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此事,燕老爷子气的恨不得立马跳起来,手中的拐杖更是激烈着在地面上来回敲打着,“你们……你们早干什么去了,为什么不阻止他?” 二人一脸无辜。 “父亲,这个我们也是事后才得知的,我们……” 燕冲解释,燕老爷子喝住他斥责道:“好了不要再说了,此事已发生再讨论也没有任何意义,眼下还是先处理无华的事。” “对,先处理无华的事。” “大哥二哥,就算无华再有错可也不该任人宰割。他犯得错即便追究那也是律法制裁而不是他人以此理由要他的命。” 老二燕瀚依旧咬牙幽怨,仿佛在他眼里他儿子的命是命别人的命不是命。 燕冲和燕兴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处理眼前局面了,最终还是燕冲说道:“秦默,站在我燕家人的位置我们燕家人找你报仇没有错,无论无华的事是对是错,你都不应该下那么狠的手。” “狠吗?” “那是你们没见过我对他人的手段。” “你燕家人做出忤逆天道的事,我殺他有何不可?” 见他做错事还这么理直气壮,燕瀚怒的欲要直接冲过去结果被燕老爷子止住了,紧接着对秦默哼哼两声,道:“小子,在我燕家由不得你如此说话,今日我就让你为我那无华孙子偿命来。燕冲,通知我们的守卫集合。” 燕冲看了看自个四弟燕兴,终究还是按照老爷子的意思集合了燕家那些守卫修行者。 他们的出现并不让秦默觉得惊讶,凡是大家族甚至延续几百年的世族,他们或多或少基本上偏离了正常的生活,能够接触到修行者的阶面那也说明他们有那个实力,只不过他们的实力在秦默面前不堪一击。 “难道你们就没有比较修为高深的修行者吗?他们这些人,太弱了!”扫视一圈,秦默微微摇头表示挺失望的。 那些修行者一个个面色阴沉,眼前小子年纪不大竟然口出狂言,甚至已有不少人安耐不住直接出手了,然而秦默一道指气轻挥而去震得他们口吐鲜血倒飞落地。 其他人见状纷纷出手,纵然二十来名修行者齐齐上阵结果还是不堪一击败于秦默手中,这就让在场所有人愤怒了,燕瀚更是紧握拳头咬牙切齿。 “还有吗,要是有就让他跟我对战,我若输半分那我就不是秦默。” 秦默一副豪气干云的模样倒让那些修行者一个个不敢再冲过去,毕竟他们修为有限碰到比自个厉害的自然打不过。 燕老爷子为了维护燕家颜面更是直接让坐守燕家的四大高手出面了。 四大高手,分别是童林、翟明、谭永贞、杨兴隆。 他们四人都是修行强者,一身修为很难遇到对手,后来投靠于燕家为燕家做事,如果不是碰到棘手的人或者事燕家人是绝不会让他们出面的。 现在这个情况再加上秦默年少轻狂不把燕家放眼里,燕老爷子自然要好好的教训教训他好让他明白燕家绝不是他这类人能得罪的。 四大高手一出现顿时增添不少希冀,在燕家所有人看来即便秦默再能打也不过是童林等人的手下败将,等的吧,结果一定会死的很惨。 可是双方一番打斗之后燕家人才发现他们燕家有点过于自信了,四个人打一个不仅制裁不了他反而还一个个被他重创,这使得燕老爷子颜面无光。 “小子,你……” 燕老爷子几乎要气晕了过去。 他没想到就连燕家的四大高手都不能拿他怎样,那自个孙子的仇岂不是报不成了? 燕老爷子不甘心。 旁边燕冲燕兴见老爷子这般情况担心气出什么好歹连忙开口劝慰,只是燕老爷子止住了他们并强忍着愤怒望向秦默,道:“小子,能够挫败我燕家这四人你确实有本事,但我孙子无华的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秦默呵呵而道:“那你想如何呢?” “我要你为他偿命。” 秦默微微摇头,“只怕你燕家没那本事。” “哼,即便我燕家没有,可我还有我那亲家,姑苏城慕容世家你应该听说过吧?” 哦? 秦默惊讶,“姑苏城?慕容世家吗?” “不错!” “我那小孙子燕无极跟慕容世家的二小姐已联姻,既然联姻我燕家有事他们不会袖手旁观的,而且慕容世家是姑苏城修行世家,以他们的实力替我燕家除掉你绰绰有余。” 燕老爷子信誓旦旦,仿佛有慕容世家这个修行家族做后盾他就一定能吃掉秦默似的,秦默轻笑两声开口道:“那就看看你能不能说动他慕容世家,又或者说你能不能说服他慕容世家胆敢因为你燕家而得罪我。燕老爷子,我今天来意很简单,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希望燕无华的事就此打住,或许我们不会成为仇敌。” “你做梦!” 不等燕老爷子回应,旁边的燕瀚一脸愤慨抢先咆哮了出来,那眼珠子瞪着恨不得活生生吞了他。 秦默不屑一笑,“你们要不服,我武力压制你们足矣。” “狂妄!” “呀……” 燕瀚无法容忍他的嚣张赤手空拳奔了过去。 他完全顾不得秦默是不是修行者了,他只知道他的怒火是因秦默而起,他必须要打死秦默以发泄心中的仇恨。 砰! 燕瀚还没到跟前,一股弹力直接将他身形震弹了回去,而且摔在地上的那一刹燕瀚口吐鲜血整个人只觉得身子骨断了似的动弹不得。 “老公……” 不远处的王伶看到燕瀚这样的下场脸色剧变赶紧上前搀扶。 燕冲和燕兴同样神情忧虑。 燕老爷子再也克制不住自个的情绪气急败坏的叫嚷道:“小子,我……我燕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你给我等的。” “燕老爷子,我本无意跟你们燕家为敌,但你们若是执意如此那我秦默也不会再客气。” “我还是那句话,燕无华的事就此打住,我可以赠你一颗延年益寿的丹药算是给你们燕家人的补偿,我……” “我不稀罕!”燕老爷子浑身激动的扬起手中的拐杖指了指秦默,“你……你就算给我一座金山银山我都不会多看一眼,我孙子无华的事我一定要为他讨一个公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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