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莎再一次拨通了对方的电话。 这次聊的时间比较长,得有十分钟左右。 “她同意了,让我们明天过去接。” 娜莎挂断电话对琳达说道。 “你现在就安排人过去接,我怕明天你接过来的人不是咱们想要的人了。” 琳达听她这么说立马安排。 “额,那个女人不是干不出来这种事。那我跑一趟吧?” “行,你去吧。” 琳达直接答应。 “不知道你们说的这个地方在哪里?我可以跟着过去看看吗?” 窦小宝在一边问道。 “你去干什么?来的这些女人还不够你伺候的?” 娜莎看了看她说道。 “娜莎,怎么说话呢?” 琳达瞪了她一眼。 “窦先生去那边看看也是应该的,你带窦先生过去吧。” “那好吧。” 娜莎看了窦小宝一眼。 “走吧,我带你去开开眼。” 窦小宝跟着娜莎上了车子,直奔约翰内斯堡而去。 “娜莎,你说的那个地方在哪儿?” “到了你就知道了,是一个庄园,不过比咱们这儿小。” “你说的那个人什么情况?” “伊莎多拉,主要跟我们这边对接,那边的生意咱们这里占一半。” “窑子?” “什么?” 娜莎没听懂。 “我说的是技院吗?” “也不是,就是专门招待男人的地方,不过不接散客。”biqubao.com “还那么讲究?不接散客的话,咱们这一个月才去一次,不得赔掉裤子。” “没有那么严重,你以为只有钻石矿的人吗?人家就不休息两天了。” 娜莎转头看了他一眼。 “咱们这边除了你的钻石矿和金矿以外,还有阿道夫先生的钻石矿和金矿,这些人全部轮过来的话至少得忙活半个月。” “没想到这里还有专门做这个生意的。” “有需求就有人去做这个事情。” “那些女人都是哪儿来的?” “不好说,有坑蒙拐骗过来的,也有生活所迫过来的。今天咱们去接的这三个就是家境不好被迫过来的。” “没想到现在还有卖儿卖女的地方。” “你这是少见多怪,还说我孤陋寡闻呢。” 得,这个事是过不去了。 女人小心眼。 要不然怎么会有那句唯有女子与小人难养也的话呢? “对,我确实不知道还有这样的地方存在。” “这个世界贫穷的地方太多太多了,以前跟安娜小姐出去的时候,见到的要比这还黑暗。” “你们算是幸福的了。” “算是吧,要不是遇到安娜小姐,谁知道我们现在会是什么样子。” 娜莎感慨了一句。 “听说你跟大海在一起了?” “怎么?允许你有那么多的女人,就不允许我跟大海在一起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琳达能同意?” “为什么不同意?” “你不是喜欢琳达吗?” “我是双性恋不可以吗?” “大海知道吗?” “知道,不过爸妈不知道。” “你没跟大海结婚跟着喊爸妈三叔三婶能同意?” “当然同意了,这是琳达和大海跟爸妈说的。” “三叔三婶怎么说?” “当然是高兴了。” “你不是受不了男人吗?” “谁说的?我跟大海在一起很舒服。” “停,这个不用跟我说。” 窦小宝赶忙摆手。 “这是你说起来的。” 娜莎白了他一眼。 “安娜本来想让你去亚加尔农场的。” 窦小宝说道。 “安娜小姐跟我说过的,我不舍得离开这个地方,她也同意了。” “是不舍得琳达吧?” “还说?我说你又不听。” “不说这个了,那你跟我说说伊莎多拉什么情况吧。” “哪有什么情况?就是我们这里需要有人服务,她就找了一些女人过来。” 娜莎说道。 “后来慢慢地成规模了,也成了我们这边固定消费的地方了。” “那查体呢?那些女人不是定期查体吗?” “我们这边有定点的医院,伊莎多拉带人去查体是免费的。” “她那边有多少女人?” “五六十吧,占了半个庄园。” “人算太多啊。” “有人离开也有人补充进来,我说的是平常有那么多人。” “你不是说被人拐卖进来的和生活所迫进来的吗?怎么还能离开?” “被拐卖进来的是走不了的,被生活所迫进来的这些人是可以随时离开的。” “那你来之前说的每人十万美刀什么情况?” “被家里人送进来的,是她掏钱买下来的。” “我没注意看,那三个女孩子有多大年纪?” “最大的一个好像有二十了吧,我也没注意。” “二十不应该嫁人了吗?这边的女人好像结婚都比较早吧?” “不知道,一会儿到那儿就知道了。” 两个人聊着很快来到娜莎说的那个庄园。 庄园确实不小,比窦小宝老家的村子大多了。 里面少说也得四五百人,并不是娜莎说的五六十人。 “这里的人不少啊,你怎么说有五六十个人呢?” “这是庄园,人当然多了。” 娜莎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我说的五六十是做那种事情的,前面马上就到。” 车子一直穿过半个庄园,才来到一座小楼前面。 “娜莎,不是说明天吗?今天怎么就过来了?” 一个白皮肤的年轻女子看着娜莎说道。 “我怕你找人把她们给祸害了。” 娜莎一边说一边为两个人介绍。 “这是窦先生,安娜小姐的老公。这就是我跟你说的伊莎多拉。” “你好,窦先生。” 伊莎多拉过来跟窦小宝轻轻握了一下手。 “窦先生这是第一次来我这里吧?” “是的,今天跟娜莎过来看看。” 窦小宝点了点头。 “我这里的姑娘不错的,要不要找两个玩玩?” “伊莎多拉,你要是不怕安娜小姐生气尽管把窦先生留下来。” 娜莎在一边笑道。 “那还是算了吧,我可不想触那个霉头。” 伊莎多拉耸了耸肩,带着两个人进了小楼。 窦小宝没想到伊莎多拉的房间那么大,竟然占了半个楼层。 里面放着一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小玩意。 “坐吧,我让人把她们三个带过来。” 伊莎多拉指着沙发说道。 “不坐了,我们还是站一会儿吧。” 娜莎拒绝了她的好意。 “没事,这沙发是干净的。” 伊莎多拉笑着说道。 “干净?你这里还有干净的地方?” 娜莎摇了摇头。 伊莎多拉也不在意娜莎的调侃,直接打电话让人把三个女孩子送了过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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