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妨代我引荐引荐?” 秦清雯撇撇嘴,“要我引荐也不是不可以,但你首先得答应陪我一晚。” 秦默皱了皱眉直接拒绝了她的意思,气的秦清雯警告道:“你最好答应我,这样我才心甘情愿的带你去见我爷爷,要不然你自个过去见不着不说反而还很有可能被下人们扔出去,你说是不是?” 看她故意往自己身边凑,秦默呵呵一笑,道:“是不是我答应了你,你就会带我去见你爷爷?” “那当然喽,我爷爷一向疼爱我,相信我带你过去他不会怪罪我的。” 秦清雯给自己脸上贴金,反正秦默不知道她在秦安平眼里的位置把自个抬高几个台阶,既有面子又能得到他陪自己一晚的机会,何乐而不为? 秦默轻笑而道:“既然如此,那就请秦小姐带我前往吧!” “那你可得说话算数,要不然我可不会轻饶了你。” “这是自然!” 嘴上答应实则心中则不然。 倘若自己跟她没关系还好,可如果自己真是秦家人那她就是自己的堂妹,天下间怎么可能发生那种荒唐事? 秦默跟着她踏进宅门的那一刻被里边的场景有些震惊了,虽然秦家已沦落为二三流的家族,可古宅以及院子里的一切让他有种沉甸甸的感觉,这是其他家族所不能比的,可见秦家当年巅峰时期是多么的登峰造极!至于秦清雯则没想那么多,她只想快点把秦默带到爷爷跟前,然后期待着晚上他的陪伴。 走过院子正中间,秦默出现在一间堂屋门口,秦清雯对秦默说道:“你在这等的,我过去跟爷爷说一声,你可别乱跑哦,要不然有什么麻烦可就遭了。” 秦清雯嘱托的同时朝堂屋走了过去,秦默略显无聊看了看四周,神识散发观察秦家的情况,可不知为何刚要探寻却被一道无声无息的气力给弹了回来。 嗯? 秦默诧异,再次试探,结果依旧如此。 秦默眉骨不由皱了起来,他没想到一个小小的秦家居然无法让自己的神识四处扩散,看来敏姨果真没骗我,秦家有能者! 虽然他不知能者是谁,但能阻碍他神识的绝不是普通修行者,秦默倒有些想看看他是何许人了! “你跟我来吧,我爷爷说让你进去!” 正当秦默思索之际,秦清雯从里边走了出来,秦默诧异,“他愿意见我?” “原本不愿见的,像你这种没身份没地位的根本不值得他一见,不过是我替你说了不少话他才同意勉强一见你的。等见过之后今晚上你可得好好感谢我!” 秦默揉揉鼻子,“行吧,那就多谢秦小姐了,带我进去吧!” “跟我来吧!” 秦清雯带着他踏进了堂屋门槛。 此时的正中间,秦安平面色红润的坐在那品着茶,看起来整个人还挺惬意。 “爷爷,人我带来了!” 随着秦清雯的声音落下,秦安平应“嗯”一声缓缓看了过去,不看还好这一看整个人顿时凝固了,脸上的红润之光也因为望过去的那一刻变的暗淡深沉,好像就遇到自己最痛恨的仇敌让人无懈可击。 他的表现秦默自然看在眼里,但还是一副风轻云淡的姿态开口招呼道:“秦家主,冒昧来访多有打搅,还请见谅。” 这声音…… 这长相…… 秦安平整个人再也坐不住了! 秦渊? 不对! 他不是秦渊! 秦渊不可能这么年轻! 可他又是谁? 难道只是长的跟秦渊相似? 可为什么就连声音也跟秦渊年轻时候那么相像? 秦安平不知道! 他只知道,眼前这个小子身上有秦渊的影子,而且极为相似。 “爷爷?” 旁边的秦清雯注意到秦安平的眼睛一直盯着秦默发愣,于是开口了。 秦安平回过神来重整情绪端过旁边的茶杯已掩饰内心的激动追问道:“小子,听说你要见我,我们认识吗?” 秦默微微摇头,“不认识!” “既然不认识,为何又来秦家见我?” 秦默看了他一眼,呵笑而道:“听闻秦家秦家主英明神武,所以特意过来拜访。” 对于秦默言语上的奉承秦安平并没有心情去欢喜,因为秦默给他的感觉很不舒服,或许是和秦渊相似的原因吧! “小子,听我这孙女说你叫秦默是吗?” “不错,我正是秦默。” “你姓秦,你家里是干什么的,你又是哪里的人士?” “穷乡僻壤不提也罢,倒是秦家主你好似挺关心我的事?” “我不过随口问问罢了,你来见我不会只是特意拜访的吧,是不是还有其他事?” 秦默不否认,所以他故意提起秦渊的名字来试探他的情绪,结果惹得秦安平扬言赶人离开。 “秦家主,何必这么大怒气呢?” “不少人在见到我时都会一脸惊愕,说什么我跟你秦家的上任家主秦渊长的很相似,甚至他们还曾一度怀疑我是他们被殺害的儿子。我不信,特意来一趟秦家看看到底什么情况,还希望秦家主满足我这个小小的愿望。” 秦默的话令秦清雯不懂的他说什么。 大伯秦渊有一对儿女她是知道的,可那都是小时候的事了,再者说那一对儿女都死了,是被当时的爷爷派人追殺而亡的,他怎么会在爷爷面前说出这样的话? 秦清雯感到有些震惊。 反倒是秦安平强装淡定的说道:“我不懂你在说什么,要是没其他事,离开吧,我秦家不欢迎你。” “秦家主又何必如此躲避呢,我不过是有些疑团想要搞清楚而已。” 秦安平哼了哼声,“这里没你要找的答案。清雯,带他离开!” “爷爷……” 秦清雯欲要再开口,秦安平怒斥道:“带他出去!” 眼瞅着爷爷脾气爆发,秦清雯赶紧就要带秦默离开,只是秦默并不为所动。 “走啦,别再惹我爷爷生气了!” 见她那面色难看的模样,秦默又望了望被自己话而激怒的秦安平呵呵而道:“秦家主,我们会再见面的。” 说罢! 他转身离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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