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庄丽?” 杨长陵看着庄丽问道。 “是的,先生。” 庄丽听窦小宝说着眼前的这个人是他大哥,愈发恭敬。 “带我转转吧,我第一次来这里,不清楚都有什么好玩的。”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庄丽带着杨长陵来到地下室。 “赌博?我不喜欢这个东西。” 杨长陵看着各种各样的赌具和众多的赌徒,说道。 “再往里还有赌石,不知道先生喜欢吗?” “不喜欢,我对赌石一窍不通。” “不知道先生喜欢什么?” “你几点下班?” 杨长陵忽然问道。 “夜里十二点。” “那么晚?方便陪我喝一杯吗?” “对不起先生,今天我当值,不可以离开的。” “你现在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这是我的职责,等把先生送过去以后我还得抓紧回去。” “不回去可以吗?” “对不起先生,我要是不回去属于擅离职守,老板会生气的。” “如果你不陪我,我也会生气的。” 杨长陵故意说道。 “谢谢先生的厚爱,真的对不起。” “明天可以陪我吗?” “对不起先生,明天该我休息了。” 庄丽越是拒绝,杨长陵越是感兴趣。 “既然这样,那我等你上班不当值的时候再找你可以吗?” “先生,我不是您想的那种人。” “哦,那你说说你是哪种人?” “我的职责就是迎宾,同时劝导像您这样第一次过来的客人办理会员卡。” “然后呢?” “然后就是休息。” “你这个工作倒是挺轻松的。” “还行吧,就是任务有点重。” “怎么说?” “每个月必须得完成一百万的会员卡任务。” “难怪你要我办理黄金会员卡呢。” 杨长陵看了看赌场里熙熙攘攘的人群。 “今天我没办会员卡你是不是很失望?” “不会的,先生。窦先生是我们这里的股东,您是窦先生的大哥,为您服务是应该的。” “如果完不成任务怎么办?” “要么离开金巴黎,要么来这里端茶倒水。” “这里的人收入应该不错吧?” 杨长陵看到不远处一个女孩子笑着把客人塞进上衣里面的筹码拿了出来。 “这种钱我是挣不来的。” 庄丽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在这里干了多长时间了?” “三个多月,不到四个月。” “这么说来,你已经办了三百万的卡了?” “没有,我们这里有三个月的实习期,实习期间是可以不用完成办卡任务的。” “你这是第四个月?” “是的,本来以为您答应办理黄金会员卡可以完成任务的,没想到您是窦先生的大哥。” “没事,回来我跟我那兄弟说一声,不对你考核就是了。” “窦先生现在已经不是这里的股东了,我前几天刚刚知道。” 庄丽说道。 “不过他的花销会有人帮忙处理,这个倒是没有问题。” “你刚才不是说他还是你们这里的股东吗?为什么又说不是你们这里的股东呢?” “窦先生以前是我们这里的股东,后来因为一些原因把股份让给了他的女朋友。” “这不一样吗?他还是这里的股东啊。” “但是这里没有他的股份了,持有这些股份的是他女朋友。” “他女朋友的和他的有什么区别吗?” “应该没什么区别,但是关于我的考核恐怕窦先生说不上话了。” “如果老板不让你在这里干,回来跟我走,我养你。” “先生,您别开玩笑了。” 庄丽说道。 “咱们今天这是第一次见面,您这样确实让我受宠若惊。但是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您想的那种人。” “不过您真要是想要女人的话,这里的女人您可以带走。” “算了,我对这里的女人不感兴趣。” 杨长陵说着转身离开。 “带我去2106房间,我对这里不熟悉。” “好的,先生,请跟我来。” 庄丽把杨长陵送到2106房间以后直接来到了前台。 “明珠,我怎么没听说办理这里的会员需要实名制呢?” “你什么时候来办过?” 明珠看着她说道。 “要是实名制的话怎么可能有人过来办理会员?就像刚才那位先生说的,万一被查到怎么办?” “这是咱们这里的规定,并不是我说的。你应该知道,来这里办理会员卡的人都是非富即贵,那点钱根本就不会看到眼里。” 明珠说道。 “至于你说的被查到,这个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如果真发生这样的事情的话,金巴黎距离关门恐怕不远了。” “咱们老板这么牛?” “牛不牛就凭金巴黎的火爆程度你应该能感受的到。至于刚才那个家伙,一看就是个公子哥儿,他才不舍得拿出来一百万办理黄金会员卡呢。” “这么说来是我多想了?” “丽丽,咱们不是一天两天的关系了,我还能骗你不成?那个家伙呢?” “送楼上客房去了。” “那个家伙在这里得住一段时间,你别被他给缠上了。” “怎么了?” “给他办理住房的是窦先生身边的女人,也是用窦先生的账户给帮忙办理的。” “这么说来他就是一个白吃白缥的家伙?” “我看着像。他没难为你吧?” “他喊我陪他喝两杯。” “还喝两杯?你没看他都快走不动了吗?我看他在想你的好事。” “我有男朋友,这个你是知道的。” “这样的人你还没有办法得罪,最好别跟他见面。” “怎么可能?我就是一个迎宾,天天跟门神一样站在大厅门口,他要是想来找我的话还能见不到?” “你可以把你有男朋友的事情告诉他。” “那好吧,回来我试一下。” “没事也邀你男朋友过来唱唱歌,别十天半个月的见不上一面。” “他刚刚参加工作,单位很忙的。” “忙?那是借口吧?是不是没钱?” 明珠笑着说道。 “你邀请他过来不会趁下午不忙的时候吗?下午一点到五点这个时间段花不了几个钱的。” “主要是他五音不全,人家唱歌要钱他唱歌要命。” 庄丽说道。 “而且他也确实不喜欢这些东西。” “你那么漂亮,他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 “不放心有什么办法?总不能不让我上班吧?” “你说的也是。” 两个人正说着,从楼梯口出来一个人,吓得庄丽赶忙去门口站着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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