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这个样子,秦默不知如何是好了,干脆坐在旁边不再作声。 他不闻不问,夏凝雪更来气。 这家伙…… 刚才那么凶自己,好听话都不会哄几句。 看他那呆瓜呆脑的模样,终究夏凝雪忍不下去抱怨道:“姓秦的,你为什么不说话?是觉得理亏没脸说是吗?” 秦默:“……” 自己理亏吗? 自己好像一直没招惹她吧,反而是她趁自己修炼的时候差点害了自己。 “你说话啊!” 夏凝雪言语怒斥,秦默摸摸鼻子说道:“说什么?我说了,你不理我。” “谁不理你?” “谁让你刚才凶我来着!” “我告诉你,就连我爸妈都没凶过我,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凶我?” 秦默解释,夏凝雪就是不听。 “从小到大,我爸妈都没凶过我,你倒凶起我来了。” “这还没结婚呢,结了婚是不是还想动手打我?” 秦默叹了声气,“对不起,行了吧?” “对不起有用吗?” “我好心好意给你安排个工作,你倒好,连报道都不报道直接跑回来。跑回来就算了,一个大男人坐在房间神神秘秘,还凶我,你以为你是谁?” “这可是我的房屋,我才是这里正儿八经的主人,你凭什么凶我凭什么赶我?” 想起刚才他对自己的态度,夏凝雪一肚子火。 “那我都道过歉了,你还想让我怎么着?” “要不这样,你要是不痛快就打我几下吧?” 夏凝雪瞪他一眼,“几下怎么可以?我要打到我心里的气全消为止。” 她说着伸出小粉拳朝他锤去,秦默坐在那任她发泄。 夏凝雪打了几下,见他真的一动不动,活动着酸痛的胳膊说道:“你傻是吗?还真让我打?” “你不打气能消吗?” “消不了!” “这不就行了,还说那么多干什么?” “你……”夏凝雪气呼呼的说道:“不想跟你说话。” “不打了?” 夏凝雪不搭理他。 秦默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不舍的了!” “少自恋,我打你我还胳膊酸痛呢,我才没那么傻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 “要不,我给你捏捏?” “不需要!” 夏凝雪一口否决,秦默硬是扯过她胳膊给她摁柔了起来。 “干什么呀?” “谁让你碰我的,赶紧松手!” 夏凝雪动弹两下,可秦默的手法让她舒服的不舍的再挣扎。 “怎么样?胳膊酸痛是不是好很多?” “才没有呢!” 夏凝雪模样娇气,秦默有点忍不住想把她拉进怀的冲动,但一想到她那小暴脾气吧又不得不放弃念头。 为她拿捏十来分钟,夏凝雪神色绯红,心里的气也随着舒坦烟消云散了。 这家伙按摩还真有两下子。 夏凝雪心里犯嘀咕,要是天天给自己这样就好了。 “我按摩手法是不是很好?” 夏凝雪不承认,“少自恋啊,别以为给我按摩我就不生气了,我告诉你,以后不准再凶我,听到没?” 秦默嘿嘿笑道:“行,不会再凶你了。但你以后进我房间能不能敲敲门?” “敲不敲门看心情!” “对了,你之前在房间干嘛?” “还吐血……” “你到底有什么病?要是有病赶紧去医院,别在我这害人害己的,我可不想糊里糊涂把我这辈子就这么交给你这个病秧子。” 秦默撇撇嘴,“我能有什么病?不是早跟你说过吗我没病。” “没病还吐血?” “第几次了?据我所知,这是我见的第二次了吧?” “上次让你去医院多复查几次你不去,等下我带你过去再好好查查。” 秦默不愿意。 夏凝雪又生气了,“都吐血了你到底去不去?” “那是正常现象,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夏凝雪气的把他的手甩到一旁不再理会,秦默没辙,“好好好,我答应你去医院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夏凝雪脸色好转,起身朝他卧房走。 “你干什么啊,去我房间做什么?”秦默跟了过去。 夏凝雪把他的床单拿掉,秦默阻止道:“你该不会又要给我扔了吧?” “不扔留着继续用吗?” 秦默:“……” 这女人这么败家吗? 自己刚换的新床单,就因为上边有一口血就要扔掉…… “夏凝雪,洗洗就可以没必要扔。” 夏凝雪瞪他一眼,“我才不会给你洗呢,要是继续留在家里,晦气!” 我…… 秦默真想给她爆句粗口,这女的真是作啊! “愣着干什么?不是说好了去医院复查吗?” 说实在的秦默真不想去,奈何架不住她对自己的脾气只好前往。 二人花了仨小时待在医院,结果依旧正常的很,夏凝雪百思不得其解。 明明亲眼看到他吐血,怎么会没问题? 难道这家医院检查的也不准确? 夏凝雪盯着秦默打量,看他不像有病的人,可为什么会吐血? “你……你这么看我做什么?该不会还不放心吧?” “姓秦的,我带你再换家医院。” 秦默无语。 “这都几点了?换别家人家早下班了!” “再说,这结果不没事吗,怎么还去?” 夏凝雪看了看时间,确实来不及再赶往别家医院,只好暂时回家等有机会再给他重新复查。 “奇了怪了,既然检查结果没问题你为什么会吐血?” 秦默不以为然的说道:“我如果说我是修炼导致的,你信不?” “滚!” 夏凝雪朝他翻个白眼压根不信他的鬼话。 还修炼? 他以为他是电影电视剧里的那些神仙啊? 吐血就吐血,找什么修炼的理由? 有病! 晚上二人简单吃了点饭各自回了房间,秦默想修炼一会就睡觉,这时候一道铃声打破了他的计划。 “秦先生,出……出事了!” “我大哥沈南天出事了!” 来电人是沈家的程绍,听他语气焦急,秦默疑惑道:“出什么事了?” “我大哥他……他被龚傲抓走了!” 抓走了? 秦默微微皱眉,“抓哪去了?” “不知道!” “不过我知道他经常出入蓝水湾,我想我大哥应该被他带到那里了。” 蓝水湾? 秦默从未听说过这个地方。 眼下时间紧迫,先救人要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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