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河在病房住了一个多星期才慢慢下床。 这是帕敢的私人医院,要不是达卡当时跟着,李长河恐怕得含恨缅店。 当然,这是窦小宝不在的情况下。 即使达卡不跟着,窦小宝也不会让李长河失血而死。 这个人情李长河却不能不认。 他下床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坐车来到吴钦勇的家里。 “你怎么过来了?”吴钦勇看见李长河很纳闷。 “达卡不是说你的肺被子弹伤着了吗?” “还好,死不了。你问你的人了吗?到底是谁想要我的命?” “不是我的人,我问过吴佳了。” “事情都过去了,不管是不是吴佳做的都不重要了。” “我过来主要是想谢谢上次跟我们一块过去的那个达卡。要不是他,我恐怕真得玩完了。” “达卡出去了。你没有必要为这个事单跑一趟的。” “你准备一下吧,咱们三天后再比一场。” “你还行吗?” “男人怎么能说不行?走了。” 李长河摆了摆手便出去了。 “这个老头真倔。” 吴钦勇摇了摇头。 吴佳后来把这些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他了。 实际上吴钦勇也能猜出来个一二。 从去年开始设计赢李长河,小七就过来找他。 有钱赚谁不愿意? 他当然答应了。 今年没想到李长河竟然主动联系他,还要跟他再比试一场。 小七的意思还是跟去年一样,设计将李长河赢光就算了。 但是计划不如变化快,没想到会跟来一个窦小宝。 这个窦小宝太厉害,几块料子竟然都解出来极品翡翠。 这极大的增加了吴钦勇必赢的难度。 后来小七不知道怎么联系上吴佳,设计让他派人将窦小宝准备的那些原石全部偷走。 以至于后来事态扩大,小七竟然让吴佳派人将前去理论的李长河给留下。 所以才有了后来的枪战。 因为这个事情,吴钦勇让达卡将吴佳直接送到了帕敢场区去劳役。 吴佳做这些事情竟然敢不跟他说一声,眼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个主人。 接私活不怕,但是这次严重影响了他的声誉。 让他非常不高兴。 当然,这些事情吴钦勇不会告诉李长河。 两个人的关系还没有那么亲密。 那个小七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在李长河住院以后,他直接安排人将小七给赶出了缅店。 以后要是敢再来缅店,就要做好丢掉性命的准备。 他吴钦勇不管怎么说,都是帕敢场区首屈一指的翡翠王。 怎么能被这些人损害了声誉。 这让其他人怎么看他? “老大,那个院子里已经没人了。” 李政对李长河说道。 “小七呢?” “我刚才打电话,没有打通。” “看来当年我真的救错人了。” 李长河长叹一声。 “老大,事情都过去了,幸好你伤的不重。” “要不是窦兄弟和你们拼命保我,我早就玩完了。” “李老板,人家常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再活个三五十年没有问题的。” 窦小宝笑着说道。 “这些天累你们了,现在说什么都是虚的。等咱们回去以后再说。” “你先上床歇会儿吧,跑这一趟可不近。” “没事,感觉好多了。” “还是躺着歇歇最好,你身体早一天恢复咱们早一天回去。” 窦小宝劝道。 “兄弟,还得麻烦你再跑一趟,去香洞场区找几块好点的料子。能赢最好,赢不了我也不亏。” 李长河看着他说道。 “行,一会儿我跟李哥出去一趟。你先躺床上歇着。” “你们去吧。” 李长河在几个人的搀扶下缓缓躺倒在床上。 “兄弟,走,咱们一块儿看看去。” 李政看着窦小宝说道。 “一会儿再帮我选两块料子。” “没问题,让一鸣兄弟也跟着吧。” “老大这边得有人看着点。” 李政扭头看了看李长河。 “你们都去吧,有什么事情我可以找大夫护士。” 李长河对几个人摆了摆手。 刘一鸣听窦小宝这么说很高兴。 他知道窦小宝这是准备兑现承诺。 “谢谢窦兄弟。” “别客气,我朋友能平安回去幸亏你帮忙。” “走了,都别客气了。咱们早去早回。” 李政说着转身出门。 “一鸣,你这些年是不是一直跟着七哥?” 窦小宝一边走一边问道。 “嗯,怎么了?” “去年李老板过来的时候你来了吗?” “来了,跟七爷一块儿过来的。” “七哥有没有什么跟平常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的地方?” 刘一鸣沉思了一下。 他知道窦小宝这是想问七爷有没有做对不起李老板的事情。 这个他真的不方便说。 因为从头到尾他都跟着。 虽然七爷具体跟吴钦勇说了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一些小动作他还是看得清的。 “不方便说?要是不方便说就算了。” 窦小宝看了他一眼说道。 “窦兄弟,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我说出来并不合适。” “我明白了。走,上车。” 三个人刚刚上路没多久,刘一鸣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一鸣,你没回来?” 电话里传来小七的声音。 “七爷,我被人打伤了,现在这边养伤呢。” 刘一鸣顺嘴扯了一个慌。 “怎么回事?” “那天我跟窦兄弟回去,结果被人打了黑枪。” “怎么这么不小心?人没事吧?” “没大事。还得再过几天才能回去。” “你小子最好别骗我,你知道我最讨厌人骗我了。” “怎么可能呢?七爷。” “那你养好伤抓紧回来。” “好的,七爷。” 刘一鸣等对方挂断电话才将手放下来。 “什么情况?”窦小宝问了一句。 “七爷开始怀疑我了。” 刘一鸣无奈地笑了笑。 “怎么说?” “他应该从鹿哥那里知道我没回去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只能跟着李老板了。” 刘一鸣看了窦小宝一眼。 “要是再回到七爷身边的话少不了受折磨。” “跟李老板也不错。李老板家大业大,凭你的身手干一个保安队长绰绰有余。李哥,你说对不对?” “这个得看老大的意思。我做不了主的。” 李政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 “没事,这个回来我跟李老板说。” 窦小宝大包大揽地说道。m.biqubao.com “谢谢窦兄弟。” “别客气,李老板知道你过来一定会非常高兴。你可是救了他一命。” “别这样说,要不然你将车子开那么近,我也没把握一击致命。” “你们两个就别互夸了,我怎么感觉跟听相声似的。” 李政扭头看了两人一眼。 “一会儿来点实惠的,其他的都是假的。” “保证给你选一块好的。”窦小宝笑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7_167826/73302887.html