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窦小宝还想动手动脚的时候,被推门进来的王亚楠打断了。 “还没起床啊?昨天这是折腾到几点?” “一边去,这么早跑来干什么?” 窦小宝没好气地说道。 任谁被打断好事也不会高兴。 “还早?这都十点多了,要是再不回去,阿姨回来不得骂你?” “你只要不说,他们怎么知道我们回来?” “我昨天拍照片发了个朋友圈,芳姐看见了。” 王亚楠说道。 “你没事发什么朋友圈?” 窦小宝有点生气。 “我这不是看楼上的风景好吗?就随手拍了一张,哪想到芳姐会给我点赞。” “那起床吧,中午要是赶不回去的话我妈又得骂人。” 窦小宝说着直接掀开被子下来了。 “你也不穿件衣服?” “干什么?没见过啊?谁睡觉穿衣服?” 窦小宝直接走进了浴室。 “还不起来?” 王亚楠看安娜还躺在床上,不由说道。 “缓一会儿,昨天差点没让他折腾死。” “你怀孕了吗?” “怀孕?” “他折腾那么厉害,你怎么还没怀孕?” “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也是早晚的事。” “那个家伙说我不能怀孕。” “那个家伙?” 安娜仔细想了一下,才知道王亚楠说的是丑八怪。 “嗯,我真羡慕你们。” “这有什么好羡慕的,我的肚皮现在还没有动静呢,等真有了以后你再羡慕还不迟。” 两个人说话的时候,窦小宝拿着浴巾擦拭着身体出来了。 “安娜,快点起来,咱们得抓紧回去。” “你抱我。” 安娜将手伸出来。 “我都洗完了。” “我不管。” 安娜嘟着嘴。 “麻烦。” 窦小宝虽然嘴上说着麻烦,不过还是弯腰将安娜抱进了浴室。 不一会儿,里面便传来令人心跳加速的声音。 “狗男女。” 王亚楠恨恨地骂了一句便转身离开了。 “怎么了?” 没想到正好遇见伊莲娜出来。 “两个狗男女正在做早操。” “是不是嫉妒了?这个事情得抓紧,人多肉少,能吃一口是一口。” 伊莲娜嘿嘿一笑。 “你们俩也没少折腾吧?早晚累死他。” 王亚楠恨恨啐了一口。 “你就不想?” 伊莲娜看了她一眼。 “想就得去做,你想等他送上门,那不得猴年马月了。” “算了吧,机会让给你们,反正我的肚子鼓不起来,他也没心思在我身上浪费。” “怎么说?” “我没办法怀孕。” “没办法怀孕岂不是更好,省事了。” “我也喜欢小孩。” “要不我跟小宝生了送你一个?” “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你只要喜欢就行。” “我当然喜欢。” “我跟小宝生的孩子是混血儿,没事吧?” “没事,我又不指望孩子养老送终。” 王亚楠说这话也对,她可是陪伴窦小宝一生的人。 作为伊莲娜的孩子,哪能活那么长的时间。 窦小宝四个人回到家的时候,众人刚刚坐到餐桌旁。 “回来了,快点坐。” 齐玉兰招呼道。 “刚才芳芳还说你们差不多中午能赶回来呢,就让琳达多做了一点饭。” “昨天晚上回来晚了,就在那边找个地方住下了,今天起来就赶回来了。” 窦小宝说着看了看王芳。 王芳没看他,正低头吃饭。 “事情办完了吗?” “办完了,妈。” 安娜说道。 “这两天家里没什么事吧?” “没事,我跟你爸还有你叔他们去那个钻石矿看了看,那些人太苦了。” “怎么了?” “就住那样的棚子,天气还那么热。” “小宝已经让人开始建房子里,以后那边的条件会好起来的。” “那个刘一鸣倒是说了,不过投资可不少。” “咱们赚钱就是花的,人只有休息好了才能更好地去采挖钻石。” “也是,大海这孩子没吃过苦,看到那里那个样子,不太想去。” 齐玉兰说着看了窦小宝一眼。 “不想去钻石矿去金矿就是,跟欢少一块儿,正好也有个作伴的。” “大海,去金矿怎么样?” 齐玉兰看向窦大海。 “宝哥,金矿也是跟钻石矿一样吗?” 窦大海没答应,而是看向窦小宝问道。 “那边住的稍微好一点,跟在这里住差不多。” “那我去金矿。” 窦大海赶忙答应。 “你这样挑肥拣瘦可不好,不过现在有一鸣在那里,倒是用不着你过去。” 窦小宝说道。 “等那边的房子建好以后,你再过去吧。” “好的,宝哥,那我什么时候可以去金矿?” “这两天金矿产量怎么样?” 窦小宝看向王芳。 “不太稳,昨天收了一百二十吨,今天上午欢少打电话过来要直升飞机过去,说已经有五十多吨了。” 王芳说道。 “库房能放下吗?” “放下了,咱们的金库最多可以放一万吨。” 安娜在一边说道。 “如果满了怎么办?” “不会满的,等不到一万吨我们就联系车子把这些黄金运走了。” “那就好。” 窦小宝说着看了看窦大海。 “既然这样,大海今天下午跟飞机过去吧,一会儿吃完饭我给欢少打一个电话。” “谢谢宝哥。” “咱们弟兄还用那么客气干什么?吃饭。” 窦小宝是真饿了,昨天晚上折腾半宿,今天早晨又做了一回早操。 “慢点吃,厨房里还有,专门让琳达多做了。” 齐玉兰看他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说道。 “真饿了,早晨没吃饭就回来了。” “那怎么行?早晨不吃饭对胃不好。” 齐玉兰将自己跟前的牛排推到窦小宝的面前。 “妈,你吃你的,一会儿我再去厨房拿。” 窦小宝一边咀嚼一边说道。 “妈不饿,早晨吃的比较晚,你吃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嘿嘿。” 窦小宝说着将牛排叉到自己的盘子里。 “怎么回来那么快?国内什么事啊?” 齐玉兰问道。 “没太大的事,忙完就回来了。” “昨天我接到薛市长的电话,他已经去省里了,说咱们市里的那个水上世界准备五月份举行开幕式,到时候想让我回去参加。” 窦志明说道。 “现在才四月份,距离五月份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不着急。” 窦小宝说道。 “你那移民的事怎么还没动静?” “这才几天,不着急的。” “你不急她们可等不起,一会儿你抓紧问问。” 窦志明看了看几个怀孕的女孩子说道。 “行,咱们先吃饭,吃完饭我再问好不好?” 窦小宝说着又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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