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确认我身份一定提什么条件了吧?” “不错,他答应过我让我回金陵城见她一面。” “难怪你会带人前来。” “我担心她,毕竟金陵城还有顾家在那虎视眈眈。” “顾家确实有点让人烦,不过我想顾家很快就会找上我的。” 千叶皱了皱眉,“为什么?” 秦默没有隐瞒便将前段时间前往金陵城的事说了出来,千叶听闻后应声道:“你殺了顾家的人,岭北顾家肯定不会放过你的。至于金陵城,或许他们会更疯狂。”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他们要来殺我那就让他们来好了,反正想殺我的人多得去了我也不在乎多他顾家一个。对了还有一件事,等处理完火神寨和香山寨的事我要前往异时空走一趟了。” 异时空? 千叶作为火神寨少主自然听说过这个地方,只是听说归听说并未进去过,现在得知秦默要去那个异时空不由问道:“你去那里有什么事?” “找个人。” 千叶并未多问,而是闲聊一阵子便离开了。 “你俩刚才聊的什么啊?” 看到秦默走过来香薰儿上前询问。 “哦,没什么,就是聊一些朋友之类的话。” “是吗?”香薰儿略带质疑,但他不说她也不好多问,于是又道:“刚才那个人就是你之前提过的千叶吗?” “正是他,怎么了? “没怎么,不过看到他不知为什么我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秦默摸摸鼻子转移她的注意力,“或许你想多了吧!” “可能吧!” 香薰儿不再讨论而是直接走开了。 望着她那背影,秦默想想他们之间的关系还挺复杂的。 同父异母的兄妹,只怕最后了解事情真相不知要如何面对。 秦默摇了摇头转身朝自个休息的房间走去。 傍晚! 秋雷滚滚,乌云越过上空带来的压抑让人窒息。 火神寨! 千叶同千边厝在那交谈,有关蒙面人的身份千叶并未拆穿而是表示不知他身份。 千边厝半信半疑。 “千叶,你该不会是为他开脱来忽悠为父的吧?” “以你的能耐,不应该试探不出他的身份。” 千叶面容淡然,“父亲,我说过了我确实试探不出。如果你不信那我也无话可说。” 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千边厝同他注视良久随之而道:“好吧,为父相信你。看来要揭穿那个蒙面人是谁只有我亲自出手了。” “父亲……” 千叶急忙制止,然而他的制止并不能让千边厝改变自己的主意。 “父亲,目前整个西南地区大小势力已经很畏惧你了,你为什么还要对付一向爱好和平的香山寨?难道权势与野心对你而言真的就那么重要吗?”m.biqubao.com “你懂什么?”千边厝语气深沉,“我对付香山寨自有我的用意,要不然就是死我都不能瞑目九泉。” 千边厝仇意似火,那模样仿佛就跟香山寨有极深的怨仇让人难以释怀。 千叶搞不懂他为什么会变成这幅模样? 难道真是寨中秘法改变了他容貌甚至还征服了他心性让他从此沦落为魔? 千叶不知道。 眼下火神寨和香山寨水火不容,秦默又在帮香山寨对抗自个火神寨,这其中的事情倍感棘手。 翌日! 天空依旧小雨稀稀,香山寨里的清新空气使得秦默心旷神怡。 然而正当他打算出去走动走动的时候一股不可抗拒的气息逼迫而来,这种感觉似曾相识。 忽然! 秦默暗道一声不好急忙闪身而去。 其他香山寨子民自然感应到了这股气息的强横纷纷外出察看情况。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香明艳正跟自个女儿闲聊,感应到这压迫的氛围脸色难看连忙对香熏儿说道:“熏儿,记住我跟你说的话,如果我们香山寨最终不敌火神寨,危难之际你一定带着秦先生从暗道逃离。” “母亲,你呢?” “你不要管我,我是香山寨寨主,我不能丢下香山寨子民离去。” “不行,母亲不走我也不会离开。再说未战到最后,谁输谁赢谁也说不定。” 香明艳还想再说的时候一个女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道:“寨主不好啦,火神寨的人大举进攻我们香山寨,我们好多姐妹已经惨死他们之手了。” 听闻这种话,香熏儿气愤无比。 “欺人太甚。” “母亲,让我们先去击退这些魔鬼。” 香明艳知道这次进攻香山寨肯定是千边厝下足了本钱,而且刚才那股气息极为浓烈,想必定是千边厝亲自出场了。 有他出场,香山寨危在旦夕,自己不能让自个女儿与他碰面更不能让她惨死在他手中。 香熏儿欲要朝外边走,香明艳拉住了她阻拦道:“熏儿,你听母亲的,快去找到秦先生带他一起离开。” “母亲……” 香熏儿不愿意。 香明艳明显生气了。 “快去,难道母亲的话你都不听了吗?” “秦先生是我们的客人,我们香山寨的事还是不要让他卷进来了。快去找到他然后从暗道逃离,记住,离开之后不要想着报仇,平平静静的做个普通人过你的后半生。” 香熏儿不舍与焦急。 “我……我知道了,我听母亲的就是。” “记住我的话,去找秦先生然后赶紧离开。” 香熏儿不想惹母亲生气只能带着悲愤听她的安排。 待香熏儿离去,香明艳只觉得自个有种无力挫败感。 虽然说秦默是来帮香山寨抵制火神寨的,但这次出手的是千边厝,千边厝连通罗都能殺可见他实力在通罗之上,为了不把秦默牵扯其中还是让他离开的好。 只不过这时候的秦默已经出现在香山寨大门口了,看到对方这么多人而且千边厝亲自带队,直接一道刀气划开了双方打斗的距离。 千边厝注意到秦默的那一刻顿时怒意攀升了起来,道:“秦默,你果然在此。” “老寨主,别来无恙!” 千边厝哼了哼声,“我说香山寨人怎么有那个本事跟我们火神寨对抗,原来是你暗中相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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