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先生,其实你没有必要给她钱的。” 娜莎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这一年下来,她不知道跟着我们赚了多少钱呢。” “一码归一码,这个钱相当于给坎蒂丝赎身了。” 窦小宝说道。 “坎蒂丝,回来到了庄园一定要听娜莎跟琳达的话,有什么需要可以大胆地提出来。” “好的,窦先生。” “你有男朋友吗?” “没有,我父亲对我们要求比较严,不让我们跟男孩子随便交往。” “你那三个弟弟什么情况?上学了吗?” “没有,跟人干活,赚钱养家。” “你弟弟才多大?” “最小的已经十二岁了。” “你母亲跟你父亲离婚多长时间了?” “有五六年了吧?具体时间我记不清楚了。” “你母亲就没想着带孩子离开?” “不是我母亲不带我们,而是我的父亲不让她带。” 坎蒂丝说道。 “那个时候我父亲还不怎么赌博,只是酗酒比较厉害,只要喝多了就打我母亲,后来实在受不了了,就离开了。” “自从母亲离开以后,我父亲不仅酗酒,还慢慢喜欢上了赌博。” “结果越输越厉害,后来还不上钱,就把我姐姐带走找人嫁出去换钱。” “我们姐妹三个就这样被我父亲送了出来。” “你不知道刚才去的那个地方是干什么的?” 窦小宝问道。 “听说了,我有什么办法?只能认命。” “那你以后还会回家吗?” “家?” 坎蒂丝苦笑了一声。 “窦先生,我虽说没上过学,但是我不傻。我父亲就这样把我卖了出来,我再回去还有什么意思?” “看来是真不傻,只要你不再跟你父亲联系,以后你尽管把我们这里当成自己的家。” 窦小宝提前给她打预防针,害怕刘一鸣万一喜欢上她再帮她填那个补不上的大窟窿。 “谢谢窦先生,只要你们不赶我走,不嫌弃我,我会努力干好的。” 窦小宝三人回到庄园已经天黑了。 “宝哥,我听说你们去接美女去了?” 王豆蔓看见窦小宝进来说道。 “喏,这是坎蒂丝,就是你说的美女。” 窦小宝指着坎蒂丝说道。 “不是三个吗?怎么就接回来一个?” “那两个品行不好,没敢要。” “怎么回事?” “你们吃过了吗?我可饿坏了。” “给你们留着呢,我这就帮你们端出来。” 王豆蔓很勤快,转身把饭菜端了出来。 “现在能说了吧?” “坎蒂丝,来到这里就当自己的家,别客气。” 窦小宝让坎蒂丝坐到餐桌旁,才把特雷西和格兰的情况说了说。 “怎么会有这种事情?也太狗血了吧?” 众人听完感觉有点不可思议。 因为一个男人竟然导致自己的母亲过世。 也难怪她们的父亲会把两个人送到那种地方。 “坎蒂丝什么情况?” 王豆蔓问道。 “跟菲菲的情况差不多,不过要比菲菲惨多了。” 窦小宝说道。 “两个姐姐被她父亲嫁人了,她也被她那个赌徒的父亲给送了出来,三个弟弟还被赶出去打工挣钱。” “这世上怎么还有这样当爹的?” 王豆蔓听完不由生气地说道。 “我感觉坎蒂丝说她姐姐嫁人有点假,更像是被卖掉了。” “那不是咱们关心的事,就是不知道一鸣能不能看得上坎蒂丝?” “这个好说,明天让爸过去的时候带上坎蒂丝去一趟不就行了?” 窦大海在一边说道。 “也行,到时候让两个人交流看看,如果合适的话就安排上,不合适的话就让坎蒂丝在这里帮忙。” “宝哥,让她在这里帮忙合适吗?” 窦大海问道。 “怎么不合适?我可是让娜莎帮忙给她赎身过来的。” “这个还是得等一鸣哥看完再说,万一相中了呢?” “这得两个人看对眼,不能剃头担子一头热,要不然的话以后过日子也过不好。” “这个事你跟坎蒂丝说过没有?” “没有,等明天让三叔带她过去的时候跟一鸣说一声就行。” “行,这个事包在我身上。” 窦志清在一边说道。 “我也跟着过去看看,省得这个小姑娘腼腆。” 李长虹跟着说道。 “有三婶跟着更好说话了,有什么到时候你尽管跟坎蒂丝说。” “我说小姑娘能听懂吗?” “她能听得懂英语,咱们现在说这些她应该听不懂。” 窦小宝说道。 “我又不会英语,那怎么说?” “不是有史蒂文吗?还有一鸣,他们都会说英语的。” “还有我呢。” 窦志清说道。 “爸,你那英语恐怕只有我能听懂。” 窦大海笑着说道。 “要不然让娜莎跟着过去一趟吧,反正就一天的时间。” 窦小宝看了一眼正埋头干饭的娜莎。 “行,这也是个办法。” 李长虹说道。 “她们交流起来更方便。” “明天我跟大海去金矿,到那里看看情况,没什么事情的话我们后天就飞美州。” “那么着急干什么?万一坎蒂丝跟一鸣看对眼了,你不得在这里帮忙主持婚礼?”biqubao.com 窦志清说道。 “有你们就行了,小娴生完孩子我还没好好陪陪她呢。” “以后有的是时间,人家刘一鸣在这里帮咱们那么大的忙,你要是不在这里帮忙主持婚礼的话有点说不过去吧?” “那等一鸣看完再说吧,现在说这个事情有点早。” 窦小宝吃完抹了抹嘴说道。 “娜莎,一会儿你帮忙给坎蒂丝找个房间,带她换洗一下衣服。” “这个交给我就行,你不用问了。” “三叔三婶,那我先回去,这跑了一天也累了。” 窦小宝站起来说道。 “回去早点歇着吧,明天不用起那么早。” 李长虹说道。 “我们直接带坎蒂丝过去就行。” “好的,三婶,那我先回去了。” “宝哥,等等我,咱们一块儿走。” 王豆蔓跟着站了起来。 等两个人离开,李长虹看了窦志清一眼,跟娜莎交代了两句也上楼了。 “你说这个事是不是跟苗苗打个电话说一声?” “要我说还是别说的好,万一苗苗知道这事再有个好歹怎么办?” “你说蔓蔓小不懂事吧,小宝怎么也不懂事?” “小宝不是说了吗?苗苗把蔓蔓的真实身份跟他说过了。或许苗苗真有这个意思呢?” “不行,我得跟苗苗说一声。” 李长虹还是没忍住,拨通了窦苗苗的电话。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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