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以来沈家找过无数名医都无济于事,说什么沈文华并没什么疾病,而是情绪压抑造成的心病,心病还须心药医,除了找出病根没有别的办法。 沈家人因此万分焦虑。 姚文斌听闻老爷子情况当即赶来沈家,沈春英从头到尾都没跟他说上一句话。 “春英,爸的问题主要还是心理上的问题,你没事的时候多疏导疏导他,这样会好很多。” 姚文斌好心劝说,谁知沈春英反过来怒斥,“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爸怎么可能被那个秦默气成这样?” “春英,我……” 姚文斌挺无奈的。 “你回去吧,我不想再看到你。”半晌后,沈春英强压着心头怒火说道。 “春英……” 姚文斌还想再说,沈春英咆哮一声,“滚!” 见她对自己如此憎恨,姚文斌叹了口气只好先行离开。 他走出房屋后,沈春英望着躺在那的沈文华流出了泪水。 原本好好的一个家庭,全被那个秦默给毁了。 儿子惨死,父亲变成这幅模样,跟自己生活二十多年的老公又无动于衷,一时之间沈春英不知如何是好。 “春……春英,刚……刚才是不是他来了?” 听到有气无力的声音,沈春英连忙抹了抹眼角,道:“爸,不是他。” “不是他就好,以后不准他踏入我沈家半步,你……你也要远离他,永远跟他划清界限。” 沈春英噙着泪水点点头,“爸,我知道。” 虽然目前这种状态不是她想要的,可姚文斌自己不争气,她失望至极。 “雷超,老爷子的情况有点严重,你打听打听郝神医的去处,有消息立刻告诉我。” 郝神医…… 雷超有点为难,“老板,郝神医可没那么容易找到,就算找到他愿不愿来还不一定呢!” “先找到他再说吧,到时候我亲自过去请。” 雷超应了一声,“好,我明白。” 此时此刻,姚文斌夹在中间极为难做。 儿子惨死,要报仇根本没那个能力,现在老婆和老丈人又这么对自己,他觉得自个心里边蛮苦的。 可即便再苦,有的人能得罪有的人不能得罪他还是分得清的,他不可能为了报仇不计后果。 深夜子时! 东郊十里坡,秦默缓缓出现于此。 “小子,你来了!” 前方不远处,赤怪老仙佝偻着身躯站在那,秦默摸摸鼻子,道:“约定的事焉有不来之理。” “还算你信守承诺,不枉我等你这么久。” 秦默呵呵笑道:“你很想殺我吗?” “不错!你殺我师弟,我就殺你,这叫一命偿一命。” “好一个一命偿一命。想殺我的人那么多我不介意多你一个。这个地方,是送你上西天的最好归宿。” 话落! 秦默出手了! 说时迟那时快,一拳直逼不远处的赤怪老仙。 面对他的攻击,赤怪老仙不屑一顾,一声爆喝迎了上去。 拳拳相碰,霸道的气息冲散四周,秦默抬腿朝他腹部踹去,赤怪老仙往后退缩半分避开他的脚力一掌击向秦默胸膛。 秦默自然不会让他击中,身形转移之际拉开了与他的距离。 “小老头,实力不弱啊!” “小子,能跟我战斗几个回合而不弱下风,你有点本事。不过即便如此,你依旧要死。” 赤怪老仙喝声而起,只见赤怪老仙浑身泛起绿色光芒,光芒之下一股强悍的力量不由让秦默收起了轻视之心。 伴随着他力量的积蓄,忽然间秦默只觉得一道道致命危机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不等他再观察,无数道利刃瞬势迸丨射,速度之快快如闪电。 嗖嗖嗖…… 唰唰唰…… 秦默身形闪避,赤怪老仙殺招再起,手中瞬间多出一把权杖,权杖伴随着绿色光芒朝秦默击了过去。 嗯? 仓惶之际,秦默不得不亮出绿魔刀阻击。 绿魔刀一出,绿色光芒万丈四丨射,赤怪老仙的权杖跟他的绿魔刀对碰在一起,震得现场尘土飞扬。 短暂交手之后,赤怪老仙和秦默同时后退十来步。 看着秦默手里的绿魔刀,赤怪老仙神色质疑,“小子,绿魔刀怎么会在你身上,你是绿袍老祖什么人?” 绿袍老祖? 秦默呵呵而道:“想知道,下去问他去吧!”biqubao.com 秦默扬起手中绿魔刀狠狠朝他劈过去,赤怪老仙顾不得多问举着权杖阻击。 三十米长的绿魔刀气落在他权杖的那一刻,赤怪老仙整个身躯不由往下弯了弯。 “小子,你……你先给我住手。” 面对他手中的绿魔刀,赤怪老仙不得不开口休战。 “你让我住手我就得住手?” 秦默丝毫没有停手之意。 赤怪老仙嘴角抽搐,“我有话问你,你跟绿袍老祖什么关系?” “我说了,要想知道就下去问他自个去。” 秦默用力一压,赤怪老仙有些难以抵制硬生生喷出一口鲜红。 “你……你殺了他?” “是又如何?” 得到肯定答案,赤怪老仙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奋力一吼,秦默被他散发出的力道震的后退几步。 “小子,你当真殺了他?” “是啊,不然你以为绿魔刀会在我手上?” 啊啊啊啊啊…… “你该死!” 赤怪老仙发狂了。 绿袍老祖可是自己的弟弟,他居然殺了自己的弟弟…… 该死! 该死! 手中的权杖用力锤向地面,一道圆形绿气隐隐而现,随着它不停搅动,秦默只觉得自个仿佛陷入一场吸力。 嗯? 眼前一幕,超乎了秦默的意料。 这老头确实比起他那个师弟赤眼老怪要厉害的多,只是他跟绿袍老祖什么关系,为什么听到他惨死会这般愤怒? 秦默搞不懂。 感受着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被他吸向漩涡,秦默催动真元稳固身形的同时询问道:“你跟绿袍老祖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赤怪老仙咬着牙说道:“你怕不知道吧,他是我的弟弟,我亲弟弟。” “什么,你弟弟?” 秦默皱了皱眉,觉得蛮不可思议的。 绿袍老祖居然还有个哥哥…… 死了那么久,难道他哥哥一直不知道他的消息? 现在好了,殺一个赤眼老怪把过去很久的事拉了出来,这个赤怪老仙对自己憎恨至极,要是今晚不解决他,只怕他报复起来难保不危机到身边人。 为了彻底解决这个隐患,秦默毅然决然的要他永远留在这东郊十里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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