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这兄弟很厉害的。” 李长河在一边说道。 “下午你安排人解几块石头看看。不过说好了,不管解出来的石头好坏都得给我兄弟。” “这不行,要是高品质的可以给他。” 苏有志说道。 “要是挑选的不对的话,你们得在我这里多住几天。我可不想被人忽悠。” 虽说酒喝了不少,但是人很清醒。 “兄弟,有信心吗?” 李长河看向窦小宝。 “那我就提前谢谢苏老板了。” 窦小宝并没有回答他,而是向苏有志说道。 “我就喜欢你这个爽快的性格。只要是高品质的,全部送给你。另外我再送给你六块石头,随便你挑。” “谢谢苏老板,我以茶代酒敬你。” 窦小宝说着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还有这等好事,窦小宝当然高兴。 昨天苏有志只是准备送给他三块石头,今天竟然又多了一倍。 “老苏,你就等着大放血吧。” 李长河哈哈一笑。 “吃好了吗?吃好了咱们现在就过去。” “不着急,慌什么?歇一会儿再干。” “老苏,你最好再安排一些人过来,上午你叫过来的那几个人可累坏了。” 李长河说道。 “这些家伙缺乏锻炼,回来得拉到外面进行野训。这才干多少活,就累成这熊样了。” “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今天上午得几十吨的料子吧?真不知道这些家伙怎么会跟你。” “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哪里不是?” 苏有志眼睛一瞪。 “他们现在是享福享惯了,就知道在女人身上折腾,把身子都折腾虚了。” “怎么说都是你的理,反正不是我的人,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李长河说着直接站起来出去了。 “死老头,还那么倔。” 苏有志朝他骂了一句,转头对窦小宝说道。 “别理他,死倔死倔的,从年轻就这熊样。” 窦小宝乐了,没想到还能看到两个人这么有趣的一面。 “苏老板,那你们当初是怎么认识的?” “那时候我还年轻,在金三角拿命换饭吃。有一次被人偷袭了,结果遇到老李这个家伙,救了我一命。” “后来他喜欢上了石头,我有这个便利条件啊,这些年合伙做了不少生意。他没跟你说?” “没有,李老板只说你是他的朋友,你们合伙开了公司。” “他一般不会对外说的,这边的名声毕竟不怎么好。能跟你说这些说明没把你当成外人。” “我知道的,苏老板。” 窦小宝明白苏有志什么意思。 “小兄弟,别回去了。跟着我干,我保你十年内在这个地方成为首富。到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女人就更不用说了。” “我父母就我一个儿子,不回去是不行的。” “接过来就是,这不是什么难事。” “谢谢苏老板的好意,我心领了。” 窦小宝婉拒道。 “就凭你这一手,在我这里绝对吃香的喝辣的。” 苏有志仍然不愿意放弃。 “我已经参加我们省城的公务员考试了,笔试成绩已经过了,就等着面试了。” “想当官啊?在你们那儿当官可是高风险职业,搞不好会被送进去的。” 苏有志看着他说道。 “我只是想给家里争光罢了。” “当官哪有钱好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看看老李活的多通透。他要是想当官的话,弄个厅局级根本没问题。” “他们都说李老板上面有人,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干什么?想要套我的话啊。” 苏有志看了他一眼。 “哪有?这不是我想进步吗?” “你想进步找老李绝对没错,他的关系硬着呢。” 苏有志说着将杯中酒喝起。 “不说这个了,干活去。晚上带你们好好乐呵乐呵。” 几个人来到仓库的时候,发现李长河正蹲在左边看那些石头。 “看出花来没有?” 苏有志一屁股坐在软椅上,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准备切几块?” 李长河回头看了他一眼。 “这块、这块,还有这一块。” 苏有志站了起来,连着指了三块。 这三块石头有大有小,大的足有四五百斤,小的不过二三十斤。 “说好了,解出来好东西得送给我兄弟,到时候别后悔。” “我这地方就是石头多,后悔什么。你来开吧?看看你这些年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安排两个人过来,把这三块石头帮我抬过去。” 苏有志喊过来两个人,用铲车将那三块石头给端了出去。 “小兄弟,你忙你的。刘军,你帮忙照看一下,该怎么安排怎么安排。我得跟老李去看看。” “刘哥,咱们开始吧?” 窦小宝等两个人离开问道。 “好的。” 他们在这里分拣石头,李长河已经将那块大石头吊装到切石机里面,按下了按钮。 “老李,说说你的看法。” “这块料子癣的走势很好,大概率会出高冰翡翠,至于多少翡翠不好说。咱们可说好,到时候你别心疼。” “你就对这个窦小宝那么有信心?” “他可是连吴钦勇都战胜了的,你说我对他有没有信心?” 两个人说话的功夫,整个石头已经一开两半了。 “真是高冰。” 苏有志伸头一看不由说道。 “这块料子不错,已经达到阳绿了。” 李长河笑着说道。 “三亿欧跑不了的。” “老李,那两块怎么样?” “我还没仔细看,谁知道怎么样?还开吗?” 李长河看着他问道。 “开。我总不能言而无信。” “这个就放一边吧,我先把那两块给解开。”biqubao.com 李长河安排两个人将那块小的抱进了切石机,然后紧固好,按下了按钮。 这次他没有一切两半,而是先开了一个天窗。 “怎么样?” 切石机还没打开,苏有志就迫不及待地伸头看去。 “你等我打开盖子再说,慌什么?” 李长河说着掀开了切石机的盖子。 “嗯?老苏,你赔大发了。” “什么情况?” 苏有志伸头看去,只见一抹耀眼的浓绿好像帝王一般在巡视这个世界。 “我靠,帝王绿?” “你别心疼就行。” 李长河哈哈大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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