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药? 曹雄瞪着眼表情质疑。 “父亲,哪来的,姓秦的给你的?” “不错,有了这两枚丹药,我们跟他的仇怨就一笔勾销了。” 一笔勾销? 曹雄听闻这话皱了皱眉,“父亲,什么意思,难道父亲不打算为二弟四妹讨公道了?” “讨什么公道,你能讨得了吗?” “我告诉你曹雄,以后对秦先生恭敬点。他可是修行者,修行者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曹雄追问。 “意味着他能不费吹灰之力灭我们整个曹家。” 这话…… 曹雄不信。 “父亲,你怕不是被他吓住了吧?” “不费吹灰之力灭我曹家,他有那个本事吗?” 曹光明斥责道:“你懂什么,我告诉你,修行者能为通天,修炼到一定阶段可搬山倒海催日月星辰,再不济也不是那些武道宗师能比的。我可告诉你啊,你最好不要招惹他,否则惹怒了他我们曹家谁都别想活。”m.biqubao.com 看他那一脸严肃的模样,曹雄虽然质疑秦默的能耐但还是被父亲的话给震惊了。 普通人不知道武道宗师的实力自己可是听说过的,而那小子比武道宗师还厉害可见他有多么可怕。 可再可怕两枚丹药算怎么回事? 曹家好几个人呢,两枚丹药是给谁还是不给谁呢? 先不论丹药有没有用,但见父亲对丹药的欢喜模样足以说明丹药不平凡,既然不平凡自己就得讨要一颗。 “父亲,这丹药……” 听到他提丹药,曹光明连忙收起来说道:“这是秦先生对我们的补偿,我准备送你母亲一颗送你四妹一颗。” 曹雄愣了愣,随之而道:“父亲,我的呢?” “你什么你的?” “这是养颜丹,留给你母亲你妹妹最好不过了,我们皮糙肉厚的就不要了。” 这…… 曹雄一脸不满。 可是既然他都安排好了曹雄也不好再说什么。 走出家门的曹雄越想越不甘心。 凭什么? 凭什么丹药留给自己四妹? 他还那么年轻,要养颜丹有什么用,还不如留给自己呢! 只是父亲那边肯定不会交给自己,既然他不给那自己就找秦默再要一颗。毕竟二弟曹阔因他而死,说什么都得多拿点东西补偿。 下午的时候秦默打算离开江北,然而还没走出酒店便被曹雄找上了门来。 对于他的出现,秦默颇为疑惑,“曹雄,怎么着,还是不肯善罢甘休是吗?” “我没有!” “没有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我要一枚丹药。” 秦默无语。 这家伙来意这么直接吗? 看他这副同他性格格格不入的模样,秦默忽然觉得他蛮逗的。 “曹雄,丹药我已经给你父亲两枚了,为何还找我要?” “你给他又没给我,两枚丹药你让我曹家谁要谁不要?” 这个…… 秦默倒没想那么多。 “秦先生,我父亲说你是修行者,虽然我不知道修行者是什么可我知道你本事不小。” “你要殺我我也不会有怨言,但你给我们曹家丹药实在不够一人一个。我父亲把它赠送我母亲我四妹,我不甘心。” “所以你就想找我讨要一枚?” “是的,不过我知道你给的机率不大,但我依旧想争取一下。” 看他那不服气的搞笑劲,秦默好笑的同时说道:“行吧,看在你对我改变态度的份上我可以额外满足你的要求。不过,我希望我们这次之后你二弟的事就此结束,” “这是自然!” 曹雄答应蛮爽块的。 毕竟曹阔都死了那么久,即便再帮他报仇也没什么用。 更何况这秦默给曹家几枚世人见都没见过的丹药,这种好事即便再大的仇恨也化消了。 不过这次秦默给丹药的时候想到了曹风,上次阳城见面觉得他还是不错的于是就让曹雄代自己转交他一枚。 两枚! 再加三枚! 一下子出去五枚。 五枚啊! 一枚都是罕见至宝,自己却一下子给他们五枚,这还得了? 不过秦默也仅仅只是感慨一下,以他目前的能耐别说五枚不起眼的养颜丹,就算是再炼制更高档的驻颜丹或者其他丹药也是轻而易举。 当天! 秦默离开江北赶回阳城,刚到家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便接到杜五爷的电话,说是被关在百仙舞厅里得龙傲青死了。 这个事情倒让秦默觉得挺意外的。 龙傲青是龙家的小少爷,自己虽没有跟龙家打过交道但听叶瑜敏曾经的意思龙家在京城的地位也是不容小觑。 所以秦默得走一趟京城告知叶瑜敏有关龙傲青的事了。 晚上的百仙舞厅人来人往生意极其火爆,男女搭救互相暧昧,而秦默自个来到了杜五爷面前。 看到他过来,杜五爷赶忙上前招待,“秦神医,你来了!” “龙傲青呢?” “他还在小黑屋里!” “带我过去看看。” 杜五爷不敢怠慢带他来到了百仙舞厅准备的一间私刑的包厢里,此时的龙傲青躺在那整个人瘦的只剩皮包骨头了,而且面目黑沉一看就是心情抑郁而亡。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前两天,我们的人发现后我不知道该怎么做就跟你说了。” 秦默来到跟前观察几眼,随之扇了扇那略呛鼻的气息对杜五爷说道:“人死了,尸体处理掉吧,不要让人发现。” 杜五爷点点头,“我明白。只是秦神医,之前你说这小子是京城龙家的小少爷,龙家那边……” “那边不要管了,如果他们查到你身上你就一口咬定不知道就是了。” 秦默的意思杜五爷明白,那就是对于龙傲青这个人的一切死不承认。 第二天秦默前往京城,而同一时间的龙家,找龙傲青无果的龙英武满面愁容。 “父亲,该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没有傲青消息,我担心他是不是出事了。” “能出什么事,傲青不是小孩子或许他在哪个城市玩也说不准呢?” “话虽如此可他手机关机银行卡什么的都没有动静啊,以前他消费大手大脚现在已经很久没动静了。” 龙英武的话不由让龙老爷子产生了异样的情绪。 就算自个小孙子贪玩也不至于不花银行卡里的钱啊! 难道真出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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