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默右手一扬,凝聚全身真气化作一道利剑,毫不犹豫的朝那黑云削去。 “砰!” 一声巨响,雷电而止,黑云消散,只有浓浓黑烟随处飘荡。 如此一幕,众人震惊。 于海以及关乾倒吸凉气。 凝气为剑…… 这小子,居然……居然还有这样的本事。 要知道凝气为剑只有武道宗师才能做到的。而他,这般轻松。 难道他实力已达宗师? 关乾震撼。 尤其于海,更是如此,自己的符咒被他一招破坏,今天怕是要栽倒他手里了。 柳玉龙率先反应过来,哈哈大笑,“姓于的,看你现在还劈谁?”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此刻,于海盯着秦默,神情凝重。 原先不把他当回事,现在不得不严谨以待。毕竟能破雷符之人,绝不简单。 “我是什么人?”秦默笑了笑,“跟你有什么关系?” 于海嘴角抽搐,再次施法,双手合十,口念咒语,整个房间顿时乌黑一片,只有无数道雷电在那不断错综交加。 嗤嗤…… 嗤嗤…… 这一幕,原本放松下来的众人再次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他们没想到,这于海死不悔改变本加厉,这么多雷电,这是一心要置自己等人于死地啊。 何子雄在旁边疯狂叫嚣,“于大师,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不用他提醒,于海也有这个念头,不然不会拿出自己的看家本领。 望着那嗤嗤不断的雷电,秦默双手打结,凝聚太玄之力化作一层气罩将众人保护其中,无数道雷电不断坠落,终究被气罩挡在外边。 噗…… 一口鲜血喷出,于海再难支撑一下子跪在了地上。 房间一切回归正常,秦默收回气罩,何子雄连忙搀扶于海起身,只不过被于海制止了。 “大师果然是大师,我于海彻底心服口服。” 秦默目光紧盯,悠然而道:“就这点本事吗?没有其他的了?” 于海跪趴在那不敢吭声。 “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身后还有位师父吧?” 于海不否认。 “是的,我这点本事,是师父所教。不过,他老人家五年前已去世了。” 于海求生欲极强,连忙又道:“恳求秦大师放我一条生路,我愿拿我师父留给我的雷符秘法来换之。” 何子雄见他这样,也不敢怠慢,慌忙跪下求饶,“秦大师,还有我,我……我也愿意拿我的身家来换我的命。” 众人:“……” 原本还叫嚣取自己等人命的二人,如今跟个狗似的摇尾求饶,担心秦默放过他们,柳玉龙欲要开口,关乾示意他不要出头。 柳玉龙气不过,只能坐在那暗生闷气。 而蒋碧萝倒对秦默刮目相看,这姓秦的,待事情结束,可以与他结交结交。 “秦大师,求你饶我一次,我保证以后改邪归正好好做人。” “还有我,我何子雄向秦大师保证,以后绝不再做这坑人勾当。请秦大师给个机会。” 见二人这般乞求,秦默沉思片刻,随之说道:“想活命,可以!就按照你们刚才的条件,一个用雷符秘法交换,一个用全部身家来买单。不过……” 秦默暼向何子雄,又道:“你身家多少?别告诉我只有刚才那五千万。” 何子雄连忙否认,“不……不会的,我……我目前总共身家2个亿,2个亿。” “呵,没想到你坑人还坑出上亿资产来了。那行吧,就拿2亿买你的命吧。” “一个星期,我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准备好钱,到时候让你这位于大师转交给我。” “别想着赖账,否则我会用于大师的雷一道道的劈死你。” 何子雄浑身一哆嗦,慌忙说道:“不会,不会,我回去就筹备。” “一个星期后,我会在此等你们兑现承诺。滚吧!” 二人哪敢滞留,爬起来狼狈逃窜。 “秦默,这就放他们走了?”柳玉龙不甘心。 秦默不以为然的说道:“不然呢?你还真想要他们的命?” 柳玉龙:“……” “就算不要他们的命,至少也得把他们打残吧,反正我是不信他们会履行对你的承诺。” 秦默不再搭理他,反而一步步来到关乾跟前,“你就是跟着他柳玉龙的关师傅吧?” 被大师问话,关乾受宠若惊,连忙抱拳行礼,“正是关某!刚才关某有眼无珠,还请秦大师原谅。” “你道行比起那位于大师差远了,不过好歹能混口饭吃,饿不死,饿不死。” 秦默转身离开,众人想讨好他,只是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柳玉龙脸色难看,这个秦默,居然……居然如此说关师傅,简直不给自己面子。 反倒是关乾苦笑不得,他说的没错,自己跟那个于海,没法比;跟他,更是比不得。 一场鉴宝生意就这么结束,所有人纷纷离开,唯独蒋碧萝坐在那。 “二姨,我们走吧?” 蒋碧萝看了她一眼,吩咐道:“阿琳,查一下他,我要结识他。” 女子阿琳点点头,“我明白。” 阿琳,蒋碧萝的外甥女,为人机灵,很受蒋碧萝喜爱,她交代的事,阿琳没有完成不了的,在蒋家那些同辈眼里,她算得上是很有能力的人。 只可惜,再有能力,终究还是为蒋家打拼。而她自己,顶多过个不错的生活。 “柳少,那个秦大师……” 在回去的路上,关乾话还没说完,柳玉龙一脸不忿的嘟囔道:“狗屁大师,他算哪门子大师?顶多是个神棍。” 关乾苦笑,“柳少,以后再见到他,你可不能这样子。你知道吗?在我们领域,就凭他那一招凝气为剑,便很有可能是宗师级别的。” “宗师?” 柳玉龙听他说过武道的事,只是当时不感兴趣。 今日见秦默耍威风,他心里不爽。 自己这些人哪个不比他身份高贵,结果……让一个乡巴佬抢了风头。 这搁谁谁会舒坦? “关师傅,问你个事,宗师真有那么厉害?” “还有,你不是风水先生吗?怎么对武道这么了解?” 关乾叹了声气,“这个我跟你说不清楚,以后你接触的多了慢慢就知道了。” 看他那敬畏表情,柳玉龙喃喃自语,“难怪他跟我说佛牌的事已解决,原来他有点能耐。” 佛牌? 关乾疑惑,“柳少,你是说佛牌的问题解决了?” “不知道,他说佛牌的事不用我操心。” 关乾点点头,“这就对了,以他的本事,驱除夏小姐佛牌怨气不是难事。看来,以后我得抓紧努力了,要不然不一定哪一天就死在于海这类人手里。” 柳玉龙不再多说,他脑子里想的是既然秦默这么牛叉,自己还怎么跟他争夏凝雪? 这是他目前最大的问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27/733039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