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没帮上,反而还坏了名声,只怕国术大师这个称号,今晚过后要从自个头上摘掉了。 找个理由告别离开,杜五爷在苍狼的护送下回到别墅。 这段时间,他太累了,因为一个狄武,像是老了十来岁。 现在他死,终于可以好好放松一下了。 只不过,那个宗师强者泰山,杜五爷难免心中忌惮,但愿秦默说道做到,关键丨时刻再拉自己一把。 “姓秦的,这么晚才回来,又跑哪鬼混去了?” 夜晚九点,秦默刚进门,夏凝雪追问了起来。 “哦,没去哪,出去转了一圈!” 转一圈? 夏凝雪瞪他一眼,“去哪了?” “我……” “是不是又找那个女人去了?” 秦默本想否认,电话这时候响了起来,是唐红颜打来的,秦默没有接。 “谁打的?接啊,怎么不接?” “没啥事,不用接。” 夏凝雪见他有鬼,走上前一把夺过手机,发现是唐红颜的号码,直接接通了。 “秦默,你睡了吗?” 秦默:“……”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没信号?” 唐红颜的声音再次传来,秦默欲要张嘴,夏凝雪倒抢先一步,“唐红颜,你是不是闲着没事干?” “他是我的男人,我的未婚夫,你天天跟他腻歪在一起,干什么啊?” “你要缺男人,自个找去,别动不动来勾引我的男人。” “啪!” 夏凝雪挂断了电话。 一时口快,口口声声称秦默为她男人,这可把秦默搞的相当郁闷。 看不上自己,还不让自己跟别的女人走近,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我说夏凝雪,你有病吧?你拿着我手机对她嚷嚷,让我在中间咋做人?” “做人?”夏凝雪冷笑,“你是人吗?你充其量不过是个畜生,还想做人?做你的乌龟王八春秋大梦去吧!” 夏凝雪将手机扔给他,转身回自个房间。 望着她那模样,秦默:“……” 这怎么还跑到人身攻击上了? 骂自己是畜生? 那不意味着她也是…… 秦默摇摇头,朝房间走去。 经历了今晚,秦默倒小瞧了世俗,居然还有武道宗师的存在,想起那个泰山,心里边有些迫不及待。 而这时候,唐家,一身睡衣的唐红颜盘腿坐在床上莫名其妙。 自己给秦默打电话,那个夏凝雪反应这么大,平常对他不闻不问的,住在一起不会动情了吧? 如果真是那样,那自己岂不没希望了? 一想到这,唐红颜睡意全无,第二天她得亲自前往怡景悦庭探个究竟。 翌日! 大清早,唐红颜直接敲响了夏凝雪家的门,看到她出现,夏凝雪面容冰霜。 “姓唐的,你又来做什么?” “我告诉你,以后少勾引他,有我在,我是不可能让你俩在一起的。”m.biqubao.com 夏凝雪说着,转头朝准备跟唐红颜打招呼的秦默呵斥道:“你还愣着做什么?让她离开!” 秦默夹在中间劝说她,“那个,颜姐来了就让她休息会,我们大家坐下来说说话聊聊天不挺好的吗?我……” 话还没说完,秦默便注意到夏凝雪那双眸子里的寒意,随即又尴尬的改口说道:“那总得让我问问颜姐是不是有什么事吧?” “我告诉你,问过之后,我不希望她还在我这晃悠。” 夏凝雪坐在一旁,冰冷的气息弥漫整个客厅,唐红颜见她这么野蛮,故意挑刺道:“夏凝雪,你自个男人不珍惜,还怪我跟他走的过近?” “你不近人情没女人味也就算了,难不成还要秦默因为你而整天抑郁寡欢?” “你瞧瞧你把他训斥成什么样了?你要是觉得你高高在上他配不上你,你大可放手啊,我不介意取代你成为他的女人。” …… 一道道话语,惊的秦默赶紧让她不要再说了。要再这么下去,夏凝雪准摔东西不可。 果不其然,夏凝雪听闻她这话,猛的起身与她对决,“你敢?我的男人,就算我再不喜欢,也轮不到你来跟我抢。” “唐红颜,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他的纠缠,我告诉你,只要我活着一天,就没你的份。” “姓秦的,让她离开!” 秦默:“……” “没听到我话是吗?让她离开!” 看到秦默夹在中间为难,唐红颜开口说道:“不必了,我自己会走!夏凝雪,这是在你家,我不会厚着脸皮赖在你这。但走之前我奉劝你,就你这么对待男人,早晚伤他的心。” 说罢,唐红颜转身走出房门。 “颜姐……” 秦默欲要追去,夏凝雪呵斥道:“站住,我不准你去。” 秦默无奈,“你这是何必呢?好好说话不好吗?干嘛一见面就跟仇人似的?” 仇人? 她配吗? 看她这个样子,秦默没辙,不再惹她。 下午的时候,夏老爷子给夏凝雪打了电话,要她提醒秦默最近小心一些。 刚开始夏凝雪还不知原因,后来才明白原来是江君豪去夏家讨公道不得似乎要对秦默下手了。 看着在客厅来回走动的秦默,夏凝雪语气不满的说道:“姓秦的,有个问题我一直很好奇,那晚之后,你找过江逸天?” 秦默疑惑,“提这个做什么?” “回答我!” 那口气,仿佛自己就像她奴仆…… 别人谈对象不说温柔可爱,至少懂得态度和蔼。她倒好,每次搭腔跟自己欠她百八十万似的,让人不爽。 “问你没?耳朵聋了?” 呃…… 秦默回过神,道:“没有!” 没有? 夏凝雪略有惊讶,“那他怎么会伤那么重?甚至后半辈子只能做轮椅?” “或许那晚我没收住手下手重了点。” 夏凝雪不信。 上次那事,江逸天顶多是皮外伤,怎么可能连脊柱都出问题了? 看他不愿说,夏凝雪也懒着问,“给你提个醒,最近在外边小心点,爷爷说江君豪可能会朝你下黑手。” 其实不用她提醒,秦默也清楚江家不会善罢甘休。 可那又如何,他儿子江逸天做出那等可耻可恨的事,就算江君豪他们不找自己,自己也不会放过他们。 至于那个严霖,秦默闲来无事,还是去严氏集团拜访拜访,顺便提提唐老爷子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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