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你竟然……” 这时候的铁拳狮王无比愤怒。 自己好不容易跟随师父修炼到筑基后期,他居然把自己的修为全吸了去,这样的结局令铁拳狮王狂躁至极。 “愤怒吗?” “想殺我吗?” “铁拳狮王,用你的修为助我一臂之力不好吗?” 面对秦默的调侃,铁拳狮王恨不得食其肉啃其骨。 “秦……秦默,我……我师父是不会放过你的,他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师父? 秦默并未把他师父当回事。 但沐正平却感到事情越来越棘手了,一个铁拳狮王都这么厉害,那他师父肯定差不到哪去? 一旦他师父登门,遭殃的不还是自个沐家人? 不行! 我必须改善一下我沐家的危机。 然而当他为铁拳狮王说情的时候,秦默相当不爽。 “沐家主,我看你是年纪大老糊涂了吧?” “我出手对付他,还不是帮你沐家?你倒好,居然为他求生机,他这种人,你以为他会领你的情?” “我……” 沐正平脸色难看。 “秦默,他……他还有个师父!” 师父? 秦默不以为然的说道:“那又如何?难不成因为他师父的存在你就为他求情?” “沐家主,你还是醒醒吧,能教出这样的徒弟,他师父同样好不到哪去!” 沐正平还想再劝,沐雨璇拉住他,道:“爸爸,别说了,秦默说的对,我们不能因为他师父而救一个凶残恶毒之徒。” “是啊家主,小姐说的有理,此事既已发生走一步看一步吧!”管家常旭附和道。 常旭明白沐正平的担心,无非怕铁拳狮王那个师父报复,可这种事不是求情就能安然无恙的。 秦默这么厉害,或许他有那个能力对抗铁拳狮王的师父。 见他们二人劝止自己,沐正平叹了声气不再多说。 铁拳狮王扫了几人一眼,不顾伤势转身朝大门逃窜,秦默哪会让他离开? 刚跑两步,秦默追去并一脚将他踹飞落地。 噗! 再喷鲜红,铁拳狮王痛的脸庞扭曲。 “逃?” “逃得了吗?” “再来一击,送你归西!” 秦默一记掌气打过去,眼看着掌气就要取了铁拳狮王的命,关键丨时刻一道残影瞬间挡在他前方替他接下了那一掌。 掌气冲散,秦默震的后退不止。 嗯? 突如其来的一幕,秦默神情凝重。 从刚才那一掌他能深刻感受到这个突然出现的人物不简单。 顺眼望去,一个黑衣老者站在铁拳狮王面前,看其模样修为好像并不亚于自己。 难道他就是铁拳狮王的师父? 着眼打量,气息倒跟铁拳狮王有几分相似,而且这黑衣老者面容阴森目光深沉,自己所料应该不会错。 几十米开外的沐正平几人同样有些傻眼。 他们不是傻子,能在这时候救铁拳狮王的人除了他师父之外怕不会有别人了。 而且这个黑衣老者模样好吓人,沐正平等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师父,你……你可算来了!” 一声师父,沐正平脸色苍白到了极致。 果真是他师父…… 沐正平望了望表情凝重的秦默,危机感让他觉得情况不太乐观。 “乖徒儿,为师来救你了!” 嘶哑的声音夹杂着一股阴森,使人听了毛骨悚然。 铁拳狮王双目血红,“师父,他……他吸光了我的修为,你……你一定要为我报仇。” 他的话,黑衣老者没回应,而是目光落在秦默身上观察打量。 年纪轻轻二十出头居然有如此本事,足矣说明此人天赋异禀。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师父,他叫秦默!” 秦默? 黑衣老者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难道是哪个世外高人的徒弟? 黑衣老者看了看秦默,又道:“你师父是谁?” “不好意思,无可奉告!” 秦默的话,惹的铁拳狮王极为气恼,“师父,你跟他废什么话,快帮我殺了他。” 黑衣老者瞪他一眼,继而又对秦默说道:“年纪轻轻有如此手段,你是我追音老人出道以来遇见的第一人。” “我这徒弟败于你手那是他技不如人,这个世间能被我掌气震退而不受创者,想必实力不会差到哪去。” “不过有一点让我好奇,我堂堂金丹后期的实力居然看不透你,莫非你修为在我之上?” 金丹后期? 秦默:“……” 自己不过《太玄清决》第一式后期,就算实力相当于金丹期那不过也是初期,初期对上后期肯定只有挨打的份。 秦默可不敢跟他硬拼。 扫了眼不远处沐雨璇为自己担忧的目光,秦默呵呵笑道:“追音老人是吧,难怪你这徒弟一声呼救你来的如此之快。” “速度快不快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要逃跑我便能追上。” 哦? 秦默故作淡定的笑了笑,“看来你对自己的实力挺自信的。” “普天之下,速度上能快过我追音老人者,目前为止只有二人。” “谁?” “一个来自北方京城叶风行;一个剑宗少主剑无踪。” 叶风行? 剑无踪? “不错!” “叶风行,京城叶家守护者,就因为他,使得我有生之年无法再踏京城半步。” “剑无踪,剑宗宗主剑沧海的唯一儿子,身得剑宗真传,一身修为更是达到天人合一的境地。” 对于剑无踪,秦默没多想;不过那个叶风行,秦默不得不着重打听。 “那个叶风行,你说他是京城叶家的人?” “没错,就是叶家的人。” “当年我向他挑战败于他手,并且承诺不再踏入京城。”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潜心修炼这么久,一直都想找机会挽回当初失败的颜面。” 秦默眉骨皱的更厉害了。 叶风行! 叶家…… 难怪……难怪那个叶天骄那么狂,原来如此。 “小子,这俩人的事说完了,继续聊我们的事。” 正当秦默思索之际,他的声音耳畔响起。 秦默不以为然的说道:“我跟你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若不是你这徒弟非要见我,我根本不会出现于此。” “哼,就算他的不对你也不该如此待他。” “一个修行者最注重的就是个人修为,你吸尽他的实力,那就老老实实给我吐出来。” 不等秦默再回应,追音老人突然出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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