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先生、刘老板,看看有什么需要的?” 操心看到四个人过来赶忙招呼道。 “操老板,你店里的小伙计呢?” 刘志强到店里看了看出来问道。 “你说哪个小伙计?” “就是瘦瘦的那个。” 刘志强说着用手比划了一下。 “你说小赵啊,他请假走了。” “请假走了?什么时候走的?” “昨天下午。他说家里给他说了一门亲事,回老家相亲去了。” “那么巧?” “怎么了?你找他什么事?” “我店被人给抢了,怀疑跟他有关。” “你的店被抢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天晚上。” “不可能啊,昨天他下午就请假走了。” 操心摇头说道。 “操老板,昨天我在你这里开出来两块料子,你还记得吗?” 窦小宝在一边说道。 “当然记得,窦先生,你不是一般的厉害。” “那个小赵是在我走之后请的假还是在之前请的假?” “之后,你们走了没多大会儿。” 操心说完好像想起来什么。 “窦先生,他不会去追你们了吧?” “你知道他家住在哪儿吗?”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他从来没说过。” “他在这里干活你不了解他家的情况怎么敢让他在这里做事?” “小伙计,跟打杂的差不多,都是出来混口饭吃,只要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我一般都会收留的。” “那你怎么知道他不是大奸大恶之人?” “拿着他们的身份证去派出所查一下就知道了。” “你有小赵的身份证信息吗?” “没有,不过派出所有,我们一般都会在派出所备案。” “麻烦你带我们去一趟派出所好不好?” “窦先生,说句你不爱听的。” 操心看了看几个人说道。 “即使真是这个小赵做的,他也不可能回家。” “这个我知道,现在主要是想弄准到底是不是他做的。” 窦小宝说道。 “还有就是跟他一块儿的那几个人是谁?” “行,那咱们去派出所看一下。” 操心跟里面的一个师傅打声招呼,便带着窦小宝几个人来到了派出所。 “同志,麻烦你帮我查一下赵伟的户籍信息。” “赵伟?” 一个年轻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 “是的,我是咱们潘家园奇缘缅店原石专卖店的,赵伟在这里备案过。” “稍等,我查一下。” 年轻女孩说完,敲击了几下键盘。 “赵伟,男,2000年出生……” “对对对,就是这个,能不能帮忙把他的信息帮忙打印一下。” 操心一听,赶忙说道。 “稍等。” 年轻女孩简单操作几下,将赵伟的信息打印出来递给操心。 “谢谢!” 窦小宝从操心手里接过来看了一眼,就知道这个赵伟就是那天从保险柜里拿翡翠的那个人。 “操老板,就是他,没错。” “你确定?” “是的,我百分之百确定。” 窦小宝说着转头看向刘志强。 “刘老板,你报警吧,就是他。” “报警?报什么警?” 年轻女孩听几个人说话,不由问道。 “昨天潘家园金宝来珠宝专卖店被人抢劫了,昨天晚上我报警,但是没找到嫌疑人。” 刘志强说道。 “今天我们过来找这个赵伟,就是想确认一下是不是他作的案。” “你确定是这个赵伟作的案?” 女孩问道。 “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我申请对他进行通缉追捕。” “你还知道昨天是哪位警官出的警吗?” “有一个朱警官,另一个我没注意。” “那你跟我来吧,我带你过去。” 年轻女孩站起来说道。 在刘志强跟年轻女孩离开的时候,窦小宝已经把感知放了出去。 他知道这个赵伟不可能回老家,甚至不可能离开京都。 因为这些料子不是一般人能消化处理了的。 要想处理这些料子,首先得识货,其次还得有这个经济实力。 在京都能一把拿出十来个亿收下这些料子的人恐怕真不多。 还有就是这个赵伟应该是临时起意,至于当时怎么盯上自己的,可能跟他的同伙有关。 昨天窦小宝跟杨长陵、徐辉解开料子可是准备回去的,只是后来又转回来去找的刘志强。 京都的人太多,窦小宝的感知放出去没多大会儿就收了回来。 他现在的感知能力还达不到那么精准,因为人太多,消耗的精力太大。 再加上折腾了一夜,使他的感知大打折扣。 “小宝、小宝,你怎么了?” 徐辉的声音把他喊醒了过来。 “啊?” “你没事吧?” “没事啊。” “没事?那你怎么晕倒了?” “或许是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吧?” 窦小宝扯了一个谎。 “身体是自己的,别仗着自己年轻就胡作,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知道了,谢谢你啊。” “不用谢我,刚才要不是操老板跟陵哥把你扶住,你就摔倒在地上了。” “谢谢操老板!” “不用那么客气,窦先生。” 操心赶忙说道。 “窦先生,小赵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啊,给人的感觉很懂事的样子。” “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有一个坏人在自己的脑门上写着坏蛋两个字。” 窦小宝顿了一下问道。 “那个赵伟的手指头是怎么受伤的?” “帮客人搬石头不小心挤了一下。” “严重吗?挤了多长时间了?” “有点骨裂,大夫说没多大事,养着就可以了。” 操心说道。 “差不多有三四天了。” “三四天的话,他的手指还得去医院换药吧?” “这个大夫倒是没说,只说等消肿以后可以再去医院复查一下。” “操老板知道他平时住在什么地方吗?” “距离这里不远,跟人租住在地下室里面。” “操老板能带我们过去看看吗?” “现在吗?” “对。” “刘老板还没出来呢,咱们不等他了?” “不用等他,咱们先过去看看。” “窦先生,如果刘老板那里的事情真是他做的,恐怕他早就跑远了。” “跑了和尚跑不了庙,操老板你是知道那块料子值多少钱的。” 窦小宝看着他说道。 “你想想带着那么值钱的东西他能跑哪儿去?” “窦先生的意思是?” “他现在应该躲在哪个地方避风头,等这个事情过去以后他得想法把那些料子出手。” 窦小宝点了点头。 “那可是两个多亿的东西,谁有那么大的手笔一下子全部吃掉?他在这个地方认识的人不多,最后绕来绕去,还得回来找你。” “你的意思是他还会回来?”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他会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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