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人还不错,秦默并没有急于离开。 一是他知道顾家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二是他还要前往顾家收回一样东西,那就是顾龙苍所用的剑。 灵器世间罕见,虽说自己不稀罕但留在顾家的确可惜,还不如将它带走送给有缘人。 待任文彦离开后,秦默在酒店调息体内充沛的真元直到傍晚门外敲门声响起这才走了过去。 "你是?" 门口是一位老者,秦默略有眼熟但就是想不起在哪见过。 他就是跟随慕容云海一同出现在岭北的尤老。 尤老的到来无非是按照慕容云海的意思约他们见面,只是看他模样好像并不怎么记得自己了。 "秦小友,你不识得我了?" "两年前我们曾在古水镇擂台赛见过的,当时你跟我们碧玉小姐还有一段渊源呢!" 古水镇? 碧玉小姐? 秦默微微皱眉,"你是说慕容碧玉?" "不错!" 秦默有了印象。 记得当初自己初次见到慕容碧玉的时候她假扮成一个小乞丐,自己顺手帮了她一把,没想到她竟然是个女的。 再看跟前这位老者,秦默越看越印象深刻,不过当时忙着参赛并未跟他有过什么接触。 "我想起来了,你就是慕容碧玉身边的那位老者吧!" 尤老点点头,"正是我。我叫尤青,他们都称呼我为尤老。" "找我有事吗?" "秦小友,我们二先生想跟你一见,还请小友莫要拒绝。" 二先生? 秦默有些疑惑,"他是谁?" "他叫慕容云海,来自姑苏城慕容世家,同样也是碧玉小姐的父亲。" 秦默哦的一声,道:"他为什么要见我,我好像跟你们慕容世家并无什么交集吧?" "秦小友跟我们慕容世家是没有什么交集,但你跟我们碧玉小姐的关系我想你总不能驳了我们二先生的面子吧?" "再者说,你与顾家家主一战名声鹊起,你殺害顾龙苍顾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而我们慕容世家跟顾家同样有着一些关联,你与我们二先生见一面也并无坏处可言。" 听闻慕容世家跟顾家有着关系,秦默颇为惊讶,"要我见你们的二先生也不是不可以,但你们与顾家有何关联?" 尤老也不隐瞒,将两家联姻的情况以及慕容碧琳对顾家情感说了出来,秦默玩味而道:"如此说来,你们还想为顾家对上我喽?" "秦小友莫要误会,我们二先生并无这个意思。只不过碧琳小姐以及我们家主那边有点棘手,不过只要你跟我们二先生见一面这其中的一切都可以好商量。" "倘若我不见呢?你们慕容世家是不是还要为顾龙苍的死而出头?如果是,我劝你们还是想清楚的好,别到时候吃力不讨好落个跟他顾龙苍一样的下场。" 尤老脸色难看但还是解释道:"秦小友说笑了,以秦小友的实力只怕这个世间堪称无敌我慕容世家又岂会自己跟自己过不去?只是我们二先生很想跟你一见,还希望秦小友看在碧玉小姐的面子上让我回去有个交代。" "我可以见他,但同样我希望你们不要因为顾家的事而跟我讨价还价。" "这个自然。我们二先生深明大义相信秦小友不会白见这一面。" "如此最好。你们碧玉小姐最近如何,她还好吗?" "一切安好。" 秦默嗯了声,"那就好,要是没其他事就离开吧,明日带你们二先生来此见我便是。" 尤老愣了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无言反驳。 自己来是让他去见慕容云海的,结果这小子竟然要慕容云海来见他,但顾及他的实力终究还是应声离开了。 秦默并没有多想,紧接着走出酒店四处悠转。 顾家! 此时的顾家上下一片寂静。 顾龙苍的事情让他们顾家人愤恼的同时更为悲恸。 顾龙苍就这么死了,而且连渣都不剩,他可是顾家家主啊,顾家人心目中的主心骨。 一些人为他的死悲恸万分,还有一些人看到这样的结局暗自欣喜。 顾龙苍死了,那就说明自己这队人也基本上可以翻身了。还有顾家老大顾龙卿,很有可能会回来主持大局。 毕竟顾家直系血脉也只有顾龙苍与顾龙卿,顾龙苍惨死那就剩下顾龙卿了。 虽然说顾龙卿不能修炼,但顾家家主之位不传给直系血亲难不成还要传给一个庶出旁系? 不可能! 这根本不可能的。 就算众人同意几位家族长辈也不会允许的。 为了顾家的将来,同样也为了稳固顾家人的心性,几位长辈再三商议后决定找回顾家老大顾龙卿,由他接替家主之位以稳人心。 次日! 慕容云海前往顾家慰问之后直接出现在了秦默所居住的酒店。 秦默打量来人,四五十岁的年纪,身形中等但气势却让人见了很难忘记的那种。 "你就是慕容碧玉的父亲慕容云海?" "不错,你跟我那碧玉丫头的事尤老跟我说过,没想到秦兄弟有如此实力不仅夺得古水镇的管理权而且还殺了顾龙苍这样的高手,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啊!" 秦默笑了笑,"慕容先生过奖了,是顾家欺人太甚一心置我于死地,我殺他也不过自保而已。"biqubao.com "秦兄弟不必谦虚,放眼当今世界能有秦兄弟如此手段者只怕很难找出第二人,今日约见秦兄弟是想纯粹结识一下,还希望莫要嫌弃。" "哦?慕容先生不是奔着顾家事而来的?" "当然不是,顾家的事与我慕容世家有何关系?顾龙苍的死那是他自己酿成的,我为何要因此事而追责秦兄弟?" 秦默摸摸鼻子,"可我听说你慕容世家的大小姐慕容碧琳对顾家有着很重的情感,而且你们两家已联姻,倘若碧琳小姐知情的话她不会为顾家出头而找我麻烦?" "这个你放心,此事我会与她沟通的。" 秦默点点头,"如此最好,能做朋友秦某我自然也不愿做敌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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