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卓,现在没人干扰我们之间的决斗了,拿出你的实力让我见证你的真本事吧!" "你会见到的,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一个问题,你跟萧玉儿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为什么当初她为了你宁愿拒绝我对她的情意?" "呵呵,这个你应该问你自己,你自己没本事抓住她的心怪不得我。至于什么时候认识的,那时间可就长了,我跟她之间的故事即便我在这跟你说个三天三夜怕也说不完,况且你也应该没那个心情听下去吧!" 面对秦默的玩味之意,白清卓不再同他废话手中的寒星刀微微一动直言而道:"既然如此,那就让我们的一切结束吧!" 说罢! 白清卓率先出手了。 寒星刀伴随着他的身形疾速穿向秦默。 秦默不躲不避挥洒手中的剑同他近身交战,二人的身形搭配武器上凌厉谁都不肯服输。 白清卓深知他的实力出手谨慎不凡,寒星刀更是带着霸道在他周围来回而动。 秦默手握冷剑同他抵抗,凌厉的剑对上他那霸道的刀使得现场铿铿锵锵震耳欲聋。 "白清卓,给你这么长的时间的准备,你还是这么的不堪一击。" "秦默,你不要逞口舌之能,这么久不见你不也是没一点进展?" 秦默呵呵一笑,"我再不怎么进展也比你实力强悍,就你这点本事还想殺我报仇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秦默同他说道之际手中的剑直刺白清卓咽喉,白清卓抬刀抵制他剑的前进并用力一推秦默身形退后了几步,紧接着不给秦默反应时机寒星刀突然犀利无情的出现秦默眼前欲要趁机砍下他的头颅,然而秦默身形后弯避开了他那锋利的刀刃。 白清卓见他命大依旧不肯善罢甘休,卵足气力一记刀式挥了过去。 "雕虫小技!" 秦默冷剑而动,剑气化作一道利刃迎上了他的刀气。 刀剑碰撞四周狼烟嗡鸣,二人谁都没有罢休之意反倒越战越猛,近距离的打斗再到远程式的真元较量,又有远程式的真元较量再到近距离的你死我活,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三天,三天的时间二人还在激烈对抗。 "白清卓,大本事没有纠缠人的能耐倒不小。你说你好好的人不做干嘛非要入魔,当初我灭你白家上下也是被你白家人逼迫的。" "少废话,你灭我白家这笔债我是无论如何都要你来偿还,只有砍下你的脑袋才能祭奠那些冤死在你手中的我白家亡魂。" "呵,你倒挺自信的。我们俩打了这么长时间你要是能砍下我的脑袋早就砍下了,何必在这逞口舌之能呢!要我说,不如你我休息休息继续再处理我们之间的恩怨,如何?" "你要是想休息那我就让你黄泉路上休息个够。秦默,这一战我要与你不死不休。" 只闻白清卓一声爆喊,刹那间风云变动魔气纷扰,无数道黑色气流从白清卓身上散发而出直逼秦默。 那强大的压迫感如果是普通人或者实力低弱的修行者定被魔气侵袭而丧命,可秦默是谁,那可是拥有天地间最纯正的至阳至刚的正气,污秽之气自然伤他不得。 "天地玄宗本源正清,喝!" 只见秦默催起无上真元,浓郁的太玄气息化作神圣之力冲向白清卓的魔之气。 砰砰砰! 咚咚咚! 两股气息碰撞在一起,整个天地为之失色的刹那间,突然一道凌厉而又霸道的气流从正东方俯啸而来,所过之处如同死神过境。 二人见状神情凝重甚至来不及挪开身形便被这股强悍落地的气流震得口吐鲜血后退不停。 嗯? 二人挺稳身形,顾不得重创的身躯顺眼望了过去,只见一把刀插他们的正中间,刀光闪闪让人一眼就感受到它带来的强大压迫感。 "是……是谁?" 白清卓十分愤恼。 自己跟秦默打了三天三夜,二人之间的仇怨还没得到清算便被人坏了事情,这心中难免让人不气愤。 "是我,刀狂——离苍!" 随着声音落下,一道身形渐渐浮现二人视线了。 五十左右的年纪,国字脸相貌堂堂,下巴留着些许胡渣,给人的感觉极具有吸引力。 看到来人是他,秦默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出现了,看来这白清卓想找自己报仇是根本不可能的了。 刀狂离苍? 白清卓眉目微皱并未听说过此号人物。 不过天下能人数不胜数,有实力的修行者自己不知也在情理之中。 上下打量这个中年男人,感受他刚才的那一击,此时的白清卓纵然再不满也不敢轻举妄动。 "阁下这时候出现难不成是要阻止我们二人之间的决斗?" 刀狂离苍微微轻暼一眼,一眼,仅仅一眼,深邃而又犀利的眼神便让白清卓有种坠入万丈冰渊。 好骇然的目光…… 白清卓神情难看,还是一副故作强硬的姿态开口道:"这是我们二人之间的恩怨还请阁下莫要阻挠,待他死后我自会离开。" "年轻人,你跟他的私事本与我无关,但你要殺他,我不可能坐视不管。" 听他这话白清卓面色不悦,"你跟他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为他出头?" 刀狂离苍看了眼一旁悠然自得的秦默,平静而道:"并无关系,不过是我看他合我意罢了。" 白清卓表情气恼。 合他意他就多管闲事? 凭什么? 白清卓心中不甘。 自己今日非要报仇手刃秦默,谁出面都不可能阻挡得了自己。 "我希望阁下莫要多事,我白家的仇不能不报,而他也必须得死。" 见他如此执着,刀狂离苍露出了不满之色,道:"年轻人,我看你修行不易不想难为你,倘若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莫怪我出手不留情。" "那就来吧!" "我白清卓倒想领教领教阁下的能耐。" 白清卓手中的寒星刀挥动两下,一副慷慨激昂的模样要跟刀狂离苍动手,这时候秦默一脸玩味的劝慰道:"白清卓,我劝你还是不要自寻死路的好,在离前辈面前,你根本不可能有喘息时机。" 白清卓一声冷哼,"秦默,少在我面前说这种大话,今日不管谁出面我都不可能给面子,你…必须死。" 说罢! 白清卓不再多费口舌直接朝刀狂离苍出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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