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小宝不记得在哪里见过这个女孩。 “你当然没见过我了,我又不是跟你一个学校的。” “那你怎么知道我?” “张晓玉说的啊。” “你是她朋友?” “曾经的朋友。” “为什么这么说?” “后来分开了啊。” “为什么?” “他劈腿我的男朋友。” “劈腿你的男朋友?” 窦小宝一愣。 “对啊,我男朋友被她的大长腿给吸引住了,两个人搞到一块儿去了。” “就因为这个?” “这个还不行吗?我的好朋友跟我的男朋友搞到一块儿去了,你让我怎么办?” “我怎么不知道?” “你?帽子都三尺高了,你知道什么?” 女孩哼了一声。 听她这个意思好像不仅仅知道窦小宝的事,还知道张晓玉劈腿的事。 要不然也不会说帽子三尺高。 “你男朋友什么时候跟张晓玉搞到一起的?” “你送外卖的时候。” “那不对啊,在学校的时候怎么没听她说起过你呢?” “我跟她是中学同学,后来考上大学以后就断了联系。” 女孩说道。 “那你男朋友怎么跟她搞到了一块儿了呢?” “我跟我男朋友去买房的时候遇见了她,然后才又联系上的。” “那也不对。” “怎么不对了?” “你说你有男朋友?” “对啊,怎么了?” “你别告诉我你们认识以后没上过床。” “没上过床不是很正常吗?” 女孩眉头皱了皱。 “你真没和你男朋友啪啪过?” “怪不得张晓玉会跟我男朋友搞到一块儿去呢,原来你们是一路货色。” 女孩撇了撇嘴。 “我跟她不一样,我对她的感情可是始终如一。” “那她为什么看不起你?跟她的顶头上司搞在了一起。” “这个你也知道?” 窦小宝说着朝门外看了看。 “怎么不知道?这都是她跟我说的。” 女孩说道。 “她为什么跟你说这个?” “羡慕我有一个疼我的男朋友呗。” “怎么说?” “她说我男朋友对我知冷知热,舍得给我买各种各样的包包,还准备买一套大平层。” 女孩想了想说道。 “然后就说你一无是处,干啥啥不行,以前学校那么阳光的一个大男孩现在变成了就知道天天在家里忙活的鸵鸟。” “那你怎么知道她劈腿?” “不是跟你说了吗?她说的。” 女孩看了他一眼。 “她说你不光干啥啥不行,就连床上那点事也不如以前了。” “我就问她为什么不换一个?” “她说毕竟那么长时间了,也有感情了。” “我就说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她就问我有没有跟我男朋友在一起?我当然说没有了。” “后来她就鼓动我跟我男朋友上床,还说起来你们之间的事和其他男人之间的事。” “她说男女之间就是那么一回事,要懂得及时行乐。” “我这个人思想还是比较传统的,当然不认同她说的。” “没想到我男朋友竟然没忍住,跟她搞到了一起。” “后来我就跟我男朋友分手了,也离开了省城。” “那你多长时间没见张晓玉了?” 窦小宝问道。 “得快一年了吧。” “这一年你去哪儿了?” “四处流浪呗,反正我男朋友给我的分手费足够多。” “那你怎么去的缅店?” “被人骗过去的,说那里的工作薪水高,而且工作不累。” 女孩说着小脸一垮。 “我逛了那么长时间,钱也花的差不多了,就跟人过去了。谁想到那里会是那种情况。” “聊半天你还没跟我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何洁。” “何洁,名字不错。” “你什么时候放我出去啊?” “你男朋友跟张晓玉搞到了一起,难道你就不想报复她?” “怎么报复?” “咱们俩在一起啊。” “你?还是算了吧。” 何洁看了看他,摇了摇头。 “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找你的。” “为什么?” “借用张晓玉的一句话就是一无是处,不是我喜欢的男人。”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人?” “不说大富大贵吧,但也得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人要阳光,有一种不服输的劲头,不能遇到一点挫折就失去了奋斗的激情。” “我就是你心目中的那种男人。” “你?” 何洁撇了撇嘴。 “你要是真是我心目中的男人的话,张晓玉也不会劈腿了。” “你看看这个。” 窦小宝拿出手机,把手机银行的短信调了出来。 “不会吧?” 何洁接过手机看了一眼,使劲揉了揉眼睛,不敢相信地大喊一声。 “这是多少?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十亿百亿,天啊,你怎么有那么多的钱?” “我这个经济基础可以吗?” “你不要告诉我你是什么煤二代矿二代的?那张晓玉怎么还说你去送外卖呢?你不会故意隐瞒自己的身份了吧?” 何洁瞪大眼睛说道。 “你脑袋里想什么呢?” 窦小宝拿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干什么?” 何洁把他的手打开。 “对不起,习惯了。” 窦小宝摸了摸鼻子。 “我要是跟你好的话,张晓玉怎么办?” “张晓玉跟我已经分手了。” “真的?” “你没看新闻吗?” “新闻?你们分手闹上新闻了?” “对啊。” “什么时候的事?” “有三四个月了吧。” “我在缅店看不到国内的新闻。” “对啊,我怎么把这个事情给忘了。” 窦小宝拍了一下脑袋。 “你们分手也对,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有多少帽子等着你呢。” 何洁说着忽然笑了起来。 “张晓玉在外面玩那么疯你就一点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她的工作性质就那样,我总不能不让她去上班吧?” “以前高中的时候怎么没发现她那么浪呢?是不是被你开发出来的?”m.biqubao.com “怎么开发?我看你挺不错的,要不要我帮你开发一下试试?” “你们确定分手了?” “确定。” “你那么有钱,以后身边的女人恐怕少不了吧。” “什么意思?” “从来到缅店我也看开了,人生不过短短几十年,你永远不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来的更早,何必那么执着呢。” “这么说来你同意跟我好了?” “傻样!” 何洁白了他一眼。 窦小宝要是再不明白什么意思那真是白经历那么多的女人了。 他上前直接来了一个公主抱,把何洁抱到了楼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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