 秦世君异常愤怒。 这小子太狂了! 自己再怎样也是他的长辈,自己不信他真敢殺自己。 “如果你要是认为我不敢送你上路,那我做给你看,如何?” “你做啊,我倒要看看,看看你……” 不等秦世君把话说完,秦默的指气瞬间朝他咽喉而去。 “不好……” 秦安平等人急忙阻止。 秦世君更是神情大变,想要躲避可反应根本不够及时,最终指气穿透了他的咽喉。 “世君……” “二弟……” 秦安平、秦世豪不由喊出了声,尤其秦安平更是踉踉跄跄的起身来到秦世君跟前,秦世君瞪着双眼难以置信。 他不信! 他不信这个小兔崽子真敢殺自己。 感受着咽喉处的剧痛以及阵阵凉气,秦世君闷哼一声神色愤怒痛苦不已。 “小……小子,你……”m.biqubao.com 秦默看都不看他一眼,淡然而道:“咎由自取,该死!” “你……” 秦世君情绪过激,再也坚持不住坠在了地上。 “世君……” 秦安平悲痛的喊出了他的名字,秦世君拼着最后一丝力气牢牢抓着他的衣角开口道:“父……父亲,儿子先……先行一步了,你……你一定要替我报……报仇,一……一定要殺……殺死他。” 不等秦安平有所回应,秦世君已经咽了最后一口气。 “世君……” “世君……” 秦安平摇晃叫喊,奈何秦世君没有回音。 “世君啊……” 秦安平悲痛欲绝。 秦世豪等人亦也一个个脸色难看,他们谁都没想到秦默真的不顾同宗之情痛下殺手。 秦世君死了! 他的死只怕会让老爷子秦安平更加愤怒发狂! 秦世豪极为忧心! 果不其然! 秦安平松开秦世君的尸体扭头缓缓站起了身,目光里的仇恨仿佛积压无数年的火山轰的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秦默不以为然的说道:“老东西,你不需要这么盯着我看,我说过,我们之间的旧账不会就这么算了的。秦世君的死,只不过是你们当年造孽所遭到的一点小惩罚而已,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人死去,我要把你留到最后,让你亲眼目睹你的亲人一个个死去,让你尝尝你身边的亲人一个个离开你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好好珍惜当下时光吧,用不着多久,只怕在座的诸位都不会再有机会坐在一起喝茶闲聊了!” 说罢! 秦默离开了! 秦安平愤怒追过去,“站住,你给我站住!” 秦世豪和秦世常连忙拉住他,劝慰他不要这么激动,惹的秦安平气急败坏破口叫骂毫无家主形象。 “二哥,怎么办啊,看样子这小子是要报复我们庶出一脉啊,以他的手段只怕我们很难自保。” 走出大堂后,秦世常有些焦急的同秦世豪商量接下来的事情。 虽说当年的事自己跟秦世豪没有参与,可他们二人也是庶出一脉,秦默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庶出一脉所有人,所有人都逃不过他的报复。 秦世豪又有什么办法? 当初以老爷子为首的庶出一脉把他们害的那么惨,时隔二十多年,强烈的怨气换作谁都无法容忍。 “二哥,你跟大哥向来不错,要不你去向大哥求求情吧!” 秦世常再次开口,秦世豪无奈叹息,“唉,好吧,只是我不敢保证大哥会放我们庶出一马!” “试试吧,万一他念及同宗之情饶过我们呢!” 秦世豪只能抱着试试的态度出现在了秦渊所在的院子。 看到他过来,陆轻柔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带着郑晓洁和甜甜去了其他地方。 “大哥……” “老二,你是为老东西而来的吧?” 秦世豪叹了声气,“不错。大哥,我那个侄子秦默,他……” “他怎么了?” “他…….他殺了三弟世君!” 突闻此话,秦渊先是一愣随之一副淡定的模样说道:“殺就殺了,难道他不该死吗?老二,虽然他是你的亲兄弟,可你忘了当初他是怎么对待我一家子的吗?我记得当时的他蹦跶的是最欢的一个。现在我的儿子殺了他,那也是理所应当。” “大哥……” “大哥,晚辈殺长辈本就不是一件小事,可他不但殺世君,甚至还扬言殺尽我们庶出一脉所有人。大哥,就算当年是老爷子的不对,可庶出一脉那么多人,殺光他们难道他就不怕老天惩罚吗?” “惩罚?”秦渊看了他一眼,“老二,你是在为他们说情吗?” “大哥,我……” 秦世豪实在不知如何说道的好。 毕竟当年之事本就是庶出一脉的不对,现在嫡出要灭庶出也在情理之中,可庶出也是秦家人,而且上下加起来也有百来口子了,如果真要殺的话秦家岂不血流成河? “大哥,我知你们心中有仇恨有怒火,可秦家的事一旦血流成河的话毁的还是秦家人的根基啊,那些权贵豪门有多少人等的我们秦家日落西山倒下去,难道大哥就不顾虑这些吗?” “如果……如果大哥非要执意如此,那我秦世豪只能以死来陪我们庶出一脉了。只是我希望此事了结之后,大哥你能带领族人将秦家发扬光大,让秦家人再创往日的辉煌。这样的话,我就算死也算安心了。” 秦世豪说道的时候直接拿出腰间的匕首就要自戕在秦渊跟前,秦渊见状及时抓住了他的手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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