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实跟我说,你们到底什么时候开始的?” 窦苗苗生气地看着王志利。 “苗苗,真不是我愿意的,是她偷偷爬到我床上去的。”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要是不给她机会她能爬上你的床?” “真的,一开始我根本不愿意,后来被她缠的没有办法了才跟她在一起的。” “别说的那么委屈,你什么德行我不知道?” 窦苗苗瞪着他说道。 “在外面跟那些女人逢场作戏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没想到你竟然把人带到家里来了。还特么是干闺女,你恶不恶心?” 王志利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没用,干脆不吭声了。 他现在恨透了刘羽琦,恨不得把她弄死。 窦苗苗看他不吭声,知道再说也没用,便转身拿起衣帽出去了。 这两天被那个刘羽琦闹的焦头烂额,连医院都没去。 …… “妈,你回家歇歇吧,我在这里看着就行。” 齐武霞将饭盒放到床头柜上说道。 “哎,你说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妈,爸早晚会好起来的,你放心吧。咱们国家现在的医疗水平越来越好,等过完十五我就带爸到省城医院去看看。” “那得多少钱啊?你可别犯错误。” “不会的,妈。年前我跟朋友买了一块石头,挣了不少钱。” “什么石头能挣钱?我也买一块去。” “那是朋友帮忙买的,这些钱足够给爸看病的了。你就别去了。” “什么朋友啊?小霞,你也不小了,这都把你终身大事给耽误了。” “是我的一个客户,超级有钱。他就是靠赌石发家的。” “超级有钱?小霞,咱可不能做那种让人在后面戳脊梁骨的事情。” “妈,你想哪儿去了?你闺女是那样的人吗?好了,你先回去歇着吧,明天你再过来。” 等老妈走了以后,齐武霞拨通了窦小宝的电话。 “小宝,忙吗?” “霞姐,什么事?” 窦小宝赶忙从王艺菲的房间里出来。 “我看你昨天有一笔八亿的款项转了出去,不知道什么情况?” “哦,那是薛市长拉赞助呢,找我合伙搞了一个水上世界的项目。” “水上世界?那个项目不是烂尾了吗?你怎么想起来接那个了?” “薛市长找到我这里我不能不答应吧。” 窦小宝笑道。 “薛市长怎么找到你那儿了?” “这个事说起来话长,你说找我什么事吧?” “我就是问问那八个亿的款项的事。” “合同已经签完了,钱也转到薛市长指定的账户上了,薛市长给了我四十二个点的股份。” “四十二个点可不少,是大股东了吧?” “嗯,目前是最大的股东,不过不参与项目的运营管理,只跟着拿分红。” “这样的话你不亏大了?” “是我爸签的合同,他对运营管理什么的又不懂,跟着拿分红最好。” “你怎么没签?” “我还得考公务员,要是考上的话再变更手续麻烦。” “我想元宵节过后带我爸去省城医院看看去,不知道你那边有认识的人吗?” “那边医院的大夫倒是认识一个,不过只是普通医生,恐怕说不上话。” “说不上话也比我这去了两眼一抹黑强。” “你要是真去省城的话可以到我那儿住,我那儿房子够大。” “我爸这种情况就不去麻烦你了,省得医院家里来回跑还麻烦。” “你完全可以找护理二十四小时伺候,不用那么辛苦的。” “这些钱还是省着点花吧,不知道我爸还得住多长时间的院。” “真没钱的话可以跟我说,我借给你。” “就是借你的钱到时候还得还啊,我这工资就那么多,怎么能还得起?” “要不你过来给我打工好了。” “要我过去干什么?你身边不是有王艺菲吗?” “菲菲有点特殊情况,一时半会没法再跟我东奔西跑了。” “那你能给我开多少工资?” “一月十万怎么样?” “这个倒是挺让人心动的,那我考虑考虑再说吧。” “行,那我等你电话。” “好的,就这样吧,再见!” 齐武霞说着挂断了电话。 窦小宝的这个条件确实很好,可是银行的工作怎么办?难道真的辞职跟他去干? 就是不知道那个王艺菲有什么特殊情况,以后不回来了吗?要是回来的话两个人会不会产生矛盾? 她一时拿不定主意。 “小宝哥,谁啊?” 王艺菲从房间走了出来。 “银行的齐武霞,问我那八个亿的事。” “嗯,她怎么知道的?” “她是银行的专员,应该对大额支出有预警,这是打电话找我来落实这个事情。” “小宝哥,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王艺菲说着眼泪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为什么这么说啊?” 窦小宝抬头看向王艺菲。 “我刚才听见你说要招人了。” “傻样,你这不是特殊情况吗?以后怎么跟我到处乱跑?” 窦小宝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 “齐武霞这个人有能力,正好要带她爸去省城看医生,我也算间接帮助她一下。” “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了呢。” 王艺菲听窦小宝这么说才止住眼泪。 “怎么可能?你这关键位置都有自己的人了,还怕我跑了不成?” 窦小宝笑着用手摸了摸王艺菲的肚子,顺手将她搂住了。 “小宝哥,阿姨说年后去见我爸妈,你说好不好?” 王艺菲将头往后靠了靠,说道。 “菲菲,你家里什么情况你是知道的,你想想你爸能同意你那么痛快的嫁给我?” “小宝哥,你是不是一直在担心我爸?” “你爸现在已经走火入魔了,你要是嫁给我的话,他会变本加厉上门讨要那些翡翠。” “要不我给他一部分钱,让他别来找你。” “你想可能吗?他现在就是一个十足的赌徒,不单是把以前输掉的东西赢回来那么简单,而是不把所有的东西输光不会罢休。” “那怎么办啊?”biqubao.com “我说出来你别生气。” 窦小宝亲了亲她的耳朵轻声说道。 “你说,小宝哥,我不会生气的。” “最好能把他送到缅店去。” “啊?” 王艺菲一下子转过身来,不可思议地看着窦小宝。 “我爸要是去了缅店还能活着回来?” “缅店那边石头多,实在不行的话他还可以去矿场跟着那些人一块儿去捡石头。现在只有这样才能把他那种赌性控制住。” “不行,不管怎么说他都是我爸。” “他不是你爸。他要是你爸的话怎么会把你送给英哥?那天要不是我和欢少赶到,你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他毕竟把我养那么大,不能那么做。” 王艺菲说着眼泪又流下来了。 “不那么做就不那么做,哭什么啊?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你的情绪会影响小家伙的,咱们不说这个了。” 窦小宝拉着她的手回到了房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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