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了,你要愿意,我们就结婚。” 顾雅琴说出这话的时候心里很不是滋味。 经历过一次失败的婚姻,爱上了一个帮自己脱离苦海的人,现在又要被自己母亲逼着再嫁他人,这种感觉如同嚼蜡异常难受。 “好!” “我娶你!” “往后余生,我会用我的生命来守护你,不让你受欺负不让你受委屈。” 杨泽答应了! 顾雅琴是他最喜欢的类型,他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 “既然你愿意,那结婚的事你来安排吧。简单点就好,我不喜欢复杂化。” 杨泽点点头,“我知道!” 二人在客厅说了会话各自回房间,顾雅琴躺在那流出了两行泪水。 要不是自己母亲逼迫,她何苦做出这样的选择。 即便她知道她跟秦默不可能,可心里始终放他不下。 跟杨泽结婚也好,至少母亲不会再拿道德绑架自己。 翌日! 她回到顾家把想法说给父母听,周巧兰高兴的不得了。 “女儿啊,别怪妈自私,妈是为你好。” “人家杨泽好歹有自己的公司,虽说体量不大但锦衣玉食是不会亏待你的。哪像那个秦默要什么没什么你跟着他只会受累受苦。” …… 周巧兰唠唠叨叨一大堆,顾雅琴神色低落的说道:“妈,你别说了,我听你的就是。” “这才对嘛,你早听妈的咱们母女哪会生那么多气。” “对了,你们打算什么时候结婚?到时候我邀请我们亲朋好友好好让他们瞧瞧我周巧兰的女儿比他们的儿女过的好。” “妈,不用了。我跟杨泽商量好了,我们打算简办。” 啥? 简办? “是的,我们不想那么复杂。” 周巧兰不乐意了。 “顾雅琴,你是不是有病?” “结婚是大事,更何况你二婚,二婚更得隆重,要不然那些亲朋好友还以为你嫁的人有多寒酸呢!” 顾雅琴与她争论,“寒酸什么?妈你能不能不要跟他们攀比了?我都答应跟杨泽在一起了你为什么不让我自个做回主?” “你做什么主?” “这能是你做主的事吗?” “我告诉你顾雅琴,这场婚礼你必须给我隆重举行。你简办不害臊你妈我还拉不下这张老脸呢!” 顾雅琴气的没辙,“你非要这样,这辈子我都不会再婚。” “你敢?” 二人愈发愈激烈,旁边的顾昌茂连忙劝止二人,“你俩别争论了,不就一个婚礼吗?雅琴怎么高兴怎么来就是!” “顾昌茂,你还是不是男人?” “自打她跟那个姓孙的离婚,你自个说我们受亲朋好友的白眼还少吗?今个她要不隆重举办婚礼,以后她过的好不好跟我都没有关系。” 顾昌茂脸色难看,“我看就依女儿的想法简办吧,毕竟她都答应你嫁给杨泽了,你也不要太逼迫她了。” “你懂什么?这是简办的事吗?这是颜面的事。” “那你说怎么办?” “你把女儿逼到这种程度,要是女儿不嫁了连简办都没得。” “只要女儿自己过得好,那不比什么都强?搞那些虚虚荣荣的干什么?” 周巧兰虽说恼怒,顾昌茂的话不也是没道理,要真简办她着实不甘。为了让她跟杨泽在一起,周巧兰做出了让步。 “简办也行,你哥还没结婚,到时候你必须让杨泽给他买套房算是对婚礼的补偿。” 周巧兰一开口,顾雅琴当即反对,“凭什么,他结婚凭什么要杨泽给他买房?” “凭他是你哥哥,你唯一的亲哥哥!” “我不同意!” 周巧兰怒斥道:“你不同意也得同意,这事我跟杨泽说。” 妈…… “好了这事就这么定了,你也知道现在男人结婚有多难,你哥到现在还是光棍,你总不能让他一辈子一个人吧?” “有个房子,找对象容易点,等你们都有各自家庭了我跟你爸也该好好放松出去旅旅游散散心啥的了。” 顾雅琴不想跟她说那么多,直接离开了顾家。 顾昌茂一脸无奈,“你这是干什么呢?杨泽凭什么给他买房子?你这不是抢劫吗?” 周巧兰一巴掌朝他脑袋打了一下,言语辱骂道:“顾昌茂,我忍你很久了,有你什么话你插什么嘴?” “我要求这要求那还不是为他们好?你听不出好赖话是吗?” “她是个闺女就不说她了,单单指儿子,就儿子这个样子我们要是不帮衬点他媳妇都娶不上。” 顾昌茂理论,“他自个不上进怪得了谁?” “他不上进还不是随你?” “我……” 顾昌茂说不过她,索性不再多说。 周巧兰哼了哼,自言自语的说道:“过两天杨泽来的时候我得跟他提提,能多宰点就多宰点。” 顾昌茂:“……” 娶个这样的老婆真够憋屈的,结婚那会知道这个性格打死都不同意。 不过唯一有点安慰的就是有个孝顺的女儿,要不然呐,这辈子在这个家窝窝囊囊一辈子说不上话。 “秦默,你听说了吗?雅琴要跟她那个东家杨泽结婚了。” 傍晚的时候秦默正躺在沙发上休息,突然接到唐红颜的电话心不由紧促一下。 要结婚了? 秦默眉头不由皱了皱。 “颜姐,你没跟我说笑吧?” “你听我像跟你开玩笑吗?是真的,她今天跟我聊天说起了这事。” 秦默:“……” 她怎么突然就结婚了? 昨天见她的时候她没跟自己提结婚的事啊! 挂断电话,秦默想见一见顾雅琴,又不知找什么理由。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把她约了出来。 “听说你要结婚了?” 天色暗淡的夜晚,二人坐在一张露天公园长椅上聊了起来。 顾雅琴低着头情绪失落,“红颜跟你说的?” “是啊,要不是颜姐打电话我还不知道这事呢!” 顾雅琴故作强笑道:“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没想到她倒抢先告诉你了。” “怎么这么急?他对你怎样?” “挺好的!” 秦默点点头,“好就行!” 二人坐在那不知说什么好,半晌后顾雅琴询问道:“你跟你那个未婚妻还好吗?” 她? 秦默苦涩一笑,“就那样吧,不出意外的话,来年开春没准就分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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