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郝长老神情一凝,但眼前似乎又没什么动静。 忽然! 背后感受到一股逼命气息,郝长老来不及多想转身轰然一掌。 砰! 双掌对碰,郝长老退后两步的同时望了过去,只见正前方多了个蒙面人,看身形二十多岁的模样似乎并不强壮。 “你是什么人?”郝长老开口询问道。 “取你命的人。” 嗖! 对方冷冷一声再次出手,浑厚的气息搭配敏的身形使得郝长老一时难以喘息。 好厉害的对手…… 郝长老不敢大意,一记霹雳掌横挥而下,蒙面男子翻手一招化解他掌力的同时整个人趁机逃窜而去。 嗯? 郝长老欲要追赶,却不见对方身形。 好快的速度! 郝长老内心震惊之际,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道剧烈的惨痛声,他暗道一声“不好”的同时急忙奔了过去。 此刻距离一百米处的另外一间长老房屋里头,一个身形肥胖的老者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嘴角带着血迹,那满眼瞪视的模样给人的感觉极其不甘。 “赛长老?” 郝长老见状急忙上前,可人早已没有了气息。 死了! 又死一个! 众多手下闻讯而来,交头接耳。 一连好几天,众多长老死的仅剩郝长老和一个满头银发的孙长老,这下巫山教损失大了。 议事厅! 通罗教主紧揣着拳头坐在那沉默不声。 他越沉默,代表着他此刻的心情越愤怒。 郝长老和旁边的孙长老相互对视一眼,都在暗示对方先开口。 许久! 通罗教主强压着心头怒火对二人说道:“二位长老,通知下去,凡是我巫山教的人统统集合。” 集合? 两位长老不明白他要做什么。 郝长老这时候开口询问道:“通罗教主,你这是?” “我要带他们进攻火神寨!” 二位长老顿时傻眼了。 “通罗教主,要进攻总得揪出潜伏我们内部的对手,盲目进攻火神寨只会让我们巫山教雪上加霜。” “是啊通罗教主,郝长老说的不错,对手在暗我们在明,万不可轻举妄动啊!” 通罗教主哼了哼声,“那你们要我怎么做,难不成非要你们两个也惨遭不幸让我自个单打独斗吗?” 二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作声了。 通罗教主扫了二人一眼,道:“照这样下去是揪不出对方的,依我看还不如直接攻打火神寨,到时候对方是谁一目了然。” 虽然这也不失一个办法,但冒险程度太大,稍有不慎巫山教很有可能被火神寨覆灭。不过既然通罗教主执意如此,他们两个做手下的自然要支持。 他们想借助攻打火神寨的时候揪出残害巫山教众多长老的凶手,然而殺害他们的秦默和千叶此刻已安然脱身回到了火神寨。 阳光明媚的上午,二人一起来到了老寨主和众多长老跟前,对于他们的功劳老寨主极为满意,尤其对自己的儿子千叶更是有信心将来能独当一面了。 “老寨主,按照你的意思事情已办到,我想我也该是离开的时候了。” 老寨主长嗯一声,“秦默,这次多亏有你帮千叶,临走之前你有什么需要我火神寨做的没有,我可以尽力帮你完成。” “不必了!” “只要老寨主以及诸位长老不记恨我们往日的仇怨即可。” 老寨主哈哈大笑的同时嘱托葛长老准备一小箱东西摆在他跟前,箱子里装着十几根金条,金光闪闪异常刺眼。 看到金条那一刻,秦默惊讶的同时更为困惑,他不太明白这老寨主的意思。 “秦默,作为你帮我们火神寨的酬劳,这一箱子金条都属于你的了。” 呃…… 秦默表情吃惊,“送我的?” “不错!” “这是给你的酬劳。若是没有你帮忙,巫山教也不会损失惨重。” 秦默:“……” 殺几个人而已,火神寨这么大方吗? 早知如此,当初就早点来帮他们了,这样以来自己能更早点得到这么多金条。 咳咳咳…… 秦默咳嗽两声故作矜持的说道:“老寨主,这样不太好吧,帮个小忙而已你送我这么多金条我有点受宠若惊啊!” “秦默,这是你应得的。” “我父亲说的是,给你你收下就是。”这时候千叶在旁边劝说。 这个…… 秦默摸摸鼻子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老寨主,要是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让葛长老找我,能做的我不推迟。” “有你这句话就好。” 呃…… 秦默心里暗骂自己嘴溅。 自己跟他只是客套两下,他居然还当真了。 罢了! 看在金条的面子上,能帮则帮吧! 中午! 秦默留在火神寨吃了顿饭便打算离开,谁知刚要跟千叶告别的时候寨子外边传来惨叫厮杀声。 嗯? 什么情况? 秦默同千叶相互看一眼,纷纷朝寨门而去。 “给我殺!” “一个不留!” 此刻,一个五十多岁左右的中年男人正在那面色阴沉的下着命令。 中年男人正是巫山教教主通罗。 通罗旁边还有仅存的两个长老,郝长老和孙长老。 三人亲自带队进攻火神寨,而火神寨的子民在他们的残暴嗜血下死伤不少。 千叶见状不再迟疑直接冲上前,而秦默作为千叶的朋友又收下了火神寨的礼金不得不出手帮忙。 二人参战,那矫健的身手引起了通罗教主和二位长老的注意。 “那两个年轻人身手不凡,他们是谁?” 郝长老孙长老看了看,表示不知。 不过郝长老总觉得他身形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见过似的。忽然,郝长老想起来了,直言而道:“通罗教主,我记起来了,那人好像昨晚出现过我巫山教,赛长老惨死之际我还跟他交手来着。” “什么?” “是他?” 通罗教主顿时殺意浓浓,“你确定就是他潜入过我们巫山教?” “不确定,但从他身形来看八丨九不离十了。” “而且当时我肯定他还有同伴,要不然赛长老那边不会出事。或许他的同伴就是那个拿匕首的刀疤男子。” 郝长老的话惹得通罗教主对秦默千叶二人异常恼怒,如果真是他们,自己一定要将他们千刀万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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