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三个人如何使劲,都不能控制木筏脱离水流。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三个人随着木筏一同坠落到瀑布下面。 窦小宝接连喝了好几口水,才抓住一根树枝浮到水面上来。 好在人没事,胳膊腿还全乎。 窦小宝抱着树枝看了看周边,发现这是一个深潭。 上面的河水落到深潭里,然后就没有了动静。 想必下面有暗河。 要不然就凭上面河里的水,别说这一个深潭,就是再多几个也早就灌满了。 “大力、张彪,你们在哪儿?” 窦小宝喊了一嗓子。 可惜只有他的回音,没听见两个人的动静。 窦小宝赶忙放出感知。 深潭深不见底。 在距离深潭水面五六米的地方有一条暗河。 张彪被一根树枝挡在暗河的入口处,已经昏迷过去。 “收。” 窦小宝一个念头,直接把张彪收进了能量空间。 他赶忙爬到深潭上面的一块岩石上,把张彪从能量空间放出来,对她进行急救。 过了好一会儿,张彪才慢悠悠地醒了过来。 “窦先生?” “嗯,好点了吗?” “好多了,我以为自己得死了呢。” “有我在,想死哪有那么容易。” 窦小宝故意开了一句玩笑。 “许大力呢?” “没找到他,是不是被暗河冲走了?” “暗河?” “对,在潭水下面有一条暗河,要不是有一根树枝把你给挡住,恐怕你也得被冲进暗河里去了。” “那他岂不是……” “吉人自有天相,应该没事的。” 窦小宝说这话自己都不相信。 不过跟许大力说话的时候,倒是没发现进入生命倒计时的状态。 窦小宝想到这里,又看了看张彪。 生命力旺盛,想死早着呢。 “那咱怎么上去啊?” 张彪看了看周边光秃秃的悬崖说道。 “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上边看看。” 窦小宝将身上的装备紧固了一下,转身朝上面的一个山洞走去。 “窦先生,你别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个地方。” 张彪忽然喊道。 “那么大的人了,怕什么?” “我冷。” 张彪说着脸一红。 也是,从上面掉进深潭折腾这一出,浑身衣服全部都湿透了,露出曼妙的身材。 “那怎么办?要不你把我的衣服换上。” “你这衣服也湿了,怎么换?” “我背包里有干衣服。” 窦小宝说着从能量空间拿出来一身秋衣秋裤。 “你穿这个吧,恐怕有点大。”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这身衣服?” “我知道要出发,当然得随身带着换洗的衣服了。” 窦小宝信口扯了一句。 “你把湿衣服脱下来换上吧,别感冒了。” “那你转过身去。” 张彪接过衣服脸红了红。 “我去上面看看,你换上吧。” 窦小宝再渣也不至于偷看。 说完便朝上面的山洞走去。 张彪看窦小宝离开,赶忙将湿透的衣服脱了个干干净净,换上窦小宝的秋衣秋裤。 虽然有点大,但是暖和。 窦小宝来到山洞里,发现地上斑斑点点,到处都是粪便,弥漫着臭烘烘的味道。 看样子应该是鸟雀的栖息地。 窦小宝朝下看了看,张彪已经换上了秋衣秋裤。 他从能量空间拿出来一身冲锋衣,换好以后才下来。 “窦先生,上面能出去吗?” 张彪看到窦小宝从上面下来问道。 “是个半截洞子,里面都是鸟粪,出不去。” “那怎么办?” “咱们看看再说,不可能没有出去的路。” 窦小宝说着看了她一眼。 “衣服还合适吗?” “大了一点,很暖和的。” 张彪伸开双臂说道。 窦小宝不由看直了眼。 张彪个子很高,得有一米七五左右。 而且身上很有料,前凸后翘。 尤其穿上秋衣秋裤以后,将她曼妙的身材全部展示了出来。 “窦先生、窦先生?” “啊?对不起。” 窦小宝老脸一红。 “你真漂亮。” “漂亮又不能当饭吃,有什么用。” “额,漂亮可以让人赏心悦目啊。” “不说这个了,咱们抓紧走吧。” 张彪脸红红的。 “现在杨长陵他们还没找到,又丢了一个许大力,怎么那么不顺呢。” “你怎么想着来执行这次任务?” 窦小宝问了一句。 “都是漂亮惹得祸,谁让我不知好歹呢。” “有人针对你?” “也说不上针对,反正得有人来做这件事情。我是一名机械师,这是我的工作。” “听你话里的意思本来不该你过来的?” “哪有什么应该不应该?他们说应该就应该,不应该也应该。” “你这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 窦小宝看着她说道。 “对了,是那个铁齿铜牙纪晓岚里面的那首歌:故事里的事说是就是不是也是,故事里的事说不是就不是是也不是。” “什么呀?走了。” 张彪说着背起装备就要走,没想到一个不小心直接摔了一跤。 “哎呦。” “怎么了?” “我的脚。” 张彪指着脚不敢动弹。 “这倒霉催的,我看看。” 窦小宝蹲下来,将她的鞋子小心脱掉,露出白嫩的小脚丫。 “你的袜子呢?” “湿了,穿着不舒服,让我装背包里了。” “难怪你摔跤呢,这鞋子里那么湿,能不摔倒吗?” 窦小宝用手摸了摸脚踝,又轻轻按了按脚背。 “这样疼吗?” “脚踝那个地方疼。” “这里吗?” 窦小宝伸手按了按。 “对对对,慢点,疼。” “骨头没事,应该是扭着筋了。” 窦小宝从背包里拿出一瓶跌打药,倒在手里帮她揉了揉。 “慢着点,疼。” 张彪疼得龇牙咧嘴。 “忍着点,揉开就好了。” 窦小宝一边揉一边使用愈合术。 “站起来试试,看看怎么样了。” 张彪轻轻活动了一下脚腕,确实不疼了,便缓缓站了起来。 “走两步试试。” 张彪光着脚丫走了两步。 “真的不疼了。” “不疼就好,把袜子穿上,咱们走。” “袜子湿了,穿上也滑。” 张彪光着脚丫站在那里说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光着脚走路吧?那还不得磨出来一大堆泡?” “有没有多余的鞋子?我看你的背包挺神奇的,里面什么都有。” “额,那我看看。” 既然张彪这么说,应该是看出来什么。 窦小宝也就没再掩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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