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有了主意,那就开始行动。 上官穹怎么都没想到,他这个举动造成上官世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接下来的几日,秦默在家研究丹药的炼制方法。 想要炼制上品丹药,所需材料要求苛刻,目前手里虽有百年地黄精却差一鼎炼丹炉,没办法的秦默只能在市面上购买普通的鼎炉练练手。 炼丹除了添加药材之外最主要的就是火候,即使药材再昂贵如果火候控制不好结果仍是一地鸡毛。 按照《太玄医经》上的描述秦默一步步实施,先提炼药材上的精髓祛除杂质,再把他们融合在一起,最后放入地黄精,君臣主辅使得丹药效果更强。 …… 一番操作下来,鼎炉逐渐有了变动,原本安安静静的鼎炉开始乱晃不停,秦默当即打出一道法决。 结果一声巨响,鼎炉瞬间炸裂。 “咚!” 秦默整个人面容如炭,周围都是破损的鼎炉残片和药材渣子。 这…… 秦默黯然失色。 第一次炼丹,终究还是失败了。 秦默垂头丧气扒拉灰渣之际,只见一颗药丸乌黑透亮。 这…… 秦默赶紧拿在手里观察起来,隐隐感觉药丸散发着一股能量,虽说不强但至少说明自己并没有完全失败。 什么情况? 难道这是一枚半成品丹药? 秦默看了眼地上的鼎炉,叹了声气,要不是鼎炉质量的问题,自己这枚丹药不至于这个样子。 不过半成品丹药也是丹药,总比白白浪费地黄精要强,有了这一次的炼丹经验,下一次就知道如何做了。 炼丹炉! 嗯! 这是个大问题,看来自己不能总停留在阳城得四处走动走动了。 为了炼丹炉,秦默打算四处探寻探寻那些隐藏在暗处的宗门,只是苦于没有目标。 “姓秦的,地上乱成一团糟,你在搞什么?” 正当秦默沉思之际,夏凝雪从外边走了回来,见客厅这幅状态当即责问了起来。 秦默连忙收起那颗半成品丹药回应道:“哦,我……我买个鼎炉不小心把它弄破了。” “你买鼎炉做什么?” “我……” 不等秦默回应,夏凝雪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什么味啊?” 顺着那股味道,夏凝雪来到跟前最终发现他手里好像握着什么东西,又道:“你手里揣的什么?” 呃…… 秦默不知如何说。 “拿出来!” 秦默见避不过只好将那枚半成品丹药亮了出来。 “这是什么,你到底在搞什么?”见到一颗黑不溜秋的药丸,夏凝雪不由蹙了蹙眉。 秦默摸摸鼻子,道:“如果我说这是丹药,你信不?” 丹药? 夏凝雪眉目蹙的更厉害了,“姓秦的你是不是有病,一个黑药丸让你说成丹药,你当我三岁小孩是吗?” “这真是丹药,我不骗你。” “够了!” 夏凝雪语气斥责,“我发现你正事不干一件竟搞些歪门邪道,你要觉得闲得慌明天给我上班去。” 秦默撇撇嘴,“我不去!” “不去就少给我搞这些迷信的东西。” 秦默还想解释,夏凝雪又道:“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打扫打扫。” 哦! 秦默应了声前去拿扫帚。 夏凝雪气的没辙。 这家伙整天不干正经事,现在越来越过分,居然把一颗黑药丸当成丹药…… 再这样下去,就算他不疯自己都被他逼疯了。 奇葩! 真是个大奇葩! 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他这种人! 夏凝雪简直无语至极。 “姓秦的,再让我发现你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我跟你没完。” 晚上! 夏凝雪侧身躺在沙发上警告秦默。 秦默没作声。 “问你呢,听到没?” 夏凝雪用脚在他身上蹭了蹭,秦默一脸无辜的说道:“那真是丹药。” “你再说?” 秦默嘟囔道:“再说还是丹药。” “还敢顶嘴,我看你是越来越不把我当回事了!” “是不是觉得我最近给你点好脸不知道自己是谁了?上天了是不是?” 秦默:“……” 跟她说实话她不信,自己能有什么办法? 秦默索性不再吭声。 “说话啊,怎么不说话?” 见他不回应,夏凝雪更是来气。 “我说什么,说了你不信我还能说什么?” “你不说我怎么相信?还是你压根不想跟我说?” “我怎么不想跟你说,我不是说它是丹药了吗,你不信还要我怎么说?” “我就不信,拿个黑药丸就说是丹药,你上大街随意拉个人问问谁会相信?” 秦默摸摸鼻子,“那……那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姓秦的,你现在就这么不想跟我说话了是吗?” 秦默解释,“我没有!” “你就有!” “姓秦的,亏我在分之前还想着给你留个美好的回忆,现在看来我压根就不该给你好脸。” 夏凝雪越看越气,直接用脚蹬他一下,又道:“滚回你房间去,别在我跟前影响我心情。” 秦默:“……” 这…… 原本好好的说翻脸就翻脸,明明讨论丹药的事结果上升到沟通的问题,秦默很无语。 为了不再招惹她,秦默只好起身回自个房间。 叫他走他还真走,夏凝雪更是暗生闷气。 次日! 夏凝雪从始至终都没给他好脸,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秦默提出了要出一趟院门夏凝雪才有所回应。 “你又要去哪?” “我出去走走!” 出去走走? 夏凝雪蹙着眉语气不悦,“你是不想看见我是吧?” “不是那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夏凝雪浑身来气,“姓秦的,我没想到你会变成这样子,你不是要出去走走吗,好啊,出去走啊,现在就去,最好永远不要再回来。” 秦默解释,夏凝雪就是不肯听。 秦默叹了声气,起身来到她跟前想要握住她的手却被她甩开了。 “别碰我!” 秦默楞了楞,随之说道:“我不能留在阳城,更不能跟你待在一起。” 这话…… 夏凝雪的心在滴血。 他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快就想跟自己着急分开是吗? 好! 既然他不愿跟自己待在一起,自己不再纠缠他就是。 “姓秦的,当初我真是瞎了眼遇上了你。你走吧,我不会再强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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