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这样多不好。” 窦小宝说道。 “怎么不好了?” 翁虹看了看他。 “你以为把这些东西拿走他们发现不了吗?他们发现这些东西不见了能不跑路吗?” “那些人的钱还没收回来呢,他们能跑路?” “自由都没有了,还要钱有什么用?更何况那些钱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他们只不过打工的罢了。” “对了,你不是让姚珊珊给你找打听那个老大的情况了吗?打听出来了吗?能不能跟我说说?” “跟你说?凭什么啊?” “凭我是你的男人不行吗?” “你能不能别这么恶心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恶心呢?” 翁虹没好气地说道。 “又怎么了?” “你这家伙就是属狗的,不管什么样的女人都想上。” 翁虹盯着他说道。 “李维娜就算了,那个莫妮卡那么浪,你知道她在外面有多少男人?现在艾滋病泛滥,你就不怕染上病?” “不会的,莫妮卡虽说有几个男朋友,但是她还是比较注意的。” “她注意有什么用?你敢保证跟她混的那些男的都跟你一样?没有毛病?” “你这是夸我吗?” 窦小宝嘿嘿一笑。 “少嬉皮笑脸的。你虽说比较混蛋,但是那些女人相对比较自爱,没有乱七八糟的关系。” 翁虹瞪了他一眼。 “但是莫妮卡不是,你也看到莫妮卡什么情况了。万一莫妮卡其中的一个男朋友中招,你想过后果没有?” “她现在不是没事吗?我会交代她的。” 窦小宝说道。 他知道莫妮卡什么情况,狼人对那些病毒很敏感的。 如果真有不干净的男人想要跟她在一起,她也不会同意的。 …… “大哥,那些文件柜不见了。” 在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年轻男子正在打电话。 “什么文件柜不见了?” “就是存放那些贷款人照片和录像的文件柜。” “那些文件柜怎么不见了?那么大的东西说不见就不见了,你们干什么吃的?” “老大,我们这些人一直房间没出去,根本就没听见动静。” “你们没出去,文件柜不见了,难道见鬼了?” 老大根本就不相信。 “真的,要不我拍几张照片给你发过去。” “你发照片有什么用?那些文件柜去哪儿了?” 老大怒吼了一声。 “那些东西要是被人散布出去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老大,我也不知道那些文件柜去哪儿了。那么大的东西,里面还放满了文件袋,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能搬得动的。” 老大听年轻男子这么说,也冷静了下来。 没错,文件柜什么情况他可是非常清楚。 那里面摆满了文件袋,不是什么人能随随便便搬走的。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刚刚发现我就给你打电话了。” “今天都有谁去过你那边?” “莫妮卡,还有皇冠假日酒店的翁总。” “就她们两个人吗?” “还有莫妮卡的姐姐和一个男的。” “男的?” “是的,看起来跟翁总很熟。” “叫什么?” “不知道,那个男的好像挺有钱,那二百万就是他替莫妮卡还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他跟翁虹熟?” “黄毛不认识翁虹,骂她是卖的,结果被那个男的一巴掌给扇倒在地上了。” “那边除了她们四个还有人过去吗?” “直播的那四个小妞过来了,正在直播呢。” “这个事情你先别张扬,抓紧把人撤走,最近别跟我联系。” “放出去的那些钱怎么办?后天的活动怎么办?” 年轻男子问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那些钱?” 老大说道。 “我不知道那些文件柜到底去了哪儿,但是有这个能力神不知鬼不觉把文件柜弄走的人绝对不是我们能抗衡的。” “至于后天的活动,你联系另外两对双胞胎,能来参加就来参加,不能来就算了。” “要是能去的话怎么让她们过去?” “自行前往。好了,就这样吧,最近不要再跟我联系。” 老大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 年轻男子看着手里的手机,知道老大这是准备抛卒保车。 “黄毛,你们几个先出去躲一段时间。” “怎么了?军哥,出什么事了?” “老大那边遇到了一些麻烦,怕牵连到我们,让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 “老大出事了?厉害吗?” “具体情况不知道,你们先走吧。” “军哥,能不能先给哥几个一点钱?” “我给你们一人转五万过去,等过了这个风头你们再回来。” “好的,军哥。那里面几个小妞呢?” “你们先走,我在这里等她们直播结束再离开。” “你自己一个人在这里管吗?要不……” “没事,老大这才刚给我通知,应该不会那么快找到这个地方来的。” 年轻男子制止黄毛继续说下去。 “你们四个这一段时间消停点,最好离开魔都,万一被抓住不是好玩的。” “知道了,军哥。” 黄毛说道。 “等风头过去你一定通知我们。” “知道了,抓紧走吧。” 年轻男子挥了挥手。 四个人也没拿什么东西,一人背着一个包离开了。 年轻男子等四个人离开,又到那个存放文件柜的房间里看了看。 门窗都好好的,一点损坏的痕迹都没有。 地板上只有他自己的脚印,并没有其他人的脚印。 难道真是跟老大说的一样见鬼了? 年轻男子想到这里不由打了一个寒颤,赶忙关上门离开了。 …… “坏蛋,你是不是一定要我流产才肯放过我?” 翁虹使劲推开窦小宝,踉踉跄跄地下了床。 “怎么会?我的种我知道什么情况。” 窦小宝擦了一把汗。 “除非我想,否则的话,再剧烈也不会流产。” “这都三个多月了,应该能看出来男孩女孩了吧?” 翁虹在洗手间说道。 “你没去医院检查过吗?” “去了,大夫不告诉我。” “你不会跟她们聊天啊?” “怎么聊?” “你就说想提前给小宝宝准备衣服,问问男孩的比较好还是女孩的比较好?” “人家怎么会跟我说?” “你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人家不跟你说?” “行,那我下次再去检查的话问问。” “别那么直接,跟聊家常的一样。” “知道了,这个我还是比较擅长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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