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敌两个字一出口,阿香整个人不可思议。 “仇敌?” “难道白家人得罪过你?” 秦默不否认。 阿香还是有些不太相信。 白家! 那可是在京城首屈一指的名门世家,与叶家、萧家、苏家等一流大家几乎同级别的存在,然而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子居然跟他们是仇敌,这说出去得需要多大的勇气? “你……能跟我说说你跟白家的事吗?” 半晌! 阿香神情忧虑的追问道。 秦默自然不隐瞒。 对于这个女人,虽只是一夜风流但直觉告诉他,她跟别的女人不同。 …… 一番叙说,阿香更是紧张忧心道:“那你打算怎么做,难道真要跟白家对抗下去?” “当然!不过他们要是给我个满意的说辞,我也不是非得揪着他们不放。” “如果他们不给呢,你会怎么做?” 秦默低头看了看她,随之淡然而道:“我会灭他白家!” 灭…… 阿香倒吸凉气。 白家,普通人不清楚他们的实力阿香可是了解一些的,家境优渥资本雄厚,别说他自个了,就连跟他同级别的豪门大家要想灭也没那么容易,他…… 阿香心头不免升起一股忧虑。 虽然说只是一夜风流,可这个年轻人让她产生了异样的心理,那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 “阿香,你回来了?” “陪他一个晚上,他有没有透露出什么?” 上午! 阿香回到自个的家,豹爷第一时间上前追问结果。 阿香看了他一眼,不冷不热的说道:“问清楚了,他并不是什么有来历的人,他来京城是为了找白家算账。” 找白家算账? 豹爷疑惑,“他跟白家有仇?” “是!” 听到确定答案,豹爷突然间像变了个人,面色黑沉的叫骂道:“他奶奶的,原来是白家的仇人,我还以为他来历不简单跟白家有什么关系呢!” 豹爷看了看有些失魂的阿香,忽然握住她的手腕追问道:“昨晚上,你……你是不是跟他睡了?” 阿香先是一愣,随之应声道:“没错,难道我跟他睡不正是你一手安排的吗?” “你……” 豹爷气的哑口无言。 原本想着他随意进出白家肯定跟白家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所以自己才牺牲她去套秦默的来历,谁曾想竟然是这样的结果,到头来还便宜了那小王八蛋……m.biqubao.com 此时此刻的豹爷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恶气,立马通知阿远安排殺手取下秦默的狗命。 阿香见他如此,当即阻拦道:“豹爷,你……” “阿香,我让你接近他只是试探他的身份,可他并不是什么大来历之人,既然如此我绝不能让他活在这世上。” “豹爷,殺他的是你,要我接近他的也是你,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想要殺了他。只有他死了,他睡你的那口恶气我才能咽下去。” “你……” 阿香羞愤无比。 豹爷同样没心情跟她说那么多,总而言之,既然秦默跟白家没有关系,那他就没必要让自己讨好,殺掉他是维护自己和阿香声誉最有效的方法。 夜幕降临! 秦默一个人无聊便找了家清净酒吧饮酒消遣,谁知一条“在忙吗?”的信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来信息之人正是当红明星陆箐箐。 对于她,秦默苦笑一声回复一条“在京城”的消息。 “你来京城了,你在哪,我去找你!” 紧接着随即一条消息再来,秦默不好拒绝便说出了目前所在位置。 半个小时后,一个女人慌里慌张的走了进来,看到秦默的时候赶紧朝他走去。 女人是陆箐箐,得知秦默在京城第一时间赶来这里。 “来了?” 秦默倒了杯酒递给她,陆箐箐追问道:“什么时候来的京城,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来好几天了!” “那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是不是没把我当朋友?” 陆箐箐话味中带着埋怨,秦默笑了笑,“哪敢啊,你可是男人心目中的国民女神,我没事约你那不得被他们给憎恨死?” 被他这么一说,陆箐箐面颊遗出一抹娇羞之色,“哪有啦,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啦!” “没有吗?” “可我怎么总觉得不远处有几个男人正恨不得把我活吞了呢?” 嗯? 陆箐箐疑惑,“有吗?” “你看看西边那几桌人……” 陆箐箐探着小脑袋瓜望了望,当她看到七八个年轻人正往自个这边看的时候瞬间有些尴尬的回过头说道:“别说,还真有诶!” “这只是在酒吧里头,要是白天走在大街上我想不出名都难。” 陆箐箐嘿嘿一笑,“那咋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 “算了吧,跟你这样的大明星在一块到哪都一个样。”秦默说着端起酒杯跟她喝了口,随之又道:“这么长时间不见,你怎么样?” “我还好啊!” “自打你上次帮我解决那个事,我感觉每天精力充沛,而且事业也上了一个新的台阶。对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公司为我接了部国外知名导演的作品,或许这几天就要离开京城出去开拍了。” 秦默笑了笑,“是吗,那我得祝贺你啊,以后成了国际巨星可千万不能忘记我那微不足道的功劳啊!” “怎么可能?”陆箐箐一副欢乐的模样端过酒杯开玩笑的说道:“忘记谁也不敢忘记你呀!” 秦默苦笑着摇了摇头陪她在那喝酒闲聊着,那说笑的模样看的出来二人之间的情感流露并不是伪装出来的。 不知不觉已是晚上十点了,秦默感觉时间不早了便提出送她回去,只是陆箐箐并不想回自己的住处。 “怎么,不回去你还打算在酒吧过夜?” “我才不呢!我要跟你回酒店休息!” “这个……”秦默不知如何是好了。 要是类似于夜场女人带回酒店玩个一夜风流也没什么,可陆箐箐秦默可不敢随意带她进出酒店,这要是让其他人或狗仔队捕捉到那不害她嘛! “我还是送你回住处吧,毕竟你的影响力在那摆着,被有心人利用肯定会毁你的演艺前程。” “怕什么,我又不在乎,大不了我就对外公布你是我男朋友呗!” 秦默:“……” “可别,我可不想被无数男同胞针锋相对!” “走吧,我还是送你回去!” 陆箐箐嘟嘟嘴略显不满,“唉,好吧,那我们走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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