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秦默欲言又止。 “怎么,我说错了?” “你师父的风流债多的数不过来,你连我这个孙女都搞不定哪一点亏说你了?” 秦默:“……” “我告诉你,你师父不同意我不能自个做决定让你们分,你还是回去想想怎么求得她的原谅吧。” 秦默不以为然的说道:“我不回去,我都被赶出来了再舔着脸回去还有什么面子?” “想要面子早干什么去了?” 秦默一脸无语。 她孙女什么德行他不清楚吗? 现在反倒怪自己了? 刚才她可是说了,情愿去死也不会跟自己在一起的。 话说这么绝,哪个男人又会恬不知耻的求着她跟自己在一起。 反正自己是做不到。 “还愣着干什么,我告诉你,我孙女要真因为你们的事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可跟你没完。” 秦默撇撇嘴,“你们爷孙俩就会怪我,我夹在中间冤不冤?” “冤那也是你自找的,谁要你让她知道有人死在了你手上?” “我……” 秦默发现跟他们说不通,直接说道:“我先回去了,你孙女你自个好好劝劝吧!” 说罢! 秦默走出了夏家老宅。 这小子…… 夏老爷子叹了声气,极为无奈。 秦默的本事他多少清楚些,对于他这种人而言殺个人没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孙女那边…… 看来想要她接受秦默,自己还得慢慢开导她。 他想开导夏凝雪,可夏凝雪对秦默恨到了骨子里。 有了新女朋友还不肯放过自己,夏凝雪只觉得自己满肚子憋屈。 “砰砰砰!” 这时候门外一阵敲门声,夏凝雪皱了皱眉不知道是谁。 起初她没开门,但敲门声依旧响个不停,气的夏凝雪走了过去。 “你终于舍得开门了?” 看到门口的秦默,夏凝雪欲要关门,秦默直接步入客厅。 “你干什么?” “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夏凝雪强行拽他离开自己家,只是拽不动他。 “姓秦的,你休想继续蹭住在我这。” “我告诉你,就算你师父我爷爷不同意我们解除婚约我也要跟你分开,我是不会跟你这样的殺人凶犯在一起的,你趁早死了这份心。” 秦默:“……” “夏凝雪,说完了?” “没有!” “没有的话,继续说,我听着。” “你……” 夏凝雪再也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扬手就要给他一巴掌,结果秦默抓住了她手腕。 “你放开我,放开我……” 夏凝雪挣扎,可她的力量怎么可能挣脱秦默的缚束。 “夏凝雪,我来有三点跟你说明。” “第一,不要一口一个殺人凶犯,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第二,我跟你见过的那个玄阴仙姬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有点关系那也不过是普通朋友;至于第三,我不会跟舔狗似的舔着跟你在一起,但我师父跟你爷爷那边又不好交差,我们俩之间可以合作一下,在他们面前我们亲密如情侣,私底下我们可以过我们自己的,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干扰你。” 三点说出口,夏凝雪感到好笑。 自己凭什么答应他? 他以为他是谁,真把自己当根葱了是吗? “夏凝雪,如何?” 夏凝雪语气冰冷的说道:“我不会为了满足他们而委屈我自己。姓秦的,跟你这种人在一起一分钟哪怕一秒我都觉得是对我最大的耻辱。” 秦默皱了皱眉,“夏凝雪,我是为你我都好。” 为我好? 夏凝雪呵声冷笑,“姓秦的,你说这话的时候不害臊是吗?” “我……” 秦默想开口,夏凝雪又道:‘我冤枉你了?你一个殺人凶犯有什么脸说是为我好?’ 秦默眼线黑沉,“夏凝雪,我殺的都是该殺之人,我不殺他们难道傻站着让他们殺我不成?” “你不殺他们他们会殺你吗?” “魏家大少爷魏子羡哪里惹你了以至于你要了人家的命?” “金陵上官世家的上官明贤那个弟弟上官明杰又怎么着你了你又要了人家的命?” “到底多大的仇让你如此心狠手辣非得要他们死,你不觉得你很可怕吗?” 可怕? 秦默叹了声气,“我不殺他们那才叫可怕。” 见他强词夺理,夏凝雪不想跟他说那么多,“你走吧,我不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如果你不走,我就报警了。” “夏凝雪,你会后悔的。” “呵,我跟着你那才叫后悔。” “你一个殺人凶手有什么资格让我后悔,你的丑事一旦曝光,你下辈子在里边过去吧。” “我不想跟你争论,你自己都不注重自己的声誉那就别怪我赶你。如果你有点本事,哪怕有那个秦大师的一丁点,你也不至于后半生担着风险过日子。” “走吧,别逼我报警抓你。” 秦默:“……” 秦大师? 怎么着,她还仰慕上了秦大师? 秦默觉得很好笑。 “还愣着干嘛,走啊你!” 秦默强忍着不爽说道:“你该不会对那个秦大师有意思吧?” “有没有意思跟你有关系吗?” 秦默点点头,“嗯,没关系,既然如此,那我祝你跟你那个所谓的秦大师有情人终成眷属。” 说罢! 秦默带着苦笑离开了。 混蛋…… 王八蛋…… 刚走出房门,就听到夏凝雪的叫骂声以及玻璃杯子噼里啪啦一阵响。 秦默叹了声气,终究还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原本跟她好好商量自己二人之间的事,结果……结果事情搞成这幅状态。 唉! 好难啊! 秦大师? 秦默神情苦涩。 原来她喜欢的是秦大师,亏得自己当初对她那般尽心尽意。 如果她知道秦大师是自己的话,不知道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以她的个性,应该会气的没脸活在这个世上了吧! 回到住处的时候玄阴仙姬还没休息,见他的脸黑的跟煤球似的有些诧异,“怎么了,失恋了?” “没有!” 秦默坐在那无精打采的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一口下肚。 玄阴仙姬呵呵鄙夷道:“死鸭子嘴硬,为了个女人至于吗?” 秦默没回应。 玄阴仙姬优雅的晃着手里的红酒杯,道:“算了,看你回阳城蛮为女人愁的,明天陪你去南方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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