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她孩子的爹也没有用,她家可就她这么一个闺女。” 姚珊珊说道。 “更何况你已经结婚了,她父母不会让她嫁给你的。” “你又不是她父母,怎么知道翁虹不会嫁给我呢?” “这还用说吗?你不看看你身边有多少女人了?虹虹嫁给你干什么?过去守活寡吗?” “你这话说的不对,怎么守活寡了?” “你能天天陪在虹虹身边吗?你那些老婆能愿意?” “我现在没陪在她身边不是一样过得很好吗?” “你怎么知道她过得好?她想你的时候你在哪里?” “她会想我?你怎么知道?” “我天天跟她在一起怎么不知道?” “你不是警察吗?你不上班?” “上班就不能在一起了?我不会下班去找她啊?” “没想到你们两个的关系那么好?” “谁让我们肚子里的孩子他爹是一个人呢。” 姚珊珊没好气地说道。 “别生气了,快点上来暖和一会儿吧,别再冻着了。” 窦小宝拉着她的手说道。 “不用你管,冻死活该,谁让我犯贱,喜欢你这个渣男呢。”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我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们啊。” “你都那么多的女人了,怎么还到处沾花惹草?你就不怕你那些老婆不让你回家?” “不让回家岂不是更好?我还乐得自在呢。” 窦小宝笑了笑。 他能感受到姚珊珊心里的矛盾。 怀上了一个不喜欢的男人的孩子,却又无可奈何。 “快点上来吧,别真冻感冒了。” 窦小宝话没说完,姚珊珊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乌鸦嘴,都怪你。” “我刚才都劝你上床暖和了,你非得站下面还怪我了?” “我上去让她看见成什么了?” 姚珊珊指了指加西亚。 “没事的,她睡着了。” “不对,这不是跟你上来的那个人。” 姚珊珊上床以后才发现不对劲。 “我没说她是上来的那个人啊。她是一个研究生,上次去省城认识的,这次过来就把她带过来了。” “那两个人去哪儿了?” “你想见她们?” “算了吧,还是别见了。要不然以后见了多尴尬?” “你们认识一下也不错,以后好相互有个照应。” “那两个是干什么的?” “酒店对面大学里的学生。” “你真无耻,连学生也不放过。” 姚珊珊骂了一句。 “我是她们的恩人好不好?” “什么意思?” “那是一对姐妹花,妹妹借高利贷滚到了一百八十万,是我给她们钱还上的账。” “她们怎么找到的你?” “我是在京都安然会所遇见的她们。” “那你怎么又跑这儿来了?” “不是说了吗?她们两个是魔都大学的学生。” “我还是没明白。” 姚珊珊摇了摇头。 “她们两个为了赚钱,被人送到了京都的安然会所,正好我在那里遇见了她们。” 窦小宝说道。 “知道她们的情况以后,我一人给了两百万,让她们还账。” “你有那么好心?” “当然是有条件的,那就是她们做我的女朋友。” “我就说你不可能那么好心。”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都是成年人了,必须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窦小宝笑了。 “她们需要钱,正好我有钱,只不过让她们做的女朋友罢了。这总比那放高利贷的好吧?” “你那是趁人之危。四百万就买了一对姐妹花当女朋友,说来说去还是你赚了。” 姚珊珊说道。 “我在监控里看了,那两个女孩子特别漂亮,都快赶上模特了。” “那是,不漂亮的话我怎么可能让她们做我的女朋友。” “渣男,不说了,睡觉。” 姚珊珊钻进被窝里闭上眼睛不吭声了。 窦小宝连着折腾了一晚上,也累了。 不过他没敢睡,而是把加西亚收进能量空间以后才闭上了眼睛。 加西亚不是普通人,他可不敢把她放在自己的身边。 万一她凶性大发,在睡梦中把他给干掉的话哭都来不及。 “姐,这是哪儿?” 莫妮卡睁开眼睛看向李维娜。 “那个别墅,你忘了?” “别墅?哪儿来的别墅?” “之前咱们在浴室的时候不是来过这里吗?” “我忘了,感觉头有点晕,那个家伙也太厉害了。他人呢?” “没见。” 李维娜看着窗外说道。 “你看什么呢?” “外面有一条金色的河。” “金色的河?” “对。我在想这是什么地方?” “还能是什么地方?不就是一处房子吗?” “你猜我见到了谁?” “谁啊?” “加西亚。” “加西亚?女王?” “是的。” “你在哪儿见到的她?” “咱们住的房间里。” “怎么可能?她怎么会去那儿?” “她被窦小宝关到别墅里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她也被关到了这里?” “对,我在想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没有什么不同啊。” 莫妮卡说着坐了起来,露出曼妙的身姿。 “出不去。” “怎么可能?” “我在你睡着的时候到处看过了,根本就出不去。” “怎么会这样?” “我也在想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说那个家伙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能力?” “差不多。” 李维娜点了点头。 “他在你的身上闻到了加西亚的味道。” “你是说他跟加西亚在一起了?” 莫妮卡瞪大了眼睛。 “怎么可能?加西亚可是我们的王。” “没有什么不可能。” 李维娜看着她说道。 “你知道咱们为什么又来到这里吗?” “不知道。” 莫妮卡摇了摇头。 “因为窦小宝对加西亚动手动脚,加西亚当着我的面不好意思。” “怎么会这样?加西亚怎么能这么做?” “这只能说明窦小宝这个家伙不简单,加西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降服的。” “还用说吗?就凭他能把我们关到这个地方就不简单。” 莫妮卡说着晃了晃身子,直接变身一头苗条的狼人。 “我试试看能不能把窗户撞碎?” “我试过了,没用的。” 李维娜摇了摇头。 “那怎么办?” “等着吧,他们忙完会放咱们出去的。” 李维娜说着爬上了床。 现在的她只想好好休息。 今天见到的这些打破了她的认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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