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 这时那个穆查站了起来。 “既然是你的手下出现了问题,你也有责任。这些调换出来的料子给这个小朋友没有问题吧?” 窦小宝没想到穆查竟然会要求吴钦勇把料子给自己,一时愣住了。 同时愣住的还有吴钦勇,他不知道穆查为什么会这样做。 当然,他不敢反对穆查说的这些。 “既然穆先生说了,这两块料子就给这个小友吧。” 吴钦勇说着安排人又推过来两块石头。 这两块石头跟窦小宝后来调换的石头差不多大小。 因为提前约定好的,最大不能超过五十公斤,最小不得低于五公斤。 这两块石头应该不会超过五十公斤。 窦小宝凝神望去,看到里面的翡翠最高品质不过是高冰,而且重量还不及自己第一块,不由放下心来。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今天的比赛第一是跑不了了。 想着这些高品质的翡翠和那二十亿欧元,窦小宝心里不由一阵火热。 这一次可没白跟着过来。 来之前可是跟李长河说好的,这些翡翠要是能赢的话都给他。 更何况刚才还白得了两块翡翠。 尤其是那块帝王绿,没想到出去转了一圈又回到了他的手里。 回来送给王亚楠正好。 “吴先生,既然准备好了咱们就开始吧?” 李长河看着吴钦勇说道。 “也好,穆先生、李先生,请两位回客厅继续观看。这里声音嘈杂,就由他们去处理吧。” 吴钦勇对下面的人摆了摆手,然后伸手将两个人请进客厅。 窦小宝没跟着进去,他怕吴钦勇暗中使坏,毕竟解石的师傅都是吴钦勇安排的人。 尤其是那一块福禄寿喜财的料子,要是被人从中间一刀切开就糟了。 不过窦小宝倒是多虑了,自己这边解石的人竟然是李政。 “李哥,你来解石?” “兄弟,你不会不知道我解石吧?” “我还真不知道,我一直以为你……” “我跟老大过来就是为了解石。” 李政哈哈一笑。 “这块石头怎么开?兄弟帮忙划一下线。” “揭盖子,开天窗,慢慢磨。” 窦小宝说道。 “这么大一块得磨到什么时候?” “想赢就得这么办,抓紧吧。我还真是第一次见李哥解石。” “既然兄弟说了,那就这么办。” 李政说着利索地将石头抱起来,放进了切石机里面固定好,然后按下了按钮。 “李先生带来的这个小朋友不得了啊?赌石确实有一套。” 客厅内,吴钦勇看着李长河说道。 “他比我厉害。最初在我那里玩石头,从一堆废料里面找出来一块帝王绿蛋面,让人刮目相看。” “那么厉害?” 穆查听李长河这么一说也来了兴趣。 “是的,穆先生。我这兄弟才短短一个月就实现了人生逆袭,身家已经超过了我。” “怪不得呢。”穆查说了一句。 不过李长河和吴钦勇都没听懂穆查这一句是什么意思。 其他人看两边的人已经将石头放进了切石机,按下了按钮,也纷纷提笔写了支票放进了不同的箱子里。 这应该就是那些跟着押注的人。 穆查身边的人也纷纷跟着下注,不过他们好像都是押宝李长河这边。 虽然不知道他们下注大小,但是也可以从中看出穆查的态度。 难不成这个窦小宝和穆查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吴钦勇偷偷看了一眼穆查,又看了看外面的窦小宝。 李政用了一个多小时才将这第一块石头全部解出来。 满色的冰种红翡在太阳下熠熠生辉,客厅里好多人已经站了起来。 不过看到穆查没有动,都没敢上前来观看。 吴钦勇那边的石头大,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才全部解出来。 虽说解出来的是冰种紫罗兰,但是两块相比,高下立判。 李政手里这块明显比对方那一块大了好多,而且剥离的比较彻底。 不像对方那块料子,还有一些地方没有剥离干净。 应该是对方看到李政这块红翡太大,没敢再进行剥离。 “穆先生,这第一块已经解出来了,请您移步。” 吴钦勇站了起来说道。 “走,咱们都过去看看。” 穆查这才站了起来。 众人跟在穆查身后,来到院子里。 两块解出来的翡翠已经放在电子秤上。 李政解出来的这块十二点三公斤,吴钦勇那边的是十点一公斤。 “大家都说说吧,我总不能一言堂。” 穆查看了看,转身对跟过来的人说道。 “穆先生,我先说两句吧?” 李长河看着穆查说道。 “李先生请讲。”穆查点了点头。 “各位都看到了,论品质,这两块料子都是冰种,而且接近高冰。” “要说解石手法嘛,我这个兄弟略高一筹。当然,这个不在讨论范畴。” “要说重量,各位看的很清楚。所以这第一轮,我认为我赢了,不知道各位怎么看?” 李政赶忙用缅店语帮着翻译了一遍。 毕竟还有一些土著听不懂国语。 众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有说话。 他们知道李长河说的很对。 但是这说只是一方面,最后的价格还需要人专门商定。 “李先生倒是毫不客气,不过我认为他说的有道理。那就请你们帮忙把最终价格标出来吧。” 穆查看了看李长河,笑着对他身后的几个人说道。 几个人相互商量了一下,最后给李长河这边的料子定价一亿三千万欧元,给吴钦勇那块料子定价一亿一千五百万欧元。 这第一场李长河赢了。 吴钦勇脸色不太好看。 不过这料子摆在众人面前,根本就做不得假。 好在他还有两块极品料子,所以对这场比赛结果倒是没过多纠结。 “恭喜李先生了。” 吴钦勇对李长河拱了拱手,然后看向穆查。 “穆先生,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咱们先吃过午饭再进行下一场?” “也好,皇帝还不差饿兵呢,咱们先去吃饭。” 穆查看了看院子里的人说道。 “好长时间没过来了,吴先生这边的厨师手艺是不是精进了?” “穆先生,这个您尝过就知道了。” 吴钦勇笑着说道。 “请各位移步,咱们先去吃饭。” 窦小宝和李政跟在众人后面离开了,刘一鸣和那个老徐则留在了院子里。 这还有两块参加比赛的石头呢,他们可不敢擅自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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