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之人凶神恶煞的盯着几人呵斥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 另外三人手握大刀虎视眈眈,似乎只要三人敢不愿意拿出钱财几人定要冲上去砍下他们的脑袋。 面对四人威胁,秦默三人无人回应。 为首之人见状,再次喝声道:“此树是我栽,此路是我开,要想打此过,留下买路财,留下买路财。” 为首之人故意高声强调最后一句话,秦默三人依旧无动于衷,这可把为首之人惹火了,“他娘的,你们不作声是无视老子几人吗?” “大哥,跟他废什么话,遇到这种人直接殺了就是。” “是啊大哥,不用跟他们啰嗦,我先上去给他们点教训。” 其中一个恶徒扬起大刀呀呵一声朝秦默三人砍了过去,本想一刀取下其中一人的脑袋,谁知一声砰响身形倒飞百米。 眼前一幕,惊呆了其他三名恶徒,为首之人更是破口怒骂道:“他娘的,敢伤我们兄弟,你们都给老子下地狱去吧。” 话落! 他跟其他两位恶徒同时扑了过去,结果依旧同样的下场。 咳咳咳…… 几人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身,欧阳温纶的声音传了过来,“几位,我们有要紧事缠身,还请几位让个行。” 三名恶徒纷纷望向自己老大,为首之人朝地上吐了口唾沫,“我呸,给你们让路那就给我们弟兄们留下几个喝酒钱。” “钱,我有,但我不会给。再说一遍,让不让行?” “他娘的,不给钱那就别想打这个地方过去。” 见为首之人不识好歹,欧阳温纶一道气息将他身形重创飞出数百米之远。 其余三名恶徒看到他这么对自己的老大,再次朝秦默三人扑了过来。 “找死!” 欧阳温伦面色厉变,三道气息直接穿透了几人胸膛。 啊…… 随着惨叫声落下,三人瞪着双眼倒在了地上。 这手段…… 秦默:“……” “我们走吧!” 欧阳温伦并未多看一眼,率先踏出了第一步。 待他们离开,那名为首恶徒目睹地上三名兄弟的惨状,“啊”声痛喊的同时跑过去抱住了他们的尸体。 啊啊啊啊…… “你们殺了我的兄弟,我黄大胆一定要你们惨死在路上。” 黄大胆神情恶毒,将三人的尸体埋葬之后立即朝小路而去。 这三人路过此地肯定是要去前方的都城,而去前方都城必经过恶谷岭,恶谷岭有个闻名四方的山贼恶三通,自己一定要在他们赶过去之前找到恶三通请求他为自己兄弟们报仇。 傍晚时分! 一家农户小院里头,三人坐在那吃饭闲聊,从厨房走出一个年纪颇大的老婆婆端着一份汤走了出来。 三人正是秦默、欧阳温伦、银月天狼。 奔波一天再加上天色已晚,三人索性在农户家落脚休息。 农户家只有两个上了岁数的老人,人生暮年,生活多少显得有些孤寂。 “几位,我给你们做了份汤,你们吃好喝好。”老婆婆说着将汤摆在了桌子上。 秦默笑着说道:“老婆婆,给你们添麻烦了。” “年轻人不要客气了,老头子出门打酒也该回来了。” 说道之际,一个身形消瘦穿着朴素的老者推开院门走进来的同时笑呵呵的朝自个老婆子说道:“我回来喽!” “老头子,你可算回来了,酒呢?” “这呢这呢!”老者提着一壶酒扬了扬,老婆婆说道:“我去拿碗。” 这时候秦默赶紧上前接过,道:“老人家,辛苦了!” “誒,不辛苦不辛苦,家里很久没有来过像你们这样的年轻人了,难得今天高兴。” 秦默疑惑,“老人家,家里怎么不见你儿女?” 说起这个老者神情悲痛,而拿碗走出来的老婆婆更是别过身偷偷抹了把眼角。 秦默感觉有点不妙,又轻声询问道:“老人家,是不是提到你们伤心事了?” 老者唉叹一声,“过去的事了,我夫妻二人至今都难以释怀。” “到底怎么回事?”秦默追问道。 老者无奈便将自己那双儿女被这里的山贼殺害的一幕说给他们听,秦默听了面色黑沉。 欧阳温伦、银月天狼亦也如此。 “老人家,这里经常山贼出没吗?”这时候欧阳温伦询问道。 “是啊是啊,三天两头过来讨要东西,不给就打。” “一年前我那双儿女就是拿不出让他们满意的钱财,那些畜生就拿着刀取了他们的命。” “当时我跟老婆子都在现场,想阻止根本没那个能力,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刀一个要了我儿子女儿的命。” “想想我那两个还未成家的孩子,我们夫妻两个……” 说道这的时候老者潸然泪下,老婆婆更是泣不成声。 秦默安慰道:“老人家,事已至此你们要保重身体啊,那些山贼住在什么地方?” “住在恶谷岭,为首的叫恶三通。” “此人脾气暴躁凶残成性,仗着手底下的人多常年盘踞于此,平日里没少欺负我们这些小老百姓。” “他们这么肆意妄为难道官家不出面打击吗?”秦默追问。 官家? 老者摇头叹息,“一丘之貉罢了,往前方三十里有个青县,县里边的府衙大人不仅不管这档子事反而还跟山贼勾结没少从他们身上捞油水,方圆几十里的老百姓那是敢怒不敢言啊!” 秦默明白了。 如此官吏,留他何用? 看这两个老夫老妻悲痛欲绝的模样,秦默开口说道:“老人家,官吏不为你们做主,我们出面。你放心,我等几人要去埋骨城正好路过前方,我们帮你解决那个恶三通。” 听闻这话夫妻老人连忙阻止,“不行不行,我不能让你们为了我们两个老不死的而搭上自己的命。” “你们在这休息一宿明早就赶紧离开吧,可不能让他们撞到你们,要不然他们会殺了你们的。” “老人家放心,他们想殺我们难得很呢!”这时候欧阳温伦劝慰道。 “可是……” 老者还想再说,秦默阻断他的话,道:“老人家,你不用替我们担心,我们不碍事。” 见他们如此固执,夫妇二人不知如何是好。 要是因为儿女的事再让他们出事,那自己夫妇二人无疑更是一种自责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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